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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270-280(第7/27页)
李令曦加快脚步往客栈走去,脑海中一直在捋着线索。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二十年前一个跛脚的风水先生来到黄家,借看风水之名,在巷口的老榆树上动了手脚,破了黄家的地脉。黄家的财宝失去根基,化作异象从宅子里流出,被“搬运”到了周家。而周家之所以能承接这些财宝,很可能是因为他们提前在自家宅基上布了一个“聚财局”,专门等着这些财宝“自投罗网”。
可问题是,那个风水先生是谁?他跟周家是什么关系?那个“聚财局”又是谁布的?
如果周家真的用了邪术窃取黄家的财富,那二十年来,他们是怎么维持这个局的?那些被镇压在宅基下的孤魂野鬼又是怎么被控制的?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越理越乱。
只要找到线头,就能把整团乱麻解开。
而线头,就在周家。
入夜之后,李令曦没有休息。她换了一身深色的衣裳,把桃木剑和符纸都带上了,准备独自去周家附近探查。
雪芽也想跟着去,被她拒绝了:“你留在客栈,万一我有什么事,你还能报官来接应。”
“大人,您别说不吉利的话……”雪芽急了。
李令曦摸了摸她的头:“放心,我只是说万一,不会有事的。”说罢推开窗户,纵身跃了出去。
月色如水洒在路上,把整条街照得像一条银色的河流。李令曦贴着墙根,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只夜行的猫。她穿过几条巷子,绕过一片菜地,远远地看见了周家的宅子。
周家新宅占地极广,黑瓦白墙,飞檐翘角,气派非凡。门前蹲着两尊石狮子,龇牙咧嘴的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大门紧闭,门楣上“周宅”两个鎏金大字反射着冷冽的光。
李令曦没有靠近正门,而是绕到了宅子的侧面。那里有一道矮墙,墙头上种着些荆棘,显然是用来防贼的。她轻轻一跃,翻过矮墙,落在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几棵梧桐树站在角落里,风一吹,沙沙作响。
李令曦蹲在墙角,屏息凝神,仔细感应周围的能量流动。
果然不对劲。
整座周家大宅的地底下有一股很强的阴气在涌动。这股阴气并非自然形成,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些怨气在下面翻滚咆哮,似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巨型野兽,拼命想要挣脱束缚。
“果然有东西。”李令曦喃喃道。
她顺着阴气的流向慢慢往前走,穿过一个月亮门,走过一条回廊,来到后院。
后院正中有一口井,井沿上刻着一圈符文,已经被风雨磨得模糊不清。井口盖着一块厚重的石板,石板上压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刻着“泰山石敢当”五个字。
李令曦走近,蹲下身去观察那些符文,符文的凹槽里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痕迹。
是血,干涸了很久的血。
“血祭。”李令曦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人用血祭的方式加强了镇压的力量。
她站起身往井里看去,石板压得很紧实,完全看不见井下的情况,但她能感觉到,那股怨气最浓的地方就在这口井底下。
这口井就是整个“聚财局”的阵眼。
而阵眼下面镇压的,很可能就是那些被周家“借”来的财宝。或者说不仅是财宝,更是黄家的气运。周家用邪术把黄家的气运“搬”到了自己家,又用血祭的方式把它们镇压在井底,让它们无法离开。
这样一来,周家就能一直享用黄家的财富,而黄家就只能坐吃山空,家道中落。
好一个歹毒的计策。
李令曦正要起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道长,夜半三更,私闯民宅,不太好吧?”
她心中一凛,扭过头去。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回廊尽头,穿着身藏蓝色的绸缎长衫,手里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周源。
李令曦直起身,简单行了礼:“周老爷,贫道有礼了。”
“道长不必多礼。”周源摇着扇子慢悠悠地走过来,“我早就听说了,县里来了个厉害的女道士,能断阴阳、通鬼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在李令曦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只是道长来的时间不太巧,这深更半夜的,我家后院可不待客。”
李令曦迎着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周老爷误会了,贫道不是来做客的。只是路过此地,见这口井有些蹊跷,便进来看看。”
“蹊跷?”周源挑眉,“我这口井好得很,哪来的蹊跷?”
“周老爷当真不知道?”李令曦唇角微勾,“这井底下的东西,压了整整二十年,也该压不住了吧?”
周源的笑容僵住了。
他那看似带着笑意的眼神变得锐利且危险,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慢慢拔了出来。
“道长,”他平静的声音底下藏着一股暗流,“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得罪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道长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贫道明白。”李令曦点头,“可贫道也明白另一件事——善恶到头终有报。周老爷,您享了二十年的富贵,也该想想,这富贵是怎么来的。”
周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李令曦,眼神阴鸷得像一条毒蛇。折扇也不摇了,垂在身侧,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扇骨。
“道长,我给你三天时间,离开太康府。三天之后,如果你还在,就别怪周某不客气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李令曦注视着他远去的背影,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口井。
底下那些被镇压了二十年的怨气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翻涌得更加剧烈。
李令曦转身,翻过矮墙,消失在夜色中。
但她并未真的离开,而是在院外的树上找了个隐蔽之处,收敛气息继续观察院内情况。
在她离开后不久,周源又回到了后院。
他站在李令曦站过的地方,盯着那口井看了很久,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符,贴在了井沿上。
符纸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井底的缝隙里。
翻涌的怨气渐渐平息了。
周源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很快,好像在逃避什么。可不管他走得多快,身后那股阴冷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就像有一双眼睛,从井底深处死死地盯着他。
盯了二十年。
那天夜里从周家回来后,李令曦在客栈的床上坐了很久。
窗外清冷月色透过窗洒进来,在地面上铺了层薄薄的银霜。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在空旷的夜里显得格外孤寂。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在周家后院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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