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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子,喝药了》 7、第7章:吃醋(第2/2页)
,“娘子喝酒了?”
“一点点,净化费力,喝酒补力。”殷浅的脸红扑扑的,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说出的话也懒懒的,像是软糯的羔羊。
可阿暮看她的眼神越发幽怨,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殷浅的脖子,试探着摸上去,略有不满地问道:“娘子……娘子怎么这里脏了?是不是有谁趁着娘子醉酒……”
啪的一声,殷浅重重地在他胸前拍了一掌,“你才脏呢!你大爷的!”
不知是困意还是醉意,总归是折腾了一天累得不行,殷浅也不管阿暮还想说什么,生拉硬拽地把他推回房间,自己也回房睡觉去了。
睡梦中,殷浅又梦到了阿暮,这回他不是当着自己的面吞掉恶神血了,而是猛地靠近自己对着脖子的地方恶咬一口!
梦境太过逼真,惊得殷浅不由自主地缩了下脖子,还拿手去摸了摸,不过……怎么好像真的摸到了一只手不停地在擦自己的脖子?
她猛地睁眼,就看到阿暮惊慌失措地抽回手。
殷浅戒备地盯着他,“你做什么?”
“我……我来给娘子送药,”他端起旁边的药碗递给她,“娘子回来得太晚,这今日的第三次药还没喝呢。”
殷浅半信半疑地接过药碗,使了个眼色给趴在床边的赤玄刀,他翻了个面,表示这碗药没做手脚,她边喝边观察他,问道:“那你刚刚是在叫醒我?”
阿暮的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脖子上,殷浅能感觉到他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生气,他指了指殷浅的脖子红印,“我以为娘子这里受伤了,想帮娘子擦药。”
她摸了摸脖子,刚才没注意细探,现下确实感觉到好像有些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红印处,阿暮的手掌也确实沾了一些药膏的白沫,她这才放下心来。
“这不是伤口,没啥大事,你去睡觉吧。”
“那……”
殷浅径直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耐烦地催促他出去,“我好困,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睡觉睡觉。”
她听见他低低地应了声“好”。
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她瞧着,男人心也一样,莫名其妙的生气,又莫名其妙的委屈,罢了罢了明日给他些银钱花花,总该不委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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