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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190-200(第8/15页)
这日李令曦又收到了庄婧托人送来的信,信中说绣坊已走上正轨,现在已经收留了二十多个贫苦女子,那些女子都能自食其力了。她十分感谢李令曦的点拨和资助,为这世间的一些女子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信中还附上了一个小包裹,里面是几方精致的绣帕和香囊,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庄娘子真是有心了。”雪芽摸着绣品,爱不释手。
李令曦看着信,唇角微扬:“她能走出自己的路,这很好。”
雪芽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大人,那只狐妖呢?他真的会潜心修行吗?”
李令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前日卜了一卦,它在深山中闭关,或许多年以后就能修成正果。”
“那就好,”雪芽松了口气,“其实它好像也没那么坏嘛。”
“世间事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人有善恶,妖也有正邪,重要的是能否在迷途中找回本心。”
她站起身,掐指一算,睁开眼莞尔道:“正好,近日闲来无事,不如我们就去那狐妖修行的地方看看。”
“好呀!”雪芽开心应下。
这日午后,天壁山山谷,白狐正在溪边饮水,忽然耳朵一动,警惕地抬起头,它嗅到了熟悉的气息,是那个女道士。
不久后,李令曦和雪芽的身影出现在谷口,白狐轻轻一跳,蹲在石头上,静静看着她们走近。
“看来你过得不错。”李令曦打量一下山谷环境,微微点头,“此地灵气充沛,正适合修行。”
白狐口吐人言:“托道长的福捡了条命,自然要好好珍惜。”
雪芽好奇地蹲下来:“你真的不能变回人形了?”
白狐瞥了她一眼:“我被下了禁制,只能维持狐身,怎么,小丫头想看?”
“也不是,”雪芽吐了吐舌头,“就是觉得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毛茸茸的比那个胡玉生要顺眼多了。”
白狐扯了扯嘴角:“你们人类总爱以貌取人。”
李令曦接过话问它:“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白狐沉默片刻,道:“我游戏人间,玩弄人心,终遭反噬,这个答案道长可满意?”
“我不满意,”李令曦摇头,“这只是表象,我问的是你修仙行三百年,所求为何?”
白狐愣住了,所求为何?
最初开灵智时,它只是想活下去,不被猎人捕杀,不被天敌吃掉。后来修行有成,想变得更强大,想长生不老。再后来练成化形之术,便想体验人间百态,想看那些痴男怨女为情所困的模样,可这些真的是它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它诚实地说,“从前只觉得修行便是修行,变强便是目的。可这三百年过去了,我确实不知自己为何而修。”
李令曦在溪边找了块石头坐下,伸手示意白狐过来,白狐犹豫了一下,跳过去,在她脚边蹲下。
“修行之道在于明心见性,”她缓缓道,“你天赋异禀,三百年便炼成化形,这本是好事。可你只修神通,不修心性,以至于迷失本心,以玩弄人心为乐,这便是走偏了。”
白狐低下头:“道长教训的是。”
“我并不是教训你,只是想告诉你,我下的禁制于你而言未必是惩罚,你若能借此机会静心修行,悟明本心,百年后道行必将大进。”
白狐抬眼看她,碧绿的眼睛满是疑惑:“道长为何对我如此宽容,我害得那对夫妻几乎反目,按理说你该打散我的修为才对……”
李令曦轻轻笑了:“你的确有错,但罪不至死,况且那对夫妻的心魔本就在,你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堕落的理由,这样说起来,他们自己的责任更大。”
这话和它当初为自己辩解时所说的如出一辙,可是此刻听来却让它羞愧难当。
“我……我当时是强词夺理……”它低声道。
“现在能明白便是进步。”李令曦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放在石头上,“这是我从前游历所得的一部《清心咒》,有静心凝神之效,你既然不能化形,便多诵读此咒,或许能有所领悟。”
白狐用爪子扒开竹简,只见上面刻着古朴的文字,散发出淡淡的灵光。它问:“道长为何帮我?”
李令曦站起身:“顺手而已,修行不易,能渡一个是一个。”
白狐怔怔的看着她,忽然前肢弯曲,对她行了一礼:“多谢道长。”
这是它三百年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向一个人行礼。
李令曦点点头,带着雪芽转身离去。
前方是青山碧水,路途依旧漫长,她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有的时候度化一个迷途的妖,比收服它更有意义。
几个月后,雪芽从茶楼听说书先生讲“天壁山狐仙显灵,吓退盗贼护村民”的故事,兴冲冲地跑回来告诉李令曦:“大人你听说了吗?天壁山有狐仙呢!肯定是那只白狐!”
李令曦正在画符,闻言笔尖一顿,唇角微扬:“它果然悟了。”
“什么悟了?”雪芽不解。
“悟了修行的真谛,”她轻轻放下笔,“有的时候守护比破坏更难,但也更有意义,它能明白这一点,我当初那番话没有白费。”
世间万物,各行其道,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但只要心存善念,行正道,最终都会走向光明。
她期待着与那只白狐再次相见,到那时或许她可以和对方真正的论道一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6章
深冬的天, 阴沉的厉害,像一块吸饱了水的灰白棉絮,沉甸甸的压在余家沟的头顶。
几日前下了一场雪, 村中泥泞的土路被车轮和人脚践踏的不成样子, 浑浊的雪水积在坑洼里, 倒映着毫无生气的天空。
村子东边那间低矮的土坯房外, 围了七八个人, 多是些村里的乡邻。他们窃窃私语着, 脸上的表情除了恐惧、怜悯,还有长久形成的麻木。
“听说了吗?老余头没了……”
“就是昨夜里的事,唉!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
“好端端得?他前些日子不是找那个路过的活神仙借命了吗?说是要给二柱续上,可没想到自己却先走了!”
“小声点,可不敢乱说,活神仙的手段, 岂是我们能议论的?”
“可这也太……二柱那孩子跟痨病鬼一样,拖了大半年,眼见是活不成了, 老余头这一走, 留下他一个,可怎么活哟……”
“怎么活?等死呗,老余头为了那场法事, 把祖传的两亩水田都给抵押出去了, 现在家里连个抓药的铜板都摸不出来。”
不远处的道路旁, 停着一辆青蓬马车,车辕下站着一个身穿藕荷色袄裙的姑娘,她的一张小脸被风帽遮了大半, 嘴唇紧紧抿着。
刚才那些议论的话语声,随着风雪飘进了她的耳朵,她扶着马车车厢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而车内,李令曦正端坐着,闭眼打坐,仿佛外间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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