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佬的咸鱼太太: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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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看他这样,含糊其辞,最后软语道:“过去的事情我不想提了,反正福大命大,什么都躲过去了!”

    时固只能一声叹气,转而又凶巴巴道:“以后不准离开我眼皮子底下知道么?”

    “那你上茅房我总不能跟着你。”

    “你在外边守着。”时固理直气壮,还觉得十分有理,“洗澡也一起,还省水。”

    “去你的!”戴舒彤岂会不知他的心思,笑嗔一句推开他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抖潜水的小霸王~

    第57章

    两人回来的时候, 十九姨太正和戴云兰在正厅里说话。

    十九姨太刚叫人做了副麻将,现在正是稀罕,见他们回来便兴冲冲想要开一局。

    左右今天时固也没什么事了, 便同他们凑个人数。

    戴舒彤摸着比以前大一倍的麻将牌,拿在手上也沉甸甸的,不知什么材料做的, 奇道:“这麻将该不会是玉石做的吧?”

    “你当你妈是皇家太后呢, 还奢侈到这种程度?要是玉石做的, 我都不舍得往麻将桌上拍。”十九姨太说着, 放倒手边三张牌,麻利又干脆,“杠!”

    戴舒彤被她妈打牌的气势震了一下, 忙留心自己的牌面。只是她虽然会打, 桌上坐着三个老油条,她就是连输的命。

    打到最后十九姨太都嫌弃:“跟你打牌就没意思,赢得都没乐趣了。”

    戴舒彤噘噘嘴:“那也不见您手软,好歹给我放一炮。”

    “那不行, 牌桌规矩!”

    戴舒彤暗道果然是亲妈,眼看三家都听牌了, 犹豫了半天才敢落下去一张筒子。

    戴云兰直接一乐:“胡了!”

    戴舒彤都纳闷了, 自己到底是技术差, 还是运气差, 怎么就脸黑到这种程度?

    “你们三个是不是串通一气了?”

    “愿赌服输, 这么说就小孩气了啊。”

    戴舒彤不愿再陪三人逗乐子, 推牌散了伙。

    十九姨太去了厨房看自己煲的汤, 戴云兰眼看对面还有一对小夫妻, 也不愿当那电灯泡, 摇着手里的檀香扇出去了。

    时固尽职当了回牌搭子,牌桌上的话不多,当真是好脾气好耐心。

    戴舒彤收拾麻将牌的时候,才看到他面前的牌,拿起自己打的筒子过去比了比,惊讶道:“你这不是也赢了么?看走眼了?”

    戴舒彤有点不信,时固也确实不至于。

    这会儿他倒是老实巴交道:“我怕赢了你,你会让我去跪算盘。”

    “……你还真会替我着想。”戴舒彤呲了下牙,觉得这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高。

    闲着没事儿,两人就着桌上的麻将牌摸大小、猜花色,戴舒彤照旧是那个输得袜子都要不剩的。

    她拉过时固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看,好像他手里长了个眼睛一样。

    “麻将牌的花色又不会变,多摸摸就习惯了。”

    戴舒彤不信这话,“那要说起来,我摸的麻将牌比你多多了。”

    十九姨太就好这口,她也是耳濡目染,小时候还拿着麻将牌垒房子呢。

    她深信一定有什么特殊技巧,让时固教给自己。

    时固道:“教你可以,报酬呢?”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那我不教。”时固叠着胳膊,半点没有给自己媳妇儿优惠的态度。

    耍赖么,谁不会?

    戴舒彤坐回去,拉开自己带的包,里边是今天兴起买回来的两袋糖,瘫在牌桌上,一副爱要不要的表情。

    “得,有东西总比没东西强。”时固欣然接受,反而让戴舒彤怀疑他是不是又给自己挖了坑。

    十九姨太煲好了汤,见两人反在这里不知道玩闹什么,便只在门口喊了一声,没有进去。

    两人散场的时候,天都黑了,时固便顺便叫人摆了晚饭。

    有十九姨太煲了几个小时的乌鸡汤,再加上肉厚多汁的排骨,戴舒彤这晚饭吃得是满嘴流油。

    她回屋正剥了颗糖清口,时固进来看见了,就道:“你偷吃我的糖。”

    戴舒彤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里的糖是他当师父的报酬,“一颗糖而已。”

    “一颗也是我的。”时固一手托住她后脑勺,低头便将她口中的糖卷走了。

    戴舒彤懵在原地,见他随后还把那两袋子糖收了起来,奇怪这人是不是改性了,怎么这么幼稚起来。

    临睡的时候,戴舒彤却又看见那糖出现在床头柜上。时固回来的时候,顺手抓了过来。

    “都要睡了你还吃?”

    “挺甜的,要么?”

    戴舒彤不禁抿了抿嘴巴,暗自腹诽他先前小气不给自己吃,这会儿又来现眼!

    “给你尝一下。”时固说着,冷不防又靠过来,把那颗糖渡进了她口中。

    被占得便宜多了,戴舒彤有时候也不当回事,顿了一下后就只顾着吃糖。

    只是时固给她“尝”一下,还真就是一下,稍后又故技重施把糖要走了。

    戴舒彤可算知道他就是私心作祟,又不知道出什么幺蛾子,愤愤地握着拳头,起身要去漱口。

    时固拉住她,拆了一颗新的给她。

    戴舒彤一下被安抚,砸吧两下口中弥漫的甜味,忽然又听时固道:“什么味道的?”

    “不就是甜味,还能有什么味道。”戴舒彤转过脸,看时固两眼像点着火一样,猛然一惊,忙不迭找糖纸想把口中的糖吐出来。

    时固蓄谋已久,逮着她压下去,施行了自己的“换糖计划”。

    满满两袋子糖果,少说也有五六十颗,最后却统一沦为擦地板的命运。

    第二天佣人进房打扫,看到满地拆开的糖果和糖纸,也着实纳闷了好久。

    至此以后,戴舒彤是“谈糖变色”,后来更是把家里攒盒的糖果一粒不剩地收拾了,也言明禁止家里人买糖。

    时固深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吃过最甜的糖了。

    这蜜里调油的新婚生活,着实让时固有点飘飘然。

    戴舒彤原本想去侯公馆多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再套出来什么线索,只是时固严令禁止,她这咸鱼也没地方翻身,只能继续自己的小说大业,大有成为一代文豪的志气。

    时固看她这么下工夫,寻思回头也投资一下什么杂志小报的,自家人总不至于亏了。

    霍成冬离开以后,弛州似乎格外平静了一段时日,时固想查什么反而无处着手,只能另寻他法。

    他让良弓把那只粉钻鸽子蛋递到了拍卖会上,自然不是以他的名字,端看今日是花落谁家。

    “太太说听着拍卖会上一锤子买卖心慌气短,不想来,让您自己悠着点。”保镖跑来传达戴舒彤的话,表情颇有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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