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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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知自己亲妈一定不会像时固一样手软,戴舒彤苦着脸央求:“到时候我妈要揍我,你可一定得拦着些。”

    时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腰被她抱着, 一低头只看到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在自己胸前蹭, 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揪揪她的耳朵并不心软:“你最好期盼在十九姨见到你之前头发能长出来,不然我一定给她递竹板。”

    “那哪能一下子长得出来?说好的夫妻情谊呢?”戴舒彤从他身前起来,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我没收拾你就已经够情谊了!”时固看着眼前这个晒黑又易容还没头发的人, 哪里有半点痕迹证明她是自己的, 说起来也就声音没变而已,“我要是糊涂点儿,没准就把你当成奸细处置了。”

    他这么一说,戴舒彤又兴起了一个念头:“你说我好好易容一下, 潜伏到侯惜柔身边当奸细怎么样?”

    “趁早收起这打算,再要自作主张, 把你关笼子里养着。”时固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 帮她把洗出来的碗筷擦干净放到了橱柜里。

    “那当金丝雀也不错。”戴舒彤嘟囔。

    时固哪里不知道她的性格, 真让她当一只金丝雀, 她还要闲不住到处飞来飞去。以前也一直说自己是咸鱼, 最大的梦想就是翻来覆去地晒太阳, 如今这鬼主意却动得一次比一次多。

    他都怀疑是不是她失踪那两年流落海岛, 咸鱼都变成海鱼了, 有了征程大海的雄心壮志。

    不过壮志戴舒彤显然没有, 只是不想拖后腿而已,由此她倒是又总结出来一番道理:“我就不该找你结婚,你这身份太影响我咸鱼了。”

    时固的眉毛挑起,表现出了一丝丝讶异:“有我当你的靠山让你咸鱼不好么?”

    “靠山是挺稳的。”戴舒彤握着拳头抵了抵他的胸膛,表情倒没有多神气,“可你这山头要什么有什么,别人看了都眼红,肯定要把我赶下去然后占山为王。我反而还要为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茁壮扎根在你这里才行,很累的!”

    这比喻就像讲童话故事,对于小朋友来说绝对通俗易懂,时固反而还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笑出声:“满山就只有你这一棵树,都从山头扎根到山脚成为一体了,还有哪个能威胁到你的地位?”

    听到“一体”这个词,戴舒彤暗暗咬唇,又怕是自己多想,假装不懂不去在意,说道:“我这棵树要是不表现得枝繁叶茂一点,那别的想在山头安家的不是都认为这山土不肥水不好,养了这么棵歪脖树,影响声誉。”

    言而总之,戴舒彤还是怕自己太废了,反而丢了时固的面儿。

    时固笑得肚子都有点疼,后来摸摸她的光脑门道:“有这么富饶的一座山,还管外面有什么。别的野花野草只会羡慕嫉妒,这么壮的一座山上只有一棵树,那么这棵树一定十分珍奇,是要好好保护的。”

    本是闲聊的话,现在越说越像给给小孩子讲睡前故事了,戴舒彤都觉得有点好笑,觉得他讲起来比自己还好听多了,无论是故事还是故事的深意。

    “那等我回去,我就什么也不干,整天无所事事,光花你的钱。”戴舒彤故意说得信誓旦旦,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

    时固习惯性地摸她头顶,出言鼓励:“加油花,花完再奖励你。”

    他这话让戴舒彤皱起了脸,心道用花钱来奖励花钱,这人真是财大气粗,穷人都能被他气死。

    这些天良弓一直在联络如何回弛州,柳长生则被时固安排了一个“采买特产”的职责,专负责往弛州的权贵手里送。他一直以此为荣,也不知道自己送来送去的那些茶叶、人参、灵芝之类的有什么门道,也省了大事。

    铁路塌方,一时半会根本修缮不好,回弛州只能汽车。渡轮也有,只不过水路是通南方的,要是南下再转船回弛州,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时固觉得没必要,打点好一切后还是选择了陆路。

    走的时候时固给戴舒彤买了一顶假发,没什么同情心地叮嘱:“这么戴着好赖还能多瞒两天,要实在瞒不住了就态度好点认错,抱大腿撒娇你总会?要是十九姨太要打你,记得跑。”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戴舒彤哪能听不出来他语气中的揶揄,推了他一下,“去你的!赶紧走!留在这里让人惦记!”

    时固听她照搬了自己先前的话,眼睛都一下盈满了笑意。

    戴舒彤等他转身却又将他拽了一下,从兜里掏出来一串佛珠,给他戴在了手腕上,“我让盼儿寺的主持开过光了,驱邪祟保平安。”

    时固心想那么个小寺庙能有什么法力无边的,不过既是她的一份心,便是个一串石头也一定不会丢。

    嘴上嫌弃归嫌弃,真要离开了戴舒彤心里还是牵挂不止,直在路边瞭望了半个钟头,觉得身边一下没这个人就空荡荡的,却又好像有什么闷着,七上八下的一刻都不安稳。

    戴舒彤暗道儿女情长害死人,还不如出家当尼姑,之后便打算回盼儿寺里向主持也辞别一声。

    方进得院门,戴舒彤就看到一人在时固住过的厢房急切徘徊,她上前几步,认得对方就是平时负责给她和时固送取信件的人,便开口询问:“什么事?”

    来人回头看见的只是一个黑瘦的和尚,他额头上还布着一层汗,也不知是晒出来的还是急出来的,只问道:“敢问小师傅,借住在这里的人已经走了?”

    戴舒彤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眼下的身份,但见他一脸急色,心也提了起来,“阿时已经启程回弛州了,可是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来人反应了一瞬,细听她声音才明白过来,忙道:“刚得弛州消息,侯家设了埋伏,少爷回去会有危险!”

    戴舒彤神色陡然一变,血色褪进。

    这么一惊之下,戴舒彤猛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也许侯惜柔制造铁路意外,并非是阻拦时固回弛州,恰恰是为了让他回去,而且只能选择剩下的一条陆路。

    时固他们离开也有一阵子了,戴舒彤先顾不得赶上赶不上,连忙就安排人去追。

    在路上,戴舒彤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消息何时来的?有多可靠?”

    “消息是霍家的人带来的,我马上就来想告诉时爷,只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霍家的消息……那必然八九不离十了。”戴舒彤急得坐立难安,恨不得从车窗飞出去。

    对方犹豫一下,又道:“同来的还有侯少爷。”

    “侯黎?”因为两家如今特殊的关系,戴舒彤听到侯黎的名字还是不禁顿了一下,“他是自己跑出来的?”

    “应该是,他是跟霍家的人一起来的,好像一直在躲着自家的人,来问城也不欲声张。”

    对于侯黎,戴舒彤还是信任的,只是担心他入了侯惜柔的圈套犹不自知。

    不过眼下,戴舒彤也顾不得其他的,待车子驶近山间的大道,就看到前方涌动的浓烟。

    戴舒彤从车窗扒出去看了一眼,连声催促:“快开到前面!”

    不等车子停稳,戴舒彤就跳了下去,看到道路上已经被炸毁的车子,还有微周围横七竖八的几个人,身上都是枪子打的窟窿眼儿,想也不是什么意外。而且这些人衣着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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