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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开局冷宫不影响我封神》 110-120(第6/16页)
出一张黄符,折成三角形, 递给方琳琅:“这个你贴身带着,可保你暂时安全。潘敬身上煞气很重,若他靠近,符纸会微微发热,你要小心。”
方琳琅接过符纸,入手温暖,心中稍安:“道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需要证据,潘敬既然下毒害你父亲,药渣应该还在。你可知道他把药渣倒在哪里?”
“后院的墙角有个专门倒药渣的地方,但父亲去世后,潘敬让人把那片地翻新了,种上了花。”
李令曦冷笑:“做贼心虚,不过没关系,药渣虽无,药方还在。我已经从药铺掌柜那里得知,潘敬抓的药里有几味相冲,久服伤身。这可以作为线索之一。”
她顿了顿,又问:“方小姐,你可知道潘敬把家里的地契房契放在哪里?”
方琳琅摇头:“父亲生前把这些都放在书房暗格里,钥匙他自己收着。父亲走后,潘敬接管了书房,我再没进去过。”
“书房……”李令曦想起昨夜看见潘敬在书房烧信,“我需要进去看看。”
“可潘敬把书房看得紧,钥匙从不离身。”
“无妨,我自有办法。”李令曦站起身,“方小姐,这几日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如常。潘敬若逼你嫁人,你就拖延,说需要时间准备。千万不可与他硬碰硬,此人阴险狠毒,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方琳琅点头:“我明白。”
“还有,”李令曦看着她憔悴的脸,“你自己也要保重身体。你父亲在天有灵,一定希望你好好的。”
这话又让方琳琅红了眼眶:“谢谢道长。”
李令曦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养气丸,每日服一粒,可调理身子。你这些日子心力交瘁,再不调理,身子怕是要垮。”
方琳琅接过瓷瓶,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我该走了。”李令曦走到门边,“三日后的这个时辰我再来找你,这期间若有事,你对着这枚铜钱默念三遍我的名字,我能感应到。”
她指了指方琳琅手中的那枚符文铜钱。
方琳琅紧紧握住铜钱,伤痕累累的心涌起一股暖流:“多谢道长,一切小心。”
李令曦点头,身形一晃,如雾气般消散在空气中。
方琳琅惊讶地瞪大眼睛,若不是手中铜钱和符纸还在,她几乎要以为刚才是一场梦。
窗外,夜色更深了。
李令曦离开西厢房后,并没有立刻离开方宅,而是潜入了书房。
障眼符的效果还在,她如入无人之境。书房里陈设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古籍,书桌上文房四宝齐全,看起来就是个正经读书人的房间。
但李令曦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书架上那些书还是崭新的,显然是刚买来装点门面的,很多连翻都没翻过。而书桌抽屉里除了一些账本和地契,还藏着一本破旧的《论语》,书页泛黄,边角磨损,显然经常翻阅。
李令曦拿起那本《论语》,翻开扉页。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赵元。
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郁结之气,笔画转折处用力过猛,几乎要划破纸背。
“赵元……”李令曦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她继续翻看,书页空白处写满了批注和随笔。字里行间,充满了怨愤:
“十年寒窗,不如商贾一夜暴富,天道不公!”
“方鸿老贼,不过有几个臭钱,也敢看不起读书人?”
“琳琅表妹美则美矣,却嫌贫爱富,与那刘家纨绔定亲,真是明珠暗投。”
“方子齐那小崽子,顽劣不堪,方鸿却视若珍宝,可笑!”
越往后,字迹越狂乱,内容也越恶毒。最后一页上,用朱砂写着几个大字:“你们都该死!”
李令曦合上书,心中了然。这个赵元果然是个心理扭曲的落第书生,将自身失败归咎于他人,用最恶毒的手段报复无辜。
她将书放回原处,又打开抽屉翻看那些地契房契。果然,所有产业都已过户到“潘敬”名下,手续齐全,显然是找了门路。
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封信。
李令曦打开一看,信是潘敬老家寄来的,询问潘敬近况,说家中老母病重,盼他回去。
信是三个月前寄出的,至今未拆。真正的潘敬若收到这封信,怎会不闻不问?
李令曦将信收进袖中,又检查了其他地方。在书架后的墙壁上,她发现了一道暗门,推开后是个小密室,里面堆着十几个箱子。
打开一看,全是金银珠宝、古玩字画,方家几代积累的财富,大半在此。
李令曦冷笑:“贪得无厌。”
她正要离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潘敬的声音:“你们都去休息吧,我再看会儿书。”
不好,潘敬来了!
李令曦迅速退出密室,关好暗门,刚在书桌后站定,书房门就被推开了。
潘敬走了进来,脸色阴沉,手里还拿着酒壶,显然刚宴饮归来。他坐到书桌前,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李令曦屏住呼吸,站在阴影中。障眼符虽能隐去身形,但不能完全隔绝气息,若潘敬有修为在身,或许能察觉。
好在潘敬虽怨煞之气重了些,但没啥道行,并未发觉。
他喝完酒,拉开抽屉又取出那本《论语》,翻到写着“你们都该死”的那页,盯着看了许久,忽然低声笑起来。
“快了……就快了……”他喃喃自语,“方鸿,你在下面好好等着吧,你女儿很快就会去陪你了。还有你那宝贝儿子,你们一家团圆,多好?”
他说着,又倒了杯酒,对着空气举杯:“来,我敬你们方家满门——敬你们眼高于顶,敬你们嫌贫爱富,敬你们死得好!”
酒液一饮而尽,他脸上露出扭曲的快意。
李令曦在暗处看着,心中杀意翻涌,此等恶人,不除不足以平民愤。
潘敬笑了一会儿,忽然收起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纸精美,落款是“李缄”,也就是县太爷公子写来的信。
他展开信看,眉头渐渐皱起。
“三日后就要人?”他低声骂了句,“这么急……也罢,反正那丫头留着也是祸害,早点送出去也好。”
他将信烧掉,起身在书房里踱步,似乎在谋划什么。
李令曦心中一动。三日后?那不正是她约定再来的日子?看来潘敬是要在那天动手了。
必须加快进度。
潘敬在书房待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终于离开。李令曦等他走远,才悄然出了书房,翻墙离开方宅。
回到客栈时,已是四更天。雪芽还没睡,趴在桌上打瞌睡,听见动静立刻跳起来:“大人!您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李令曦坐下,倒了杯水,“查到重要线索了。”
她把方琳琅的话、书房里的发现,以及潘敬的计划说了一遍。雪芽听得咬牙切齿:“这个赵元太不是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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