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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寒栀》 20-30(第5/19页)
也只能乖乖给自己老爸老妈打电话。
应寒栀心里也很怕,但是她不想在那些人面前哭。她抿着嘴唇不吭声,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又似失去痛感一样。
“电话号码多少?”柏湛问。
应寒栀死活不开口,准备硬抗到底,其实她根本不怕被找家长,只是她绝不容许自己的母亲被叫过来再被这些人羞辱一番。
好脾气的柏湛也有些怒了,直接去柜子那边翻家校联系簿。
“我妈前段时间摔伤了,不方便过来。”应寒栀见事态不妙,这才急忙试着向柏老师解释,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故作镇定的表情,摔伤的事情很像是借口,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没人在家的……不要打了……”应寒栀这下真的有点慌了,因为母亲没有手机,所以她当时在家校联系簿上留的是郁女士家的座机。她攥着拳头,心悬到了嗓子眼,指甲几乎掐到了肉里,内心祷告着电话千万不要接通。
然而,事与愿违。
“喂,你好。”
一个低沉清冽的年轻男声传来,在场的人都愣了下。
柏湛的表情尤为复杂,因为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他看向应寒栀,似乎觉得他的学生此刻应该要给他一个解释。
“你能代替我妈……来一下学校吗?”应寒栀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电话那头没应声。
柏湛关掉免提,拿着电话走出去单独和那头沟通起来。
……
事情最终处理完毕,已然是周五晚上的九点多钟。
处理结果是什么呢?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孩子之间的道歉互相免了,碰着的、伤了的地方自认倒霉,回家自行处理。经过谈判,家长们达成一致:此事不再论对错和前因后果,就此翻篇,今后无涉。
应寒栀原以为自己至少会掉层皮或者真的被送去派出所蹲个几天,哪知道打架事件就这样重重举起又被轻轻放下了。
谁能想到碰巧接到那通座机电话的郁士文能来,还全程充当了她家长的身份呢?
家长们的谈判没有当着学生的面,但因为郁士文是唯一的变量,且结果有了如此大的反转,所以应寒栀猜测事情最终多半是他摆平的,至于用了什么方法,她不得而知。
临走时,钱多多无声地用唇语对应寒栀说了句你多保重,然后便以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上了她爸妈的车子。应寒栀心领神会,回家这顿毒打,钱多多怕是逃不了。
好在自己的母亲不知情,应寒栀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不用处理复杂又棘手的局面,无非就是受点皮肉苦。
“撒谎成性,打架成瘾。行事作风还活像个讲江湖义气的无脑莽夫。”
郁士文将两个小孩的眉来眼去看在眼里,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应寒栀仰头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的男人,十分不爽他这居高临下的点评语气,少女的脸上带着薄怒,“你是在说我?”
“不然呢。”
“你的偏见我改变不了。”应寒栀不想多做解释,即使对方满是负面的评价让她内心有些难过。
话音未落,下一秒,郁士文的回应直接让应寒栀的心情跌入谷底。
“今天的事情,我来之前知会了你母亲。她腿脚受伤不便,我又恰好有空,所以才过来处理这些。”
“相关的家政服务费用我都已经结清,也会留给你们一周时间休整搬家,至于学校这边,如果你不想继续在这读下去,我可以联系人帮你把学籍再转回老家。”
寥寥数语间轻飘飘就决定了别人的去向,说话的英俊男人语气云淡风轻得好像在交代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应寒栀心想着:对于他,她们母女俩可不就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她嘴上皮笑肉不笑扯出一句:“我是不是还得谢谢您?”
她讨厌郁士文说话的姿态,比起那些凶神恶煞的家长,他似乎文明礼貌,周全和气,但是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无不体现了他的高高在上。
察觉到少女的逆反情绪,郁士文站定看了她一会儿,本想开口要再说她几句,随后似乎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谢谢就免了。天黑了,我顺路捎你一程。”
“不麻烦您了。”应寒栀婉拒他的顺风车。
气氛越来越僵,郁士文见应寒栀犟得很,转而问:“晚饭吃了没有?”
“……”应寒栀摸了摸肚子,态度有所松动,却不甘拜下风,学着成年人谈事的姿态,故作老成地反问这个高挑又傲气的男人:“你吃了没?我请你吃个饭吧,咱们边吃边谈。”
第22章 第 21 章 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很奇……
中秋当日。
应寒栀发出去的消息依旧如石沉大海, 面对郁士文的冷处理,她有些失望和急躁,但却也没到穷途末路的份儿上, 因为她知道, 除去单位这样的公共场所, 还有一个地方,准能见到他。
中秋这种传统重要节日,郁士文多半是要回来陪他的母亲郁女士吃顿饭的,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 一直保留的习惯。
应寒栀无意去探听别人的隐私和八卦, 只不过,这些年她也免不了从母亲口中得听说一些事情。
比如, 重要节日的家宴, 一般都不叫外面饭店的私厨上门,而是由郁士文亲自下厨,做点简单的家常菜。
吃饭的通常就他们母子两个,显得冷冷清清的, 但是却是难得郁女士心情和状态最好的时候。
也有过几年,可能是工作原因,郁士文回不来,偶有神秘人士到访之后,郁女士就会大发脾气, 甚至是一病不起。
好在, 应母照顾人, 有她的一套,从衣食起居,到病床服侍, 几乎已经让郁女士离不开。这也是应母做这份工作,能长久做下去,不被替换掉的原因所在。
应母常教育应寒栀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什么事情,做到极致,做到无可替代,肯定有你的立身之处。保姆这个工作,好听点叫家政,难听点是伺候人的佣人,再怎么说职业不分贵贱,总归说出去不太好听,因为这个社会终究还是世俗的。你现在进了这种好单位,一定得耐下性子,熬得住,总有出头的那一天。这样,你老妈就是苦到死,都是笑着闭眼的。
可是应寒栀遭遇裁员的时候,她想告诉母亲,时代不同了,做得再好也不是无可替代,很可能上一秒还在正常工作,下一秒就被宣布原地解散,说小一点,是部门被砍,说大一点,是
??????
公司倒闭,更惨些,那就是整个行业面临清洗。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
正如现在,即使摸到了所谓铁饭碗的边,她也会莫名其妙地被劝退。
应寒栀暂时不打算把单位的事情告诉母亲,一切等跟郁士文谈过,最后尘埃落定再说。现在告诉母亲,非但问题解决不了,还会让睡眠质量本就不好的她成宿成宿地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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