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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220-230(第14/22页)
的微笑,目光却像探针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她沾满泥土和枯叶的裤脚和手肘上。
“清云道长……”甄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还带上了一点迷糊和惶恐,“我……我肚子疼得厉害,实在忍不住跑去了茅房。回来时头还是晕得很,不小心在林子里迷了路,摔了一跤……”她说着,揉了揉手肘,露出吃痛的表情。
清云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不变,慢慢走了过来。
“是吗?”他在甄悦面前两步远处站定,目光从她裤脚的泥污移到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颊,“茅房在东边,甄悦姑娘怎么跑到西边的林子里来了?还摔得这么狼狈?”
他的声音温和张带着一丝关切,但甄悦却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知道!他知道她没去茅房!
“我……我头太晕了,分不清方向……”甄悦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做出慌张害怕的样子,“道长,我错了,我不该乱跑……我只是肚子太疼了,又害怕……”
清云看了她许久,久到甄悦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清云轻轻叹了口气,叹息里好像真的有几分无奈。
“罢了,你初来乍到,又病着,情有可原。”他抬手似乎想拍拍甄悦的肩膀,甄悦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的手便停在了半空,自然地收了回去。
“以后若再不适,可直接呼唤看守,切不可自己乱跑。这山里夜里不太平,蛇虫鼠蚁多,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万一出了事,我们如何向你家人交代?”
“是,谢谢道长,我记住了。”甄悦连忙应道,头垂得更低。
“回去吧,晚课你可以不用来了,好生休息。”清云侧身让开一步,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她,“记得把身上弄干净些,莫让旁人看了笑话。”
“是。”甄悦如蒙大赦,赶紧小跑着到窗边,手忙脚乱地爬了进去,她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黏着她,直到窗户被关上。
甄悦背靠着墙壁滑坐下来,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
清云肯定起疑了,但他为什么没有当场发作?是忌惮什么,还是另有所图?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带着湿气的山雾弥漫开来,像一只灰白色的怪兽,悄无声息地吞噬了一切。
夜,还很长。
甄悦心里清楚,最危险的时刻或许还未到来。清云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怎么也拔除不了。
夜里,那熟悉的脚步声果然又响起了。
“嗒…嗒…嗒……”
这一次,脚步声在西厢的走廊里徘徊了片刻,最后停在了甄悦所在房间的门前。
但奇怪的是,脚步声的主人没有拨动门闩,也没有呼唤任何人的名字,只是停在那里。
甄悦睁大眼睛,盯着那扇门,手里紧紧攥着那枚铜簪。
门外一片寂静,但那无声的凝视却比任何声响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她知道,自己被盯上了。
——
上元节前一天,玄心观开始热闹了起来,那种似一潭死水的寂静被打破,到处浮现出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喧嚣与喜庆。
山道上,挑夫们吭哧吭哧地往上运送着蔬菜、粮食、灯笼和香烛。观里的道士们,包括那些平时很少露面的,全都换上了整洁的道袍,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洒扫庭院,悬挂彩幡。
西厢的“病患”们也被允许参与一些简单的劳作,比如擦拭回廊的栏杆,或者在指定的区域清扫落叶。
这与其说是让他们参与庆典,不如说是一种展示——看,我们玄心观对待这些可怜人是多么“仁善”,让他们在劳作中“康复”。
甄悦分到的是擦拭西厢后院通往竹林小径附近的一段石栏。
这活儿很轻松,位置也偏,但她心里清楚,这是清云故意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8章
自从那天下午撞见她从竹林回来, 清云虽然没再提过那事,但看她的眼神总是多了一层审视,安排活计时也明显带着试探的意味。
她拿着半湿的抹布, 心不在焉地擦着石栏, 眼睛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四周。
秦珍今天在哪里?她还好吗?明天就是计划执行的日子, 千万不能在这最后关头出任何岔子……
“甄悦姑娘, 干活要认真点。”
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侧响起。
甄悦手一抖, 抹布差点掉在地上。清云走了过来, 手里捻着一串乌黑的念珠,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清云道长。”甄悦垂下眼,低声应道,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明日便是上元佳节,香客众多,观内事务繁杂。”清云慢慢踱步,看着远处忙碌的景象, “你们也要谨言慎行,莫要冲撞了贵人,更莫要到处乱跑。后山那边, 这几日有工匠修缮围墙, 闲人免近,万一被误伤就不好了。”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甄悦脸上, 依旧笑着:“尤其是甄悦姑娘你, 身子似乎还未大好, 脸色总是这般苍白。明日法会你就留在西厢休息吧,不必到前头去了。”
清云的话表面是关切,实则是禁足。
甄悦心里一沉, 不让她去前殿,那就意味着她无法亲眼观察法会的情况,无法确认秦珍是否顺利混在香客中,也无法知道计划的任何变数。
“多谢道长体恤……”她只能顺从地应下。
清云满意地点点头,又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捻着念珠不紧不慢地走了。
甄悦握紧了手中的抹布,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清云的警惕比她预想的还要高。
明天,她该如何在被他重点“关照”的情况下,执行计划?
傍晚时分,晚课被取消了。西厢早早上了锁,清云亲自在院门外巡视,气氛比平时更加凝重。
甄悦躺在通铺上,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动静,那是道士们在为明日的法会做最后准备。
她心里反复推演着每一个步骤,钥匙和地图贴身藏着,秦珍给她的那包药粉被她分成了两份,一份准备用在柴房,另一份贴身带着,以防万一。据秦珍说是那是一种强效迷药,掺在火里能产生令人头晕的烟雾。
夜色渐深,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试钟的嗡鸣,悠长肃穆,更衬得西厢死寂一片。
第二天,上元节。
天还没亮透,玄心观就有了响动。香客的马蹄声、轿夫的吆喝声、小贩在观外卖香烛和吉祥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嗡嗡的背景音,穿透高高的院墙,传入西厢。
甄悦和同屋的女人们被允许在院子里透气,但不能出院门。她们挤在狭窄的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今日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透不出多少天光。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火味,还有素斋的油香。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息,热闹,祥和,充满烟火气,与西厢院里十几个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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