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刺了一剑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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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苏家向来处事低调,百年前设宴九洲确实不像他们的行事作风,但若是以此传递消息倒也说得过去。

    想到桑落族与苏家交集颇多,但她这个做圣女的,似乎从没见过苏家家主,既入苏宅,自没有不见的道理,便接过话,问道:“家主与夫人何在?我们恐要在此叨扰些时日,应当先去拜见。”

    苏望舟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他们都不在宅中了。望影回来后,总是忙于自己的事,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家父家母习惯了云游四海的日子,便也离开了。偌大的苏宅,如今只剩我一人。”

    叶凝却立马抓住了重点,一针见血地问道:“你说,苏望影回来后很少待在家,那你可知他都去了何处?”

    苏望舟没有回答,只是又独自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座大门紧闭的院落门口。

    这院子里既无灯火,也无炊烟,冷冷清清的,一看就没人住。好在院墙外的花丛养护得很好,还添了几分生机。

    他转身看着一行四人。

    叶凝也看着他。

    风拂过。

    吹落了几片花瓣。

    也吹得他眼底涟漪波澜起伏。

    幻境中,苏望舟给她留下的印象属实不错,儒雅,坦荡,有担当,是难得一见的君子典范。

    然而今日这般扭捏犹豫,话中藏话,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能让向来沉稳的他变得如此失态,恐怕只有一个人——

    那便是苏望影。

    叶凝看了眼那间虽久无人住,却依旧静心维护的院落,笃定道:“此处是苏望影的住处?”

    “没错。”苏望舟攥了攥手指,眸光飘然落向身旁那处院落,顿了片刻才道,“望影回来后,在这院中住了大约一年。”

    一百年就住了一年?

    余下这些年,苏望影去了何处,又做了些什么?

    叶凝不觉得苏望舟知晓这个问题,但能带他们来此处,这屋子里必然有什么相关联的线索,于是,便直言道:“这屋子里有什么?”

    苏望舟好似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一颤。

    那日,他如往前一样喊苏望影用膳,推开门的刹那,屋内的一切映入眼帘,让他觉得荒唐至极,震撼不已。

    更让他诧异的,是苏望影的态度。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阴鸷,深邃、冰冷,还有淡淡的疏离感,竟教他不敢直视。

    自此之后,苏望影的院落便设下结界,谁也不得靠近。

    苏望舟知道自己今日贸然带外人前来,日后望影知晓,定然不会轻易饶恕他。

    但他还是得说。

    苏望舟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叶藜,道:“自二殿下故去后,望影终日浑噩度日,便入谷底闭关修行,这一闭关就是八百多年。直到一日,谷中忽然起了火,烧了上百个日夜,好不容易扑灭了火,望影却已不知所踪。我寻了他二百多年一直杳无音讯,我们都以为他……可就在一百年前,他忽然回来了,就跟变了个似的。”

    叶藜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口一跳,下意识问道:“苏大哥这是何意?二公子他怎么了?”

    “诸位进去看看便知道了。”苏望舟略显局促地躲开视线,也不欲再多言,只侧身一步,让出一条道来,“不过这院落设有结界,专防苏家功法,若要入内,还得劳烦二位殿下亲自动手。”

    结界事小,但方才苏望舟望向叶藜的那一眼却让叶凝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这屋子里,怕是有什么对阿藜不利的东西。

    她想了想,对叶藜道:“阿藜,不如你先随大公子去前厅休息,可好?”

    叶藜却倔强地摇了摇头:“阿姐,我想进去。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总得亲眼看看。”

    苏望影是叶藜的劫。

    从前是这样,只怕往后亦难逃脱。

    但若能让阿藜看清他真正的面目,不再深陷情海,于她而言,也算好事一桩。

    叶凝没再阻拦。

    掌心微抬,五指翩跹舞动,捻出法诀,一掌破除结界。

    “吱呀——”

    灵力化成风,依次将院落大门与主屋木门吹开。

    叶凝提起裙摆,迈步踏入院落。

    其后跟着叶藜、段简,以及慕婉。

    苏望舟站在院门口,没跟进去。

    竹帘摇曳,沙沙作响,天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将本就不大的小屋瞬间照得亮堂堂的。

    叶凝踏入屋内,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屋子里挂满了她的画像。

    一幅幅画像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墙上,从横梁延伸到地面。

    这些画像都是她在天璇宗求学时的模样。

    一颦一笑,一动一静,每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

    妖域皇宫。

    历任妖王的宫殿处所。

    但楚芜厌除外。

    他继任妖王后,并未在此处住几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万石村,守着叶凝的尸身。

    是以,楚芜厌醒来时,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陌生,唯有迎风一如既往地守在他身边。

    这是哪里?

    他想问。

    可一张开嘴,他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又紧又痛,竟连一个音节也发出不出来。

    楚芜厌只当自己昏迷太久,嗓子沙哑,便缓了缓,试图再次询问。

    这一次,只勉强挤出了几声微弱的嘶哑声。

    迎风正在煮茶,听到动静,急忙倒了盏热茶,端到楚芜厌跟前,惊喜道:“公子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楚芜厌的目光落在迎风微微颤动的唇上,只见其口型翕合,却无半点声响入耳。

    刹那间,他的心猛地一沉,惊骇之情瞬间涌上心头。

    他扫了眼四周。

    窗棂上竹帘晃动,茶炉冒着腾腾热气,迎风急切转身撞翻了凳子,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心脏在胸腔内狂跳。

    可落入他耳中的,唯有死一般的寂静。

    说不出话。

    也听不到声音。

    他的身体竟已到了这般残破不堪的地步了么?

    迎风见他迟迟不说话,急得又问了一遍。

    楚芜厌却逐渐冷静下来,他撑起身子坐起来,示意迎风伸出一只手。

    迎风不明白他的意思,却也顺从得搁下茶盏,照他的意思伸出手。

    而后,他看着自家公子将他手掌翻转向上,一手托住他手背,一手以指为笔,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几下。

    这是做什么……

    他根本没意识到楚芜厌这是在问他话,直到掌心被来来回回划了上百下,才渐渐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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