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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白刃洇香》 80-90(第6/15页)
为,会让他失去贵族的支持,几乎断送了他竞任辅政官的机会。
如果不是顾忌洛恩对萧洇的重视,他几乎要公开断绝周家和萧洇的关系。
卓逐来看望萧洇。
剧场一事,由辅政庭直接指派调查,肃正局未能参与。
直到现在,卓逐也没有拿到实质性的,剧场内贵族虐杀流民Beta的证据。
那晚他只来得及完成萧洇交代的事情,后来剧场就被皇室亲卫军接管。
但卓逐相信萧洇告诉他的一切。
只是心里始终对萧洇存一道怨念,便是那晚行动之初,萧洇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即便后来对他有所托付,在他看来,也只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
“你还是没有真正信任我。”卓逐生气,也感到委屈,“是因为我第一次的‘临阵脱逃’吗?”
就好像一次“不忠”,就永远被这个人排在了心腹的第二梯队。
萧洇双眼被一条两指宽的黑色绸带蒙住,手持一根盲杖探路,在廊下缓缓前行,语气平淡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那只是把我当你的下属在用。”卓逐咬了咬牙:“我不想做你的下属,我想要的,是做你并肩同行的搭档。”
萧洇继续向前,语气依旧平静:“事情已经结束,如今我也无法和任何人搭档,你不必再纠结这种事。”
年轻英俊的Alpha很受伤,垂眸低喃道:“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现在有时间吗?”萧洇突然问道。
卓逐蓦地回神:“啊?”
“我需要有个人帮我训练,这样在未来遇到任何危险时,我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萧洇已走到走廊尽头,一处空旷的草坪前。
经过多日练习,他已适应黑暗,仅用盲杖便可自由行动。
“有有有。”卓逐精神立刻又支棱起来,“我今天一整天,不,接下来每天都有时间,我可是你下属,陪领导训练,是我的职责。”
萧洇:“”
空旷的庄园草坪地上。
萧洇身形笔挺地站在草坪上,黑色绸带覆在眼上,衬得他肤色格外冷白。
“来。”他声音平静,指尖微微抬起,示意卓逐进攻。
垂落的黑色绸带,随着萧洇的动作翻飞。
失明后的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他甚至能听到物体挥动的细微气流声。
柔软的绸带尾端,丝滑的拂过卓逐的面颊。
卓逐呼吸发紧喉结滚动,克制着不胡思乱想,找到机会突袭至萧洇后背,手臂出其不意钳住萧洇的腰。
刹那间窄细柔韧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卓逐心跳猛漏一拍,突然忘了动作。
砰!
一记凌厉的手背击狠狠砸中鼻梁。
卓逐踉跄后退,温热的鼻血流出。
“怎么了?”萧洇蹙眉,绸带随转头动作微微飘动,“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躲不过?”
卓逐慌忙捂住鼻子,臂弯间还残留着刚才那截细腰的触感,心跳怦怦加速:“没,没事,是我不小心”
他盯着萧洇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锁骨,脖颈线条如白瓷般细腻凛冽。
明明对方看不见,却感觉那双眼睛透过黑绸直刺他心底。
为什么他以前没发现这个人那么的
“继续。”萧洇站直身体,“别再走神。”
“好。”
卓逐用拳背胡乱擦了擦鼻血,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更加荒唐。
一连多日,卓逐几乎一有时间就过来。
陪萧洇训练,也给萧洇带来主城各种内部消息。
伏执死后,按照辅政官的继承制,伏执家族内部联合推选了伏执的长子继任伏执的位置。
但整个家族倒台的维宙,他的位置依旧空缺。
卓逐的内部消息来自各种渠道,甚至也包括周岳川和周驭之间的斗争。
当前僵持形势出现变动,周驭在这场父子内斗中,竟逐渐占据上风。
卓逐告诉萧洇,他是从自己父亲口中了解,周驭好像在周岳川身边安插了卧底,致使周岳川手中许多关键情报泄露。
但周岳川到现在都没有找到那个卧底是谁。
萧洇心情复杂。
内心深处,他依旧希望自己父亲能够赢下周驭。
保住周家的安稳,也让帝国最危险的Alpha,势力始终在一个可控范围内。
这天傍晚,在外忙碌多日,周岳川带着一身戾气回到庄园。
愤怒中,腺体毒再次发作,他在书房摔烂杯盏,电脑,桌上的所有文件。
挽意陪萧洇在花廊下散步,对远处楼上的动静置若罔闻,温柔地跟萧洇聊着眼睛复查的事情。
萧洇突然想到,自己母亲已经很久没有提离婚的事了。
就好像已经不在意了。
萧洇刚想问,远处突然传来佣人的骚动。
周岳川的信息素随着情绪一并失控,击倒了当时在一旁试图安慰他的,年迈的令虹。
急救车带走了令虹,周岳川这才如梦初醒般冷静下来。
萧洇无法随行,待在庄园内等待消息。
直至深夜接到母亲的电话。
令虹撑不到天亮了。
第85章 “是在防我?”
医院长廊。
萧洇黑色绸带覆目,眉宇凝重,在佣人的陪同下,终于来到令虹所在的病房。
“到了。”佣人小声提醒萧洇。
病房内,周岳川身形佝偻地坐在床边座椅上,西装皱巴,领带歪垮,垂着头,一身的颓靡和懊悔。
病床上的令虹气若游丝,声音像风中残烛:“是我的错,从小就教育你,野心和荣誉高于一切,这才让你在很多事情上做错选择”
周岳川声音低哑,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母亲我没错我只是运气不够好。”
令虹浑浊的泪水滑落:“好好弥补挽意还有小洇”
说着,艰难地转头看向门口,“那孩子比谁都敬重你”
萧洇沉默地,缓慢地走到床前,单膝跪地。
令虹颤抖的手抚上他蒙眼的绸带。
“小洇……”老人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你父亲他对一些事执念太深,这样很容易进入绝路,你日后帮祖母多劝着你父亲”
萧洇抿紧嘴唇,脸色复杂地点头。
即便他了解过这位老人年轻时的无情,也无法在心中抛弃这些年的祖孙之情。
后半夜,萧洇静坐在病房外走廊长椅上,盲杖斜倚在腿边。
失明的世界让他的听觉更加敏锐。
陆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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