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130-14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130-140(第12/18页)


    李令曦走到灵床前, 对着那只伸出来的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老太太,贫道知道你有冤屈。但阴阳有别,你这般显化, 对你无益,对他们也无益。不如托梦告知,或等机缘到了,自然真相大白。”

    那只手缓缓缩了回去,重新没入白布之下。

    香灰上的字迹也渐渐模糊,最后被不知哪里来的风吹散。

    屋里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压抑感更重了。

    良久,张大发才颤声问:“道长……我娘她……还会不会……”

    “那要看你们。”李令曦看着他,“老太太要的,只是一个交代,一个明白。”

    “什么交代?”

    “她为什么而死?”李令曦一字一句问,“真的是自己上吊,还是有人逼她?生前最后那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连最泼辣的老四媳妇都不敢吭声了。

    张秀擦干眼泪,走到李令曦身边:“道长,我想起来了……娘死前一个月,我去看她,她好像……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什么话?”

    “她说……”张秀回忆道,“她说,秀儿,娘这辈子最对不住的就是你。你的嫁妆娘没给够,让你在婆家抬不起头。我说我不在意,她哭了,说‘可他们在意啊,他们都在意……’”

    “他们?”李令曦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

    “我当时没细想,以为她说的是我婆家的人。”张秀说,“可现在想想,娘说的‘他们’,可能指的是……我哥哥们。”

    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秀身上。

    “什么意思?”张大发问,“娘为什么说对不住你?跟嫁妆有什么关系?”

    张秀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出嫁那年,爹刚过世,家里穷。按规矩女儿的嫁妆该由兄弟凑,可你们谁都不肯出钱,最后还是娘把她的银镯子当了,又连夜给人绣了十套枕套,才凑够了我的嫁妆。”

    这事大家都知道,当时还闹得不愉快。

    “什么意思?娘当了银镯子给你当嫁妆,那娘手上那个银镯子……”老大媳妇听出了不对劲。

    “银镯子原本有一对,娘当了一只,还剩一只。”张秀解释道。

    “后来我回门,听见大哥跟娘吵。”张秀继续说,“大哥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该花家里的钱。娘说,秀儿也是你的亲妹妹,大哥就说……”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就说‘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给她那么多嫁妆干什么?留着给孙子不好吗?’”

    张大发脸色一变:“我……我那是气话!”

    “气话?”张秀看着他,“可娘当真了,她后来偷偷跟我说,觉得对不起我,更对不起你们,因为我的嫁妆本可以留给孙子的。”

    李令曦明白了,老太太一辈子都在为儿女着想,连女儿的嫁妆都觉得亏欠了儿子。这种愧疚日积月累,加上儿子们的冷漠苛待,最终压垮了她。

    她走到灵床前,轻轻掀开白布,露出张老太的手腕。

    “这只镯子被人动过,原本应该是闭合的,现在能掰开。”

    “什么意思?”老二问。

    李令曦看着他们:“意思是,老太太生前有人动过她的镯子,可能是她自己摘下来的,也可能是别人硬摘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张大发。

    他是长子,也是唯一一个在老太太死前进过老屋的人。据张秀说,老太太死前三天张大发来过一趟,说是送米,但待了不到一刻钟就走了。

    老四语气古怪地问:“大哥,娘死那天……你真的在镇上?”

    张大发猛地站起来:“老四你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就是问问。”老四也不甘示弱地梗着脖子,“娘手腕上的镯子,打底是不是你动的?还有你是不是为了那个玉扳指逼问娘,把她逼死了?”

    “你放屁!”张大发气得浑身发抖,“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那种人,你自己清楚!”老二也站了起来,“大哥,去年娘生病你说没钱请大夫,可转头就给小妾买了金镯子。这事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

    “你!”

    兄弟几个吵作一团,你揭我的短,我捅你的伤疤,把多年来积攒的矛盾全抖了出来。原来表面上还算和睦的一家人,背地里早就各怀鬼胎,互相算计。

    女人们也不甘示弱,加入了战团。王氏说老四媳妇偷过她家的鸡,老四媳妇说王氏克扣过老太太的米钱,老五媳妇说看见老三媳妇把老太太的棉袄拆了给自己孩子做衣服……

    灵堂变成了菜市场,争吵声、哭骂声、推搡声响成一片。

    李令曦冷眼旁观,心里一片冰凉。这就是人性,赤裸裸的,丑陋不堪的人性。

    张秀捂着脸痛哭,她不仅是为了娘哭,也是为了自己哭。娘辛苦一辈子,养大的就是这样一群儿女,而自己的哥哥嫂嫂们,毫无亲情可言,心里只想着利益。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供桌上的油灯又一次齐齐熄灭。

    这次是真的彻底灭了,连李令曦抛出的符火也瞬间黯淡。

    屋里陷入绝对的黑暗。

    黑暗中,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那叹息声苍老、疲惫、又带着无尽的悲伤。

    “别吵了……”

    是张老太的声音。

    清清楚楚,就在每个人耳边。那声叹息之后,灵堂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伸手不见五指。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娘……”老三张有田第一个哭出声来,不光是害怕,更是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愧疚和悔恨,“娘……是儿子不孝……儿子对不起您……”

    他一哭,其他几个兄弟也陆续有了反应。

    老二张有财扑通跪倒在地,对着黑暗磕头:“娘!儿子错了!儿子不该推您!儿子不是人!您饶了我吧!”

    老四老五这对双胞胎抱在一起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娘别害我”。

    张大发还站着,但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女人们早就吓瘫了,王氏直接晕了过去,老四老五媳妇抱头缩在墙角。

    只有李令曦依旧镇定,她摸黑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微弱的火光照亮了灵堂一角,也照亮了众人惨白的脸。

    她对着灵床方向,声音沉稳:“老太太,你有何未了的心愿,可以慢慢说来。”

    黑暗中,又传来一声叹息。

    这次更清晰了,就在耳边。紧接着,供桌上的香炉“咚”地一声自动挪动了三寸。炉里的香灰再次涌出,在桌上铺开,缓缓形成新的字迹:

    镯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