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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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士文表情很淡,“如果你没什么太大的野心和抱负的话,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领导说话的艺术就是,辩证法玩得炉火纯青。

    车子进入一处胡同,七绕八绕地应寒栀也不知道去了哪。到了地方停好车,应寒栀下车跟在郁士文后面走,进了一个院子。

    到门厅里才发现原来里面别有洞天,像是一家服装店,不,准确的说,是老式的那种裁缝店。橱窗里模特展示的有西服成衣还有中式改良旗袍,再往里走,落地玻璃展柜里还放着各式各样成卷的面料和布匹,无论是质地还是颜色,都能一眼看出来是上乘。

    现做怕是来不及的吧……应寒栀心里这样想着。

    这时,从里屋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长者,打眼一看,年纪应该不会小于七十岁,但却精神矍铄,他身穿一件皮马甲,里面内搭的枣红色毛衣洗得有些起球泛白,看着有些年头。

    戴着副老式金属边框眼镜,镜腿的黑色绳子挂在脖子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从厚厚的镜片里满含笑意地看着来人。

    “付叔。”郁士文出声问好。

    “哟,稀客。”

    “麻烦您挑一身合适我这位同事穿的衣服,重要会议出席用。”

    老人目光转向应寒栀,左瞧瞧,又看看,冒出一句疑问:“同事?”

    “嗯。”郁士文点头。

    应寒栀站着不敢动,任由老人打量。

    “跟你妈妈年轻时候的身材倒是差不多,这儿正好有她几套送来刚干洗完的。”老人说,“小姑娘肤色白,参加会议,就穿那套浅灰色西服套装吧,里面配上纯黑色的针织高领线衫,这个季节,在空调房里,不冷不热正正好。”

    “您安排就好。”郁士文看向应寒栀,眼神示意她,“跟着付叔去吧。”

    应寒栀不敢多问,乖乖跟着付叔后面,被他带到了里面的更衣室。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借给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穿郁女士的衣服……但是转念一想,今天也算是情势所迫,何况,还是她儿子带他过来的,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来吧……

    “今年多大岁数了?”付叔走着,和应寒栀闲聊起来。

    “25。”

    “稍微小了些。”

    “嗯?”

    椿?日?

    “不过好像也没太大影响。”

    应寒栀不明所以,以为付叔说的是尺寸,后来的后来,回想起今天,她才知道,付叔当时嫌的是她比郁士文小了些,指的是年龄。

    “这里对外营业吗?”应寒栀开启话题。

    “不对外。”付叔解释道,“我以前是红都服装社的副社长,退休之后闲不住,还是喜欢做衣服,就搞了这么个地方,不对外,都是老客和熟客。”

    应寒栀心想,不对外的话,这能挣钱吗?地方面积这么大,装修古色古香看起来价格不菲,全球化的今天,手工的东西越发稀缺和昂贵,成本怎么覆盖呢?

    “红都服装社知道吗?”付叔问。

    “不知道。”应寒栀摇摇头。

    付叔顿了顿:“你是小文的同事?”

    “额……嗯。”应寒栀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对方口中的小文指的是郁士文……

    “那你肯定是外交部的咯,连红都服装社都不知道?”

    “真的不太清楚……”应寒栀抱歉地笑一笑,掩饰尴尬。

    “1956年那会还叫京北市友联时装厂,后来1967年改的名字叫红都,中华老字号了,专门给领导人和一些来华外国首脑提供置装服务的,改革开放之后,红都是驻外的工作人员定做制服或者重要私服的指定场所。”

    “……”应寒栀一时语塞,没想到这红都的来头这么大。

    “小文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外交部有名的一枝花,才华、外形、实力兼具的才女和美女。”付叔继续说,一边说,一边观察应寒栀的反应。

    应寒栀瞪大双眼,她竟然不知道郁女士竟然也是外交出身?老妈那边一点儿风声和八卦都没有传来过。

    “这你也不知道?”付叔皱眉。

    “不知道……”应寒栀扶额,难道她应该知道吗?这付叔好奇怪。

    大概是一问三不知,让付叔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付叔轻叹一口气,没再问别的,正好也到了更衣室,他把刚才从干洗房路过取来的衣服捧给应寒栀:“去换上吧。”

    “好的,谢谢付叔。”

    片刻的功夫,应寒栀换好了衣服出来。

    付叔看着她,满眼的赞许,领她到前厅路上的时候,不自觉夸赞:“你穿这浅灰色倒是端庄中还多了几分优雅与温柔,以前的好料子就是这样,经久不过时的,可以穿到老,不同年纪有不同年纪的风情与气质。”

    应寒栀出现在郁士文面前的时候,他眼里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艳和欣赏。

    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浅灰色西装和裙子不显老气,配上内搭的黑色高领显得知性又高级。

    “缺一枚胸针。”郁士文看了一会,给出建议。

    应寒栀照了照镜子,转了一圈站定,心中是掩饰不住的雀跃,嘴角的弧度也轻轻扬起,她从未穿过这样风格的衣服,眼下踩着高跟,她忽然也畅想有一天,自己可以从容不迫地走在台前,以一名外交官的身份去沟通去发声。

    “你小子……”付叔撇撇嘴,“你母亲可没有胸针放在这里哟,你得回家问她要,丝巾、胸针这些配饰,她可收藏了好多限量孤版。”

    “来不及了,付叔,会议是今天下午开。”郁士文笑笑,和付叔商量,“您帮忙配一个。”

    “我这做慈善的呀,你付叔现在可是开门做生意的,要赚钱的。”付叔铁了心,要拿郁士文和应寒栀两人开涮,“你们俩谁付钱?”

    “我自己付!”应寒栀急忙表态。

    “先记在我账上吧。”郁士文幽幽地说。

    两人异口同声。

    付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还衣服的时候过来再结账吧。”

    说完,他走到一边,打开一个实木柜子的抽屉,从里面取了一枚珍珠胸针。

    “丫头,过来。”他冲应寒栀招招手。

    应寒栀乖乖过去。

    付叔给她把胸针带好,嘱咐道:“以后仪态还是得多练,腰板子不够直。”

    “好。”应寒栀记在心上。

    “谢谢付叔。”郁士文开口道了声谢。

    应寒栀跟在后面,也连连说谢。

    “赶紧去吧,别误了事。”——

    作者有话说:嘻嘻,陆一鸣败了[笑哭]

    第37章 第 36 章 控制不住的杂念。

    考虑到时间, 郁士文和应寒栀没有过多停留,和付叔简单道别之后,两人一起离开。

    中秋过后到集中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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