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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死对头成了我的剑灵!?》 10、十声主人(第2/2页)
若无其事。
倒是旁边的祁今还定定地看着时虞的背影:“说起来,这些天我帮你打听清楚了。”
“你猜,宗门里是怎么说她和唐许的?都说她无父无母想找个依靠,在山下被唐许救下后对他情有独钟,怕是即便唐许日后真的和屈芝芝成婚了,也甘心无名无分地陪在他身边。”
祁今连连摇头:“没想到是个痴情种。我那天试探了下唐许,看他的样子,似乎真有点什么事……”
“不是。”
祁今有些意外地看向棠溪砚,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干脆地否定:“什么?”
“她不喜欢唐许。”
棠溪砚表情无比自然地抬抬下巴,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为……”
“你别管了。”棠溪砚起身将吃干净的碗盘叠在一起,“快回去吧,跟师尊说成人礼时间定下来了,通知我一声。没什么事你就别过来了。”
他可不想把时虞喜欢他的事跟旁人说三道四的。
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和炫耀的大事。
祁今表情古怪地看他,结合他刚才打断自己和否认的态度,啧啧两声:“棠溪砚,你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棠溪砚无语:“怎么可能,你眼睛和脑子是不是落在江南了。要不你先回去找找?”
他对时虞绝无半点所谓的意思。
如今留在她身边也不过是为了自己方便,顶多再加上一点小小的愧疚。为他的欺骗,以及那次当众嘲讽她伤了她的心而产生的那么一点点过意不去。
所以他才认下剑灵身份,这些天尽心尽力地教她学剑。
仅此而已。
“……行吧。”祁今觉得无趣,摆摆手,准备从窗户翻出,临走前又丢下没头没尾的一句,“不过我总觉得像是在哪见过她。”
棠溪砚第一次见时虞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但他怎么也没想起来,最后作罢。
他藏回剑里,意念一动,就轻而易举地闪到她身边。
时虞正翻着棠溪砚的笔记笑个不停。
【琳琅心诀,什么狗屁名字,难听。今日改名,双王心决。】
潦草的标注旁边还画了一个秃头老人气得吹胡子的小人。
她认得这个,是剑宗二长老。他个子矮,胖胖的,头顶秃得发亮,喜欢挎着拂尘到处闲逛,听别的弟子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禾几仙人。二长老没懂这个称号的内涵,还总是笑眯眯地应下,后来还冠以自称。
棠溪砚画得格外传神。
他的笔记上总是留有许多好笑的吐槽以及随手画下的奇奇怪怪的小人和表情。
时虞最初还认真看笔记内容,后来逐渐走偏,把它当成有画的话本子看了。
感觉到木剑靠近,她赶紧关上书册,扬起笑脸:“剑灵乖乖吃好啦?”
可不能让剑灵知道她在偷懒。
棠溪砚自然将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纳入眼底。
对他的笔记真是爱不释手。明明之前还被自己当众刁难过,怎么还这么喜欢——他别扭地挪开眼,看向桌子上的饭菜。
她给自己准备的竟然就只有一素一汤。
棠溪砚早就觉得了,时虞身子瘦弱,外门道服肥大,套在她身上就用一条细细的白色束腰带固定着,也还是能兜走一大片风似的。再加上她从不用什么饰品,只有绿色丝带绑住头发,垂在肩上,看上去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将她和她的灵魂都卷走了。
“吃这么少,剑都握不住。”
他直言道。
时虞看向盘子里还剩下的几片菜叶子,笑道:“我只是今天没什么胃口。平时我吃得可多了。”
她将木剑好好放在躺椅上,自己起身收拾碗筷,走到厨房瞧见吃得干净的盘子还被重叠在一起,惊喜道:“剑灵乖乖还会叠盘子!好厉害!”
“嘁,这有什么难的。”棠溪砚跟随她的脚步飘进厨房,在一旁看她专心细致地洗碗。
似乎她做什么事都很容易专注。做饭洗碗如此,看书学剑亦如此。
瘦小的身板里好像藏着一根定心骨。
棠溪砚虽然有时会觉得她很矛盾,对人一会儿是温吞退让,一会儿又是锋利坚硬的,但也觉得她很稳定,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为之付出足够的努力。而且不论是哪一副对人处事的面孔,在剑灵面前都是一样,活泼生动又温柔细腻。
让她去无方境见识见识,算是他答谢这些日子蹭的饭吧。
也好让她提升下自己的能力,免得日后她没了剑灵,连自保都难。
洗过碗后,时虞带着木剑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饭后这点惬意的时光过得很快,陈琪冒冒失失的声音将时虞拉回现实时,天已经暗了几分。
“小时!”陈琪跑进来,情绪高涨地拉着她的手,“棠溪砚回来了!刚刚我听内门的弟子说,掌门决定三日后便是棠溪砚的成人礼,外门弟子可以去平阳殿一同庆贺!”
如此盛大的典礼,自然是想去凑凑热闹的。
时虞兴致缺缺:“挺好的。”
她对棠溪砚的成人礼一点兴趣没有,也不想凑这热闹。
她抬头看了下天色,忽然想起重要的事:“啊,我得把煲汤给小唐送过去。”
小棠?
棠溪砚无奈。
原来私下里叫得这么亲密。
只是她怎么还把他的姓给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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