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和阴湿高岭之花be前: 7、欲擒故纵?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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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琢靠在一旁,轻笑:“怎么,殿下对那姜三姑娘是上心了?”

    明崇瞥他一眼,语气淡漠:“胡言乱语。”

    “那为何特意折返?”沈琢挑眉,“还躲在这儿偷看人家?”

    明崇懒得回答他的揶揄。

    他只是看着姜穆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心中那股异样感挥之不去。

    方才她行礼道谢时,那姿态、那语气……太规矩了。

    规矩得都不像她了。

    明崇不相信,白日里还能做出当众掷帕、言行无忌的人,晚上来了鬼市,就突然规规矩矩,变得如此端庄守礼了。

    国公府的嬷嬷教导得这么好吗?

    ……

    姜穆心中撇开刚才发生的那场小闹剧,一路寻去,最终在鬼市最偏僻的角落里,找到了周嬷嬷口中所说的药摊。

    此地紧贴着山崖壁,地势凹陷,烛火暗淡,一个老头揣着袖子坐在那儿打盹,身前摆着张破烂木柜。

    临近药摊的还有几个摊位,都隐在阴影里,摊主或蹲或蜷,身形模糊不清,只偶尔有烟斗的火星在暗处明灭。

    更暗处人影绰绰,似乎有人进出,她看不清。

    姜穆上前,低声将周嬷嬷所需的几味药材一一报出。

    老头掀起眼皮,浑浊的眼珠慢吞吞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又耷拉下去:“药只卖给有缘人,你面生,没缘,不卖。”

    姜穆差点气笑。

    她屈指敲了敲木柜,发出笃笃轻响:“我是替人来取的,周嬷嬷——江东来的周嬷嬷,您可记得?”

    老头动作一顿,抬眼又看她,这回眼神清明些许,他嘟嘟囔囔:“早说不就得了……等着。”

    说罢,佝偻着身子站起来,慢腾腾转身,往木柜后的阴影里挪去。

    姜穆以为他要从后面取药,谁知那身影一没入暗处,竟如泥牛入海,眨眼消失不见。

    难道柜后有机关暗道?她心头一惊,下意识俯身探看。

    刚凑近半步,衣领忽然被人从后拽住,力道不大,却足够将她拉得倒退小半步。

    “小姑娘,”带着散漫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鬼市有鬼市的规矩,别人的摊子后面,可不能随便探头探脑。”

    那声音入耳,犹如一道惊雷劈开混沌岁月,直直撞进神魂深处。

    姜穆浑身一震,猛地回身——

    动作太急,帷帽薄纱扬起,袖摆拂过身后人的面具边缘,那面具本就戴得松,被她这么一带,竟从对方脸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月光与烛火交织,照亮一张面容。

    眉目清隽俊秀,唇角含笑,一双眼睛即便在昏暗中,也透着几分亮意。

    沈琢。

    姜穆怔怔看着他,呼吸都窒住了。

    前世种种如潮水倒灌入脑海。

    从眼前人折花相赠时的温雅笑意,到当年被禁足时,他塞入怀的糕点,再到最后那一天,他胸口骤然绽开的血花、苍白的脸。

    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死时却浑身脏污,倒在泥泞里。

    上辈子,眼前这人的死一度成为她的梦魇,闭上双目就是一片鲜红。

    “诶呀。”沈琢弯腰拾起面具,重新戴好,半是埋怨半是玩笑,“这面具可不能随便摘,谁知道面具下面是人是鬼?万一是鬼,可是要吃人的。”

    姜穆盯着他面具后那双熟悉的眼,重逢故人的酸楚与愧疚交织翻涌,喉头哽得发疼。

    幸好……幸好戴着帷帽。

    薄纱垂下,遮住了她瞬间泛红的眼眶,也掩去了所有失态。

    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姜穆的声音微微发哑:“方才……多谢公子提醒。”

    沈琢摆摆手,不甚在意:“小事。”

    他也没想到,今晚还能遇见这姜三姑娘两回。

    他和明崇循着私贩精铁的线索,追着个小贼一路到此偏僻角落,竟又远远看见她的身影。

    真巧。

    他不动声色打量着姜穆,心中思忖到底是巧合还是她蓄意为之……

    这姜三姑娘帷帽遮面,身姿纤弱,方才站在昏暗里,有种说不出的沉静气质,与传闻中那个粗野、泼辣的野丫头相去甚远啊……

    姜穆不知沈琢心中思量。

    隔世再见,她一时既是惊喜,又想紧紧抓住眼前这相遇的机会,便刻意搭话道:“公子也是来买药材的么?”

    她试探着开口。

    沈琢一愣,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指向不远处:“不不,我是陪着人来逛的,喏,我家少爷就在那儿,方才也是他为你解围呢。”

    姜穆顺着他所指方向望去。

    月光如水,盈盈洒下,一道玄色身影立在清辉里,面容不清,身形挺拔,夜风拂过他衣袂,带起些许飘然出尘的意味,恍如月下谪仙一般,遗世独立。

    只是那面具后的目光,正沉沉落在这边。

    隔着帷帽薄纱,姜穆看不清他眼神,却莫名觉得那目光有些冷然。

    ……

    明崇站在不远处,安静看着不远处那两人。

    沈琢俯身与姜穆说话,姿态随意,脸上带着几分惯常的风流笑意,而姜穆帷帽微垂,似乎在认真听着。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他不明白,不过是临时起意出来一趟,怎么走到哪里都能撞见这个姜穆?

    正如上元灯节那夜,自己本想着微服与民同乐,结果,偏偏就在熙攘人潮中与她“巧遇”。

    那日她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光彩,不顾礼数地非要与他同游。

    明崇记得,自己当时再三婉拒,可她竟还不死心,之后数日,又“恰巧”出现在他途经的茶楼、书肆,那番锲而不舍的劲头,直搅得他兴致全无,只得匆匆返回东宫。

    思及此,明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想,或许方才在鬼市为她解围时,她便已认出了自己……那番看似规矩的道谢,不过是故作姿态,实则又是在玩弄欲擒故纵的把戏,与从前并无二致。

    他心中念头纷杂,脸色愈发冷峻,抬脚迈步走上前去。

    停在距离两人三尺处,冷冷地剜了姜穆一眼,转向沈琢,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加掩饰:“闲事管完了?管完了就走。”

    而另一边的姜穆,此刻却在帷帽下暗自咬牙。

    方才见到沈琢那一瞬,重逢故人的冲击让她心神激荡,竟一时忘了这层关系——

    沈琢是明崇自幼的挚交,更是执掌皇城司的长官,明崇既现身于此,沈琢怎么可能不随行在侧?

    她心思敏锐,听到明崇不耐烦的话,一扫眼,看到他面具后,那隐含讥诮的眼神,如何还不明白?

    这人心里,定是又将她今夜出现在此,当成了处心积虑的纠缠与算计。

    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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