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寒栀》 40-50(第9/19页)
文,声音洪亮地说道:“士文同志,你年轻,又是有部队经历的,这个场合,你来带个头,给同志们助助兴!”
几位老同志也笑着附和:“对,士文上去唱一个!”
“正好我们也看看年轻干部的风采!光会干工作不行,文艺方面我们也不能示弱。”
阎国威在郁士文旁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老郁众望所归,你上去露一手吧。”
“你怎么不去?他们明摆着冲你来的。”郁士文斜眼瞥他,“谁让你下手这么狠,他们要造反了。”
“我那破锣嗓子,上去再把领导们吓着。”
一时之间,台上台下的,还有身边坐着的老领导,都看着郁士文。
郁士文显然没料到领导们会直接点他的将,他无奈地笑了笑,但在全场愈发高涨的欢呼和掌声中,他还是从容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夹克衣领,稳步走上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副部长亲自点名,几位老同志也跟着起哄,这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他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把阎国威和台上那两个“始作俑者”默默记了一笔。
他从应寒栀手中接过话筒时,两人的目光有短暂的交汇。接过话筒的瞬间,郁士文触及她微温的指尖,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和强忍的笑意,立刻明白这环节恐怕少不了她的“功劳”。
应寒栀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以及那看似平静的目光深处一闪而过的无奈和认命,还有一丝对她的警告?算是警告吗?反正目光不算友善。
她迅速垂下眼睫,微微颔首,将舞台中心让给他,心里却莫名有点想笑,原来领导也有被“架”上台的时候。
“各位领导点名,恭敬不如从命。”郁士文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落在他身上,气质沉稳,他思索片刻,“那我就献丑一首,《月半小夜曲》,希望大家喜欢。”他选这首歌,是因为旋律熟悉,不至于忘词出丑,而且粤语歌在这种场合也算有点新意。
“哇哦……”下面一阵感叹,这选曲,老少皆宜啊。
好巧不巧,下个节目的陆一鸣正好拿来了小提琴,一听这个曲目,他直接即兴来了一段,于是乎,这悠扬哀婉的小提琴前奏直接把礼堂的氛围感拉满。
“仍然倚在失眠夜,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郁士文开口,是标准的粤语,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与他平日作报告时的清朗和安排工作时的严肃截然不同。歌声里的情感深沉而克制,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应寒栀站在台侧阴影里,有些讶异。这完全不是她印象中那个严谨、扑克脸、甚至带着些许距离感的上位者郁士文。
她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看得入迷,听得如醉。
台下众人都安静下来。应寒栀听着歌词,看着灯光下那个仿佛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位年轻的领导好像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他愿意的时候,可以非常轻松地和大家打成一片。
领导席上,副部长和几位老同志也含笑听着,不时低声交流,面露赞许。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歌声在小提琴的尾音中缓缓收住。片刻的寂静后,礼堂里爆发出热烈而持久的掌声。郁士文向台下鞠躬,又特别向领导席方向致意,然后将话筒递还给应寒栀。
在他转身将话筒递来的瞬间,应寒栀似乎看到他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散去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她接过话筒,指尖再次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
“感谢郁主任的深情演唱!真是让我们见识到了领导不一样的风采!”应寒栀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染力,她努力让自
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掩饰住内心那一丝莫名的波动。
陆一鸣接话:“看来我们部里真是人才济济,领导们的底蕴也同样深厚!”
郁士文走下台,坐回位置,面上依旧从容。
阎国威凑过来低语:“可以啊,风采不减当年,还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得亏今天联欢会规模小不对外公开,不然不知道你要迷倒我们部队多少女兵。”
郁士文斜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恢复往日的清冷表情。
这个即兴表演环节将晚会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后续的节目在更加热烈融洽的氛围中进行。应寒栀主持串场依旧沉稳大方,只是在流程衔接的间隙,眼角的余光偶尔会掠过领导席那个已经坐回原位、恢复沉静姿态的身影。那首《月半小夜曲》的旋律,似乎还在她耳边隐隐回响。这个夜晚,因为更高级别领导的在场和推动,因为那首意料之外、让她窥见领导另一面的粤语歌,在所有人的记忆里,都留下了比预想中更深刻的一笔。
第47章 第 46 章 死亡证明。
军训结束后回到办公室, 应寒栀对着电脑屏幕有些恍惚——连续五天没有凌晨紧急集合,反而让她生物钟乱了节奏。
京北的干冷被暖气阻隔在外,办公室里只需穿件薄毛衣。她想起老家潮湿的冬天, 父亲总说那种冷是“钻骨头缝的”。
工资到账后, 她给应大勇转了三千:“爸, 买件新羽绒服,你那件都跑绒了。晚上睡觉空调记得开,别舍不得电费。”
“我自己有钱!”电话那头搅拌机轰鸣, 应大勇嗓门震耳, “你不是要买房吗?过年我再给你添点。”
“买房不差这几千。工地活太重, 您这年纪该歇歇了。”
“歇什么?明年还要跟老板出国,听说工资翻三倍!”
应寒栀握紧电话:“去哪个国家?”
“没定呢, 开春再说。”
她正要追问, 内线电话响了。郁士文的声音传来:“你叫上你们办公室的黄佳、倪静,还有陆一鸣,一起来我办公室一趟。”
应寒栀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情,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看了看时间, 才早上九点,倪静刚进办公室,放下手提包在烧水,黄佳则电脑都还来得及打开。
“郁主任叫我们一起去他办公室一趟。”应寒栀将领导的指示传达给她们,然后拿着笔和本子准备出发。
“这一大早的, 准没好事。”黄佳叹气, “我这军训完皮肤黑了好几度, 做多少面部护理都恢复不过来。都是拜他所赐。”
“走吧走吧,谁让他是领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倪静说。
陆一鸣优秀士兵的劲头还没过去,所以工作积极性显得要比黄佳和倪静高很多。
郁士文桌上摊着份档案, 见人员到齐,直接切入主题:“有个领事保护案件交给你们跟进。”
郁士文将档案复印件分发给四人:“这是我驻俄使馆转来的一个案件,他们有国内的部分需要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