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24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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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艺术品,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虔诚。

    “这一针,是为我爹。”她轻声说,“他被活活打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又一针,刺入另一侧。

    “这一针,是为我娘,她到死,眼睛都没闭上。”

    赵承安浑身抽搐不停,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想求饶想道歉,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苏鸢一针一针刺下来,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最痛的穴位上。

    不知过了多久,苏鸢终于停手。她拔出一根针,在赵承安眼前晃了晃,针尖上沾着的血在晨光里红得刺眼。

    “今天就先到这里。”她收起针站起身,“赵爷好好休息,晚上,我们继续。”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如死狗般的赵承安,微微一笑:“对了,赵爷若是想喊人,尽管喊。不过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青楼里,我是你包下的姑娘。你喊破了喉咙,别人也只当我们在玩情趣。”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赵承安一个人,他瘫在地上,浑身剧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窗外传来早起小贩的吆喝声,马蹄声,人语声。新的一天开始了,南照县依旧繁华热闹。

    赵承安再次恢复意识时,已是午后。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缓慢而静谧,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可这静谧只属于房间内,外面隐约传来的丝竹声、笑语声提醒着他,怡红院的白天从未真正安静过。

    他试着动动手指。

    还能动,只是全身像被无数细针扎过,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地疼。他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在床柱上大口喘气。

    房间里空无一人,地上碎瓷片已经被清理干净,连那滩褐色的汤渍也不见了,好像昨夜和今晨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身体的疼痛是无比真实的。

    赵承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他撩起衣袖,皮肤上看不到任何伤口,可针扎般的痛感清晰存在。他咬牙卷起裤腿,小腿大腿都完好无损,连个小红点都看不到。

    那女人……到底用的什么邪术?

    恐惧和惊慌再次袭来,比昨夜更甚。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走到门边。

    手放在门闩上时,赵承安犹豫了。

    苏鸢的话在耳边回响:“赵爷若是想喊人,尽管喊。不过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青楼里,我是你包下的姑娘。你喊破了喉咙,别人也只当我们在玩情趣。”

    是啊,谁会信他?

    他是赵承安,南照县首富,出了名的风流纨绔。说他被一个青楼女子囚禁折磨?传出去只会是笑柄。

    可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不行。

    赵承安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黑,但好歹还是那个赵承安。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然后拉开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丫鬟在远处擦地板,见他出来,连忙起身行礼:“赵爷。”

    “苏姑娘呢?”他尽量让声音平稳。

    “苏鸢姑娘在花厅陪王妈妈说话呢。”一个丫鬟答道,“赵爷要用午饭吗?厨房温着呢。”

    “不必。”赵承安摆摆手,快步走下楼梯,只要一动,他身上就无比刺痛,他咬紧牙关强撑着不露出异样。

    一楼的花厅里,王妈妈正和苏鸢说着什么,两人都笑得花枝乱颤。见赵承安下来王妈妈立刻迎上来:“哟,赵爷醒了?昨夜可还尽兴?”

    苏鸢跟在她身后,微微福身:“赵爷。”

    她还是那副温婉模样,眼神清澈,笑容得体,完全看不出昨夜那个冰冷狠辣的女人的影子。

    赵承安盯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爷这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王妈妈关切地问,“可是昨夜没休息好?要不要请个大夫看看?”

    “不用。”赵承安移开目光,“我……我先回去了。”

    “这就走了?”王妈妈有些失望,“鸢儿,快送送赵爷。”

    苏鸢上前一步,伸手想扶他,赵承安像被烫到一样急忙缩回手,还后退了两步。

    王妈妈和苏鸢都愣住了。

    “赵爷?”苏鸢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是鸢儿伺候得不好吗?”

    “不……不是。”赵承安强笑道,“我……我家里还有事,改日再来。”

    他迈开大步,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和这个恐怖的女子,无奈因浑身剧痛又走不快,看起来一瘸一拐的极不自然,甚至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惹得王妈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几眼。

    怡红院外门外等候的小厮见他出来,连忙迎上来:“爷,您……”

    “回府!快!”赵承安钻进轿子,声音都在抖。

    轿帘放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赵承安瘫在轿子里,浑身无力。

    他撩起衣袖翻来覆去仔细查看手臂,依然没有任何伤痕。可浑身上下的痛却是真真切切的!

    那个女人,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县衙后堂,柳宣林正在翻阅卷宗。

    师爷站在一旁,低声禀报:“老爷,赵承安今早从怡红院出来了,脸色极差,好像是受了惊吓,直接回了赵府,之后就再没出门。”

    柳宣林头也不抬:“那个苏鸢呢?”

    “一直在怡红院,没什么异常。”师爷顿了顿,“不过……据昨夜怡红院的一个丫鬟说,半夜听雨阁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有人在哭,又像是在受刑。但王妈妈压下去了,说是赵爷玩得兴起,不让打扰。”

    柳宣林放下卷宗,抬眼看向师爷:“你怎么看?”

    师爷犹豫了一下:“卑职觉得……这苏鸢恐怕不简单,赵承安是什么人?在南照县横行霸道十几年,什么时候见他怕过?可今天从怡红院出来时,那样子活像见了鬼。”

    柳宣林沉默。

    它昨夜没睡有好,青鳞的出现让它有些不安,那家伙道行高深,心术不正,留在南照县迟早是个祸患。

    而苏鸢和赵承安之间,显然有深仇大恨。这两件事看似无关,可它总觉得内里有什么联系。

    “继续盯着,还有,查查苏鸢的来历,江南来的孤女,这范围太笼统了。我要知道她具体是哪里人,父母是谁,怎么沦落到青楼的。”

    “是。”师爷应声退下。

    柳宣林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株桂花树在秋风中簌簌作响。它闭上眼睛,释放神识。

    有妖气。

    除了他自己的,还有一股狂躁暴戾,在县城外徘徊……

    它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青芒。这场事,越来越复杂了。

    赵府,书房。

    赵承安把自己关在房里关了一整天。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泡热水澡,请大夫把脉,甚至偷偷找了道士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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