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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60-70(第13/22页)
亏,便越发发起狠来。霍成冬争家产的时候还是威逼利诱,侯惜柔抢东西起来,却是背地暗算,还不留痕迹。
连霍成冬自己都忍不住骂:“女人狠起来还有男人什么事儿?老子当初都没敢玩这么大。”
如今霍成冬身边只跟着几个心腹,根本不可能再跟侯惜柔正面对抗,也就看着时固与之对打的时候,背地里给侯家捣捣乱什么的。
侯惜柔的一通操作,着实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
“闹这么大,官家什么时候管?”
“管?”霍成冬呵了一声,“什么时候见他们管过?不过是坐山观虎斗,最后再封个占山王罢了。老子现在才品过来,在弛州从商还不如真当个土匪。”
霍成冬现在是彻底破罐破摔了,以前众人都当他是土匪,现在也不过是坐实这土匪之名,反正是不要脸了。
他手下打听到侯惜柔还在问城寻找戴舒彤的踪迹,看来也是想专攻时固软肋,所以带着自己手下兄弟也去了问城,专门盯侯惜柔的人。
戴舒彤都不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人注意着自己,谨记自己这个“软肋”不能公之于众,所以尽量将自己隐藏起来。
时固得空连夜北上看她的时候,愣是没能找着人,最后几经周转,才在某个偏僻的乡下见了面。
夏日的黄昏依旧显得绚烂,戴舒彤扎着双辫,上身碎花衫子,下身灰白裤子,踩着一双粗布鞋,整个人黝黑黝黑的,站在田埂上一笑,只有两排牙齿是白的。
时固都不敢认,后来听到她字正腔圆的弛州本地话,才确信这人就是自己的那个。
“钱花完了?”时固捏了下戴舒彤的脸,怎么看都是落魄潦倒连饭都要吃不上了。
“我自己晒的!”戴舒彤还把衣袖挽起来,手臂的皮肤跟脸上是一个色,“你还别说,晒黑点就像变了一个人,我再乔装打扮一下,你一定认不出来。”
“怎么搞成这样了?”时固还是纳闷。
“这不是怕被发现了么,你上次不是来信说侯惜柔的人已经在问城了?我寻思躲也不是办法,还不如混迹在众人之中,反而更不起眼。”
戴舒彤还叫人在自家的青瓦房下挖了条遂道,从屋内通到墙后的篱笆外面,以防危机之时所用,另外还有一间地窖隐藏。
时固佩服得五体投地,见她虽在乡下,住的地方倒也不至于太寒酸,小院子打理得生机勃勃。吃喝更是不愁,除了人晒黑过得还挺滋润,又是高兴又是纳闷。
“我怎么觉得你乐不思蜀的?打算在这里安家了?不回去了?就不想我?”不知道是不是她人晒黑显牙白的原因,时固觉得她笑得都比以前灿烂。
“这不是苦中作乐么!我总不能成天皱着个脸,那我要留在弛州的时候,你也不让啊。”
时固现在更觉得侯惜柔就是个搅事精,害得他连热乎乎的媳妇儿都抱不上。
“对了,你怎么忽然跑来了?弛州的事情稳定了?”
“侯惜柔跑回南方搬救兵了,我正好来看看你。”
戴舒彤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看样子,侯惜柔是撑不住了?”
“如果她没有更大的靠山的话。”
“鞭长莫及,南方的靠山顶什么用?我看侯惜柔未必找得着帮手。”
“我发现你现在的思想觉悟都更上一层楼了。”时固笑着转向她,“怎么,咸鱼入水成活鱼了?”
“没礼貌!咸鱼是我的自嘲,你怎么能跟着说呢!”戴舒彤拿田埂采的小野菊抽打了他一下,眉毛皱起来的时候,更显得她黑黑的脸有点好笑。
时固都替她心疼,“晒这么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养回来。”
“黑怎么了?我觉得黑也挺好看的,我专门晒的呢,翻面还得匀称。”
时固听她的描述,觉得这大概不像晒,是在烤。
及近前头的青瓦房,便见一阵烟气袅袅,十九姨太和戴云兰已经做好了饭,新鲜的炒时蔬和炖鱼,配着玉米面烙的饼子,鲜香十足。
戴云兰还特意去前头的酒庄打了半斤老白干,给时固接风洗尘。
“我刚来的时候也吃不惯这饼子,日子久了倒是不错,阿时快尝尝!”
十九姨太和戴云兰都是精致又时髦的人,如今也一身乡土气息,着实令人想不到他们之前的样子。
时固看他们精神状态都不错,更觉得自己在弛州山珍海味也不过如此,想着等此间事了,干脆在乡下买块地,盖几间青瓦房,偶尔也享受一下田园生活。
弛州的事情毕竟还未完结,时固明天一早就得启程回去。
饭后十九姨太和戴云兰兀自收拾了碗筷,留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说话。
小院里只有一间屋子,平常他们三个人是够的,时固一来必然没地方。
戴云兰便早早收拾了,跟十九姨太去乡亲家借宿了。
戴舒彤进屋看到铺好的崭新被褥,两个枕头下边是一张宽大的被,不觉暗自尴尬,她妈和她姐到底在想什么,又不是新婚……
时固看见这安排,倒十分满意。只是这里洗漱不太方便,戴舒彤他们平常都是先烧水,装到里边的大木桶里再洗。
大夏天的时固可不爱洗热水澡,赤着上半身站在院里浇了两桶凉水,潦草又随意。
戴舒彤上前帮他擦背,也很羡慕他们大老爷们不怕凉,冲澡都这么便利。天热的时候她也想去小溪边洗澡,只是有怕人看见,所以只能不辞辛苦地在家里一桶一桶装水。
“我要是个男的就好了,脱光了在外边洗澡都不怕。”
时固笑:“男女不都一样,脱光了在外边洗一样辣眼睛。”
“那男人辣的也是别人的眼睛,又不是自己的。”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就是啊,女人这样不是养眼睛么。”
“那也得看是谁。”时固抓过毛巾,自己随便擦了两下,然后往肩膀上一甩站起来,“看你的话肯定是养眼睛,换别人就是辣眼睛了。”
“你这才是歪理邪说呢。”戴舒彤不敢苟同,眼珠转了转,抓向自己的衣襟,“你要这么说,我可真脱光洗了。”
“你脱。”时固眸光熠熠站在一旁,还真怕她不脱。
戴舒彤自不会真脱了给他便宜,撇撇嘴将水桶放好,倒了盆热水洗脚去了。
乡下很安静,尤其在夜里的时候,要是没有月亮的话就像身处黝黑的深井中,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迈在哪里。
时固仰面躺在床上,在如此安逸的环境中竟难以入睡。
戴舒彤收拾完爬上来,见他还敞着半个胸膛,把被子往他身上遮了遮,道:“乡下夜里很凉,你小心明早起来跑肚子连路都走不了。”
时固看到她身上的背心,垂下眼,“睡觉还穿着衣服?”
“就这么一小件当睡衣穿的。”戴舒彤没有在第一时间领会到他的深意,揪了揪背心领口,“而且起夜的话,光溜溜的不习惯。”
她怕东西带多了扎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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