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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寒栀》 80-85(第5/15页)
需要保持清洁。”他低声说,用温毛巾轻轻擦拭膝盖上方和下方的小腿。
毛巾的温度,他手指的触感,还有两人之间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种暧昧的张力。应寒栀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身上确定不用擦?”他开口问。
应寒栀猛地摇头。
“该看的不该看的其实都看过了。”郁士文站起身,将用过的毛巾放进盆里。
“需要换睡衣吗?”他又问,再次抬眼看着她。
这个问题让应寒栀的脸在夜色中烧得滚烫。
“这里没有别人。”郁士文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克制,“我怕你睡不舒服。”
他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应寒栀在心中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因为他说得对,穿着这身在外奔波了一整天的衣服睡觉,确实很难受,而且确实……两人之前……干过更亲密的事情。
“好。”郁士文只说了这一个字,转身走向卧室。应寒栀听到他打开行李箱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走出来。
“走的匆忙,陈向荣也不方便收拾你的贴身衣物,这是我的,干净的。”他说着,将衣物放在床边,“可能有点大,但应该比穿着外衣舒服。”
应寒栀点点头:“谢谢。”
“需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可以?”郁士文问,站在床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我自己试试。”应寒栀小声说,双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但膝盖的疼痛让她动作一滞,忍不住吸了口气。
“听话,别逞强了。”郁士文立即上前扶住她,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我帮你。”
郁士文先帮她脱下单薄的外衣。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身体。但当外衣完全脱下,露出里面贴身最后一层衣物时,应寒栀还是感到了明显的凉意和心头难以抑制的悸动。
“抬手。”郁士文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
应寒栀顺从
??????
地抬起手臂,让郁士文帮她解开贴身衣物的排扣。他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动作极其小心,但每一次指尖无意识地擦过她的锁骨或胸口时,应寒栀都能感到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传遍全身。
完全解开后,郁士文顿了一下。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应寒栀白皙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移开视线,喉结再次滚动。
应寒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他小心翼翼地操作。整个过程,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薄荷和海风的气息,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换好睡觉的衣服,T恤很大,下摆几乎盖到她的大腿。棉质的布料柔软舒适,还带着洗涤后阳光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了。”郁士文退开一步,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下面……”
应寒栀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他在克制,极度的克制。
“我自己来。”她急忙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郁士文点头,转过身去:“需要帮忙就说。”
应寒栀咬着嘴唇,开始尝试解开牛仔裤的纽扣。但因为姿势不便和膝盖的疼痛,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需要帮忙吗?”背对着她的郁士文问,似乎能感知到她的窘迫。
“嗯。”应寒栀最终小声承认,脸上热得快要冒烟。
郁士文转过身,重新在她面前蹲下。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先问:“可以吗?”
这句询问中的尊重让应寒栀心头一颤。她点点头,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
郁士文的手触碰到她的腰间时,应寒栀感到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他的手指很稳,很轻,但牛仔裤的纽扣似乎有些紧,他费了些劲才解开。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应寒栀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紧紧闭着眼,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郁士文帮她将牛仔裤褪到膝盖处时,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月光下,她修长的双腿白皙如瓷,右膝上那块纱布显得格外突兀。他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迅速移开。
“抬起脚。”他低声说。
应寒栀配合地抬起左脚,让郁士文帮她完全脱下牛仔裤。当轮到受伤的右腿时,他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终于,牛仔裤完全脱下。郁士文拿起那条短裤,小心地帮她穿上。
当一切都完成后,郁士文站起身,后退了两步。他的额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呼吸比平时快了些许。
“好了。”他说,声音有些沙哑,“你……先躺下,我帮你盖被子。”
应寒栀顺从地躺下,郁士文拉过薄毯,仔细地盖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很温柔,甚至帮她掖了掖被角。
“晚安。”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晚安。”应寒栀轻声回应,眼睛却不敢看他。
郁士文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了她一会儿。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柔和。
“如果晚上疼得厉害,或者需要什么,随时叫我。”他说,“我就在隔壁,门不锁。”
“嗯。”应寒栀点头,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郁士文终于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但应寒栀注意到,他没有完全关上,留下了一条缝隙,就像他说的,随时可以叫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海浪声和隐约的虫鸣。应寒栀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穿着郁士文的T恤,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围着。
她抬起手,看着宽大的袖口,又摸了摸衣领。这件T恤上全是他的味道,干净,清爽,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力量。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帮她解开纽扣时专注的侧脸,他蹲在她面前时低垂的眼睫,还有他手指无意擦过她皮肤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
应寒栀将脸完全埋进枕头,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但越是试图冷静,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郁士文似乎也还没睡。
她轻轻翻了个身,膝盖的伤口传来阵阵钝痛。
夜深了,斐济的热带夜晚温暖而湿润。海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和远处鸡蛋花的甜香。应寒栀在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中,渐渐沉入睡眠。
但这一晚,她睡得并不安稳。
她在半梦半醒间辗转,膝盖的钝痛与白日里那些触碰留下的余温交织在一起,让她睡得很浅。
不知何时,她隐约感觉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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