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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60-70(第2/22页)
“好端端的我干嘛出家?”
“不出家你敲什么木鱼戴什么佛珠。”
戴舒彤双手合十,道:“佛经可以静心解忧,你也应该念念。”
时固可不信这个,以前她就一副对什么都淡薄的样子,也不是没动过青灯古佛的念头。他现在一看她念佛经,总觉得她又要看破红尘似的,心里就没底,所以十分抗拒。
时固干脆连她的经书都没收了,有事没事尽塞给她一些热闹的小说看。
戴舒彤直说他“庸俗”,但转头却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戴舒彤一直觉得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皈依佛门的绊脚石,时固便不说了,在戴云兰和霍灵溪这里,什么“八关斋戒”也是不存在的。
戴舒彤最近都觉得自己跟“纨绔”的距离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因为买东西都开始追求“华而不实”了。
戴云兰听她这么说的时候,看了眼她买的镂空花盆,统共花费一块钱,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
今日天气好,也正有空,所以戴云兰本是来找戴舒彤去消耗那块钻石的,来了院子里坐了半天,只看到她摆弄那些花,不禁说道:“你这早晚浇水施肥,定期修剪扦插,心思还有没有分给时固一点?”
戴舒彤知道她大姐又在说她不关心时固云云,暗想自己要是再对时固好点,那厮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戴云兰也是简单提一两句,并不多嘴,磕完了手里的瓜子就催道:“赶紧收拾收拾走了,今天星期六,没准首饰铺的人还多。”
戴舒彤哦了一声,回屋拿了那布包的钻石,扭头确认手提袋有没有拉好的时候,没留心脚下被门槛绊了个正着,钻石直接从袋子里滚了出来,一路从台阶上当啷进了前面的池塘里。
戴云兰紧跑了两步都没抓着,急得直跺脚,“要命了要命了!这把多少钱都滚进去了!”
戴舒彤从地上爬起来,手托处还摔得有点胀,见池塘水面无波,那钻石进去丁点儿影子都没有了,觉得自己这家败得委实有点过分,情急之下一挽袖子就自己下去捞了。
戴云兰没拦住她,只能又去叫些人来,先把池塘里的水抽干了,左右是在自己家里,也不担心东西真找不着。
时固回来的时候,戴云兰刚把戴舒彤从池塘里揪上来,两节胳膊都成泥塘里的莲藕了。
“都秋凉了,你就这么蹚进泥塘里去?”时固没管她浑身泥污,反对她因为捞钻石进泥塘里颇为不悦,“东西掉了就掉了,又不是多么要紧的。”
戴舒彤一听,脸都皱起来了,“这还不要紧么?都不知道多少钱呢……”
说到后边的时候,戴舒彤差点哭出来了。
时固反笑道:“看见没?你不会败家,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去了,专门给你安排的。”
“你还说笑呢!”戴舒彤恼了他一眼,巴巴地看着人还在泥塘里打捞。
时固拖着她回屋清洗,看着泥呼呼的手臂小腿在清水里显现出原有的凝白,真是越来越像藕了,拿着香胰子搓了搓,道:“今天晚饭就把你炖上得了,蜜汁香藕。”
时固说着,又捏着她小巧的脚趾淋水洗了洗,报着菜名:“焖猪蹄。”
洗到手肘,又道:“红烧嫩蹄髈。”
戴舒彤生生被他给说饿了,朝他扬了把水,恼羞成怒:“炖了你个大猪蹄子!”
第62章
那钻石掉进泥塘里, 跟里边的石头杂物混做一堆,打捞也费了一番工夫。
佣人将钻石捞上来,清洗干净了才送到屋里。
戴舒彤是说什么也不肯要了, 一脸嫌弃地咕噜到时固手边,道:“你拍回来的东西,你去解决!”
时固把钻石拿在手上看了眼, 想起日常交际之中, 许多同行都调侃自己太太成日就喜欢什么火油钻、鸽子蛋的, 得那么几克拉竟比什么都高兴。
反观戴舒彤, 捧着上百克拉的钻石都嫌弃得要命,好像烫手山芋一样。
戴舒彤听他如是感慨,反而更纳闷他一个商业大亨的子弟, 怎么跟个暴发户一样, 标榜着“钱多物大”就是好。
时固歪在床上,手拖着那块钻石滚来滚去,道:“就想给你花钱。”
戴舒彤没好气:“给我花钱就那么有趣?”
“有趣啊,自己的钱有人花, 证明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戴舒彤实在不懂他这个逻辑,只是听着好笑, “多少年轻子弟把婚姻当成爱情的坟墓, 巴不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怎么你不紧跟‘潮流’, 反而要昭告天下你是有妇之夫?“
时固觉得她把自己跟那些纨绔送作一堆就是种侮辱, 皱着眉心把自己摘出来, 着重说明自己的与众不同。
戴舒彤本是玩笑, 见他这么认真起来, 便觉得烦不胜烦, 拉着被子把自己包了进去。
时固想要揪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膝盖上散出来的淤青,青黑的一整块印在白皙的皮肉上面,看着着实有点可怖。
第二天,时固就叫人把门槛都拆了,原本的地方抹得平平整整的。
只是这样,戴舒彤这个倒霉蛋儿还是吃了个亏。
十二月份的时候,弛州刚下了一场小雪,戴舒彤也就鞋底上沾了零星一点,进门一打滑就摔了个屁股蹲,一天没跟时固说话。
时固只能又叫人大费周章把原本的地砖拆了,换成了耐磨防滑的,这事才算完。
摔了这么两跤,戴舒彤从此走路都多了一个心眼儿,像是下雨下雪这种天气,即便鞋底装上钉子都觉得有种两腿打颤的错觉,买鞋更是先看鞋底质量。
戴云兰调侃她是“一朝屁股墩,十年怕走路”。
转眼进入腊月,离除夕也不剩几天了。
宅子的后院开着一派的腊梅,十九姨太一日兴起,便采摘了些照着抄来的食谱做了梅花汤饼,然后兴冲冲想端给戴舒彤品评一下。
院子里都是扫成一小堆的积雪,没堆上头别着一枝腊梅,想也是戴舒彤的手笔。
十九姨太摇摇头,迈着小步刚走到门廊处,看到月洞门处进来一人,当即吓得把手里的提盒都摔了,“妈呀”一声捂着脸,险些就要迈到那雪堆子里去。
戴舒彤闻声出来,看见来人也是张着口惊讶了一下,不过尚算冷静,问随后跟来的时固道:“阿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跟那人一样?”
戴舒彤看着时固身边的站得板正的“戴应天”,感觉十分奇怪,十九姨太直往她身后躲,躲了几下又反应过来,反把戴舒彤把身后拨了拨,虎视眈眈地瞪着对面的人。
时固抬了下手,“戴应天”侧着脸用手一掰,整块的脸皮竟脱落下来,竟是良弓。
“这是……易容?”这玩意儿不是都写在小说里的?戴舒彤一时讶异,竟觉十分神奇。
这时候十九姨太的反应倒快,上前几步揪着那面皮看了看,又用指尖捏着丢开,“原来我上次见的那个,真是假的?”
“民间懂易容术的人虽少,下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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