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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龙傲天沦为反派恋爱背景板 [快穿]》 30-40(第8/34页)
人。
女的不收,就送男的。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喜好男人的男人。
老师让他看着罗瑄别走歪路,这下子可不用他看了,人家走的路比他走的路还多上一条。
郑仕维思虑着,要不要告诉老师一声。
“郑董,”罗瑄送完人折返回来,“能不能帮个忙?”
郑仕维不动声色,“怎么了?”
罗瑄五官锋利俊美,眉眼残存着星点青涩,无形中多了份不屈的野性。
如今敛声低头的样子,着实有令人动容的真诚。
“如果可以,麻烦郑董帮忙查查赵家。”
郑仕维眼底闪过讶异,被很好的藏起来。
赵家十八年前的独子被拐,后来收养了个儿子如珠如宝地当做亲生儿子疼。
罗瑄跟赵家有什么关系?赵家有什么罗瑄值得查的?
“赵家虽然也是商会成员,”郑仕维没把话说满,“不过赵家以开发游乐场居多,我跟赵家不太熟。”
罗瑄颔首,“我知道,辛苦郑董。”
郑仕维不再多留,拿上了靠立茶几边的拐杖。
他多年前不幸伤了左腿,青春年纪就成了寸步难行的废人。
郑仕维倒是没有怨天尤人的情绪,他心胸开阔,也不觉得有什么。
罗瑄起身相送,“过两天,我把方案送到郑董公司。”
郑仕维走到门口,下意识回望了眼。
门口对面的立柜上摆放的是,罗瑄跟那个“小泥”的合照。
罗瑄比“小泥”高大半个头,两个人老老实实地面对着镜头站着,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双手密不可分地交握着。
“小泥”瓷白小巧耳朵上延伸出长长线绳,一直到腰上挂着的小白方盒才收拢起来。
郑仕维不觉得自己瘸腿可惜,反倒为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可惜起来。
可能是自己加上那点也不完美。
“小泥”加上那点,就能完美了吧。
等到郑仕维离开,599在客厅乱飞起来,“宿主,小泥去哪儿了,你把我放出去,我要跟踪他。”
罗瑄不同意,“你太贵了,被人抓走,白白损失把你买回来的钱,小泥会不高兴。”
599不死心,“那小泥回来,我要睡在他的房间。”
罗瑄还是不同意,耳尖泛红,“天快热了,只有小泥房间有电扇,我会跟小泥一起睡。”
“小泥同意了。”罗瑄补充道。
599老实了,“宿主,你就像保护稀有动物保护我吧,毕竟以后小反派出卖你,你还得靠卖了我的钱东山再起。”
罗瑄当没听到,去厨房给顾泥做饭去了。
第33章 为谁风露立中宵
顾泥不大爱戴助听器, 耳朵里总是有丝丝拉拉的电流声,而且导声管磨的耳朵又红又肿,戴起来很难受。
出门在外, 罗瑄是必须要求顾泥戴上的。
经济腾飞,家家户户都有小轿车, 尤其是经济尤为发达的海城, 马路上车来车往, 时不时还闹闹堵车。
顾泥听不到小轿车的喇叭, 很容易出事。
五月出头,一场场春雨浇透下来,破旧的铁扶手露出斑斑铁锈, 抹不去的腥气。
略微碰碰,好像就沾染到身上, 再也去不掉。
顾泥顺着楼外梯子走上二楼, 上面“观焘事务所”的招牌却崭新发亮, 跟老旧的三层小楼格格不入。
“您好, 有预约的律师吗?”前台笑容礼貌,“或者,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 我为您安排空闲律师?”
顾泥环视一圈, 律所里空空荡荡, 没有着急忙慌的当事人,也没有冷静理智的律师,更没有双方凑在一起热火朝天出谋划策的场面。
真就是个新律师所。
顾泥屈指叩了叩宣传单上占据二分之一篇幅大律师的名字。
“骆观焘。”
陡然响起的大音量,把前台吓了一跳, 捂住小心脏朝顾泥后面喊去,“骆律师, 找你的。”
骆观焘喝着五公里外买来冰美式,刚进门就被顾泥大嗓门吓得突突的,连忙咽下口中苦涩的咖啡,睁大了眼睛朝顾泥瞧去。
顾泥穿着当下最时兴的海魂衫,外贸的直筒牛仔裤衬得他的双腿纤细笔直,踩着青春洋溢的白网球鞋。
这漂亮的脸蛋是天生丽质,时髦的打扮却是金钱堆砌出来的。
骆观焘判断,家庭小康的公子哥。
开张了!
“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骆观焘伸手指引,“这边请,到我办公室详谈?”
顾泥掠过骆观焘身上皱巴巴的黑西装,吐字道:“顾。”
骆观焘前面带路,“顾先生这次过来,是想咨询什么法律问题?先说好,一个小时五块钱哦。”
厂子里的职工一个月才几十块,骆观焘张口就是顶级律师的工时价。
饶是这样,顾泥仍旧面不改色地拍出一张老人头。
骆观焘登时就精神了,恨不得把自己的冰美式招待给顾泥。
大客户。
“随便问,”骆观焘忙不迭收起那张老人头,微笑道:“我今天都是顾先生的。”
顾泥不介意骆观焘见钱眼开的行为,径直问道:“拆迁致其原房主死亡,怎么判?”
骆观焘法条背得滚瓜烂熟,张口就道:“情况分为三种。”
“第一,暴力拆迁、殴打原房主致其死亡。例如,拆迁方带打手上门,通过殴打、推倒、拖拽等手段导致房主死亡。定性为故意杀人罪,主犯10年以上、无期,极端恶劣判死刑,打手从犯通常5到10年。”
“第二,强拆过程中过失致人死亡。例如,推倒墙体时没确认安全,把人埋压致死。定性为过失杀人罪,判处主犯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拆迁方滥用职权、非法拘禁致人死亡。例如,开发商为了顺利拆迁,把反对的人控制住再拆,导致其拘禁中死亡。按照定非法拘禁致人死亡罪,从重,可判十年以上和无期。”
骆观焘挑眉,提醒道:“我国法律政策处于不断收紧时期,一切按照从严从重处罚。”
顾泥调了调助听器,卷翘的睫毛掀开,露出黑水珠般潮润的眸子。
“那开发商?”
骆观焘见顾泥没太听懂,直白道:“以上三条,开发商均是主犯,大概率死刑。”
顾泥愣了愣。
骆观焘目光扫过顾泥耳朵上米白色的小月牙,理解顾泥说话大声的原因,眼底闪过惋惜。
这么漂亮的小男生,居然是残疾人。
骆观焘放缓声音,“不存在开发商不知情的情况,所以他们都是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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