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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 35-40(第8/14页)
身上还有不少血迹。
盛繁皱眉:“你又在闹什么?怎么会跟周行搭上关系,他做什么了,至于把人揍成这样。”
男人语气不大好,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沈让跟在后头,心里默默捏了把汗。他记不清上次见盛繁这样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那次他发了好大的火,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整个公司的人都不敢大喘气。
没等沈让想好要怎么劝,季星潞拍拍盛繁的肩,眼神示意让人低下头来。
盛繁有点烦躁,但还是弯腰俯身,听他靠在自己耳边说话。
季星潞的嘴唇蹭着他的耳朵,不知同他说了什么,只是几句话的功夫,盛繁又重新站直身体,走向角落里的人,然后——对着周行的腹部一击爆踹。
沈让:“??!!!”
“我靠,Boss您冷静啊!!!”
周行本就身负重伤,盛繁再踹这一脚,他命都快去了半条。
可这还没完,他摇摇晃晃要倒下去的时候,又听见盛繁说:“周行,你还记得刚入职的时候,我招你进来的要求是什么吗?”
“咳咳、记,记得……”周行这下真的怕了,他惹了不该惹的人,酒意彻底被打醒,唤醒的是尿意,两腿战战,“我要服从您的安排和命令,不能、不能做阳奉阴违的事。”
盛繁笑着说:“现在,站起来。”
“……”
命令式的口吻,不容拒绝的语气,即便周行快要呕血,却还是照做。他已经做了蠢事,只希望自己听话一点,好让盛繁消消气。
周行慢吞吞从地上爬起来,努力站直身体。他刚要开口解释,不料盛繁一记左勾拳,从下往上打,直把他整个人都掀翻在地。
“站起来,继续。”
盛繁重复命令着,脱下大衣,开始摘腕表,衬衫袖口也卷上去两圈,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
“呃……”
周行真的爬不起来了。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然而强烈的求生欲告诉他,这一次不爬起来,可能后半辈子都爬不起来了。
而且他最懂盛繁的脾气。这人平时看着好相处,骨子里却透着狠劲儿,这种情况,周行就算求饶也没用的。
于是他又一次撑着身子,强迫自己站立,背已经打不直,像不倒翁似的乱晃。
这次盛繁赏他一记右勾拳,直朝着脸侧打来,拳头落到身上时,他仿佛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呕、咳!”
周行再次被他打倒下去。猛地咳出血来,瘫在沙发上半死不活。
他崩溃了,仰头看向对方,盛繁依然神色淡淡,吩咐他说:“站起来。”
“对不……”
“砰!”
“站起来。”
“老板,我——”
“咚!”
“站起来。”
盛繁仿佛只有这一句台词,一直机械地重复着。
“……”
季星潞本来在旁边看戏,手上的伤都顾不得了,还拉着沈让一起笑。
可是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盛繁可没在开玩笑,这人貌似动了真格,几拳下去,看着都快给周行打死了。
不对!
沈让在犹豫要不要报警,季星潞直接冲上前去。
周行已经彻底站不起来了,盛繁一只手把人抓起来,拳头高举在半空。
直到一双手环在他腰间,从背后把他抱住,季星潞劝阻他:“够了、够了,盛繁,别打了。”
“我不想坐牢啊……”
“……”
听见他的声音,还有腰上那双紧紧抱着的手,盛繁稍微冷静了点儿,思考片刻,把周行丢在地上,拽着季星潞的胳膊,牵着人往外走。
临走前,盛繁问他说:“自己打120,会吗?”
周行还有残存的意识,疯狂点头。
盛繁又笑说:“周一记得来上班,我们方便谈赔偿。”
说完,他拉着季星潞走了。
——
二十分钟后,三人坐上了车。
沈让坐前排,盛繁和季星潞一左一右坐在后排,中间隔了条银河。
这是沈让第一次坐豪车,迈巴赫!但他压根没心情乐,只觉得惶恐。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季星潞到底跟盛繁说什么了,能让人气成这样?
沈让不知道,沈让不敢问,沈让想回家。
外面的世界太残酷,他只想回到小家,和自己的三头小猪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车内鸦雀无声。司机小王比沈让还懵逼,前排的两个打工人疯狂使眼色,眼睛都要挤抽筋了,也不能传递什么有效信息。
算了,跟他们应该也没关系。
“盛繁……”
安静了几分钟,季星潞率先打破寂静。
这人从酒吧里出来后,就一句话都不说,只打电话叫小王接他们去医院。
上车之后,不想穿外套,双手环胸往那儿一坐,冷着脸不说话。
好吓人的样子。
但是吓人也没办法,照盛繁刚才差点把周行几拳攮死那狠劲儿,今天晚上季星潞要是挨他的巴掌,估计未来半个月都不能下床。
富贵险中求,季星潞决定搏一把!
他小心翼翼靠近了,怀里还抱着盛繁的那件羊绒大衣,问人说:“你冷不冷呀?要不要穿衣服?”
盛繁不语,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季星潞不死心,又问:“你手疼不疼啊?我看都流血了,要不要我……”
“把手给我。”
盛繁臭着脸,冷不丁说了一句。
“什么?”季星潞懵。
盛繁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把你的手给我。”
“哦哦……”
季星潞不敢忤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把手递给他。
盛繁把他的左手抓在手里,翻过来看了看,又说:“另一只。”
抓过季星潞的右手,翻个面,季星潞忍不住倒吸气,换来盛繁的一声冷笑。
原本白皙滑嫩的手上,关节处破损渗血,还有青紫的印记。
“疼吗?”
季星潞嘴硬,摇头说“不疼”。
谁料盛繁忽然伸手,重重按了下他手上的淤青,疼得季星潞“嗷嗷嗷”叫出声,想收回手,却发现做不到。盛繁的手劲儿大得出奇,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摁得他生疼。
刚才被人恐吓威逼他没哭,揍人耍威风的时候更得意,现在被盛繁一刁难,眼泪立刻就想下来了。
季星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奇怪,他以前应该没这么娇气的,怎么单单在盛繁面前这么爱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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