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成了我的剑灵!?: 2、两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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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我又忘了。是小时。”

    时虞找回一点呼吸的机会,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微微勾唇唤道:“小唐,好久不见。”

    唐许回之以温柔的笑容,眉眼间的柔和温情很难不让人为之沉醉。

    他看她时,总是柔情蜜意,挑不出任何不好。

    但似乎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我北上也有十多天了,今日刚回来本想着说回万宗山去找你,没想到这么巧。”唐许看见她辫子上缠绕的绿色发带,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又恢复如初,“方才那个人是偷了你的东西么?要不要我回去找戒律堂……”

    “不用麻烦了,都是小事。”

    “那……”

    “跟她说这么多干嘛,唐许,你不会真的跟她有一腿吧?”找茬的男弟子打断了两人之间的一来一回,不满地冲着唐许发火,“我妹妹喜欢你可是人尽皆知,你要敢跟别的女人有瓜葛让她伤了心,棠溪砚回来了我让他找人弄你!”

    时虞一惊。

    “棠溪砚回来了?”

    男弟子扬起下巴,颇为自得:“怎样,怕了吧?他今日回宗门,我定要让他把你赶出万宗山,你等着吧!”

    时虞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手中的四方宝镜又震了几下。

    她低头看了眼。

    【几天不说话,怎么,害怕了?】

    【放心,本天才回来第一件事】

    【绝对是找你算账】

    与此同时,身后的帘子被掀开,从里屋走出来两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少年扎高马尾,亮眼的红色发带飘起,擦过放下的帘子。他个子高,出来时还要歪头,眼睛带着漠然的态度俯视众人,而眼尾微微下垂又中和了些他浑身散发出的生人勿进气息。

    但仅仅只是一点。

    他半阖着眼,眼下泪痣显眼张扬,就如平淡的水墨画里的点睛之笔,让整幅画跃然纸上,生机尽显。

    左耳挂着的耳坠上长长的红色流苏因为他方才弯身的动作晃动了片刻,再配上他腰间佩戴的九枚鎏金铃铛因走动发出的细碎轻灵响声,很难不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他双手抱臂,与站得最近的时虞对视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大老远就听见有人关心我回来的事。”

    棠溪砚拨弄了一下铃铛,唇角勾起,眼里却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笑意:“怎么,想我了?”

    刚刚还活在四方宝镜里的人眨眼间就站在了面前,时虞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低头往后撤了好几步,躲到陈琪身后,默不作声。

    “哟,还念叨着你呢,怎么就在这遇见了!你小子到无恙城了不说一声,我来接唐许刚好也顺路接你啊!”男弟子换上套近乎的笑容,上前几步,张开双臂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却被棠溪砚抬臂抵挡了他的靠近。

    “刚刚说让我将谁赶出万宗山?”

    男弟子笑容加深,指向躲起来的时虞:“就那个,被唐许带上山的孤女,整天缠着唐许,让我们家芝芝伤心,你可要好好教训她!”

    “哦。”棠溪砚斜眼看了他指的方向,就看到陈琪背后露出来的一侧垂耳兔发髻。

    这位罪魁祸首好像自打他出场就躲起来了。

    怕他?

    棠溪砚收回目光,对着男弟子微笑:“你谁啊,我和你很熟?”

    “……”男弟子没料到他这种反应,脸上的笑容僵滞,愣愣道,“我、这,我大屈啊,你不会走了三个月就失忆了吧?我们可是好兄弟呀。”

    之前还在时虞等人面前夸下海口,显摆他和棠溪砚关系亲近,这下被当众揭穿让他面上尴尬,下不来台。

    棠溪砚从腰侧取出一把短折扇,掩面而笑,视线下移落在对方腰间的铁铃铛:“不好意思啊,戴铁铃铛的废物还不配跟我攀关系。”

    “你、你……”男弟子宽袖挡住铃铛,涨红了脸,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来反驳他的话。

    毕竟,棠溪砚身为万宗山唯一一个天级弟子,最有资格和底气同别人论灵境高低。即便是仗势欺人,也仗得合情合理。

    唐许上前两步,打圆场:“好了,小时并非外界传言缠着我,是屈师兄误会了,没必要因为些小事伤了和气。阿砚离开几月刚回来,不如今晚一起在无恙城吃个饭,同行回万宗山——”

    “怎么,你觉得你戴的是银铃铛就有资格跟我说话了?”

    唐许似是没料到他会陡然将矛头对准自己,木然张着嘴,神情有些无措。

    棠溪砚当然不会放过他,当初他离开万宗山三个月之久都是因为此人,今日正巧遇上了,新仇旧怨自然是一同算算清楚。

    “你真当自己是救世主,非要捡些阿猫阿狗回来。”棠溪砚对他一年前捡回来一个孤女的事略有耳闻,听说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柴姑娘,“还是个被人欺负都不知道还手还嘴的废物。万宗山真是越来越像垃圾场了,什么东西都收。”

    听他这么嘲讽,唐许皱眉,不悦道:“阿砚,小时还在这,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就是在这我才说的。怎么,你心疼了?师尊不是替你和屈家那个做了主定下婚约,你这么不懂得避嫌,莫非是想左拥右抱,纳人为妾?”

    “棠溪砚!”

    看见唐许难得这么生气,棠溪砚微微惊讶之余也有些愉悦。他就是喜欢看别人又气又急但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尤其对方是唐许。

    “真奇怪。”

    一道陌生的女声在耳畔响起。

    正沉浸在自得情绪中的棠溪砚抽离出来,望向说话人。她从陈琪身后走出来几步,露出全貌。

    他对这张脸似乎有些印象,但他确信绝对不熟悉。

    而且她一身灰色,显然是外门弟子。

    他更不可能认识了。

    少女的发髻和垂耳兔的耳朵一模一样,耷拉在脑袋两侧,与耳后的两条细辫子一样缠绕着浅绿色的发带,余下的细长末端微微拂动。浓密的长睫自然卷翘,往下则有一双又大又圆的杏仁眼,眸子黑得发亮,此刻却含着嗔怒。

    脸颊两侧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方才听他说得那些话给气的。

    她走出来时气势汹汹,掀起一阵风扑面而来,风中裹着淡淡的柑橘味,朝着棠溪砚而去,在他鼻尖留下清甜香气。

    被掀起的不止是风,还有他本该平静的心绪。

    她来之前肯定偷吃了很甜的橘子。

    他毫无来由地想。

    时虞瞪着发愣的棠溪砚,没忍住怼他:“你既然这么厉害,不也一直卡在天级下境上不去吗?怎么,天赋用完了,自知比不过别人的勤奋努力,所以见谁都要咬一口?”

    她本不想同这家伙起任何正面冲突,但他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无端扫射所有人,还挖苦唐许。

    唐许是带她落脚万宗山的恩人。当初若是没有他,她或许早就死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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