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3、说坏人坏话被坏人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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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展念安答得干脆,还不忘警惕地扫了眼四周,随即又朝楚若宝绽开笑容:“宝儿姐姐想听什么?”

    楚若宝看他还算机敏,倒是也能确认,这孩子必然是知道些什么…毕竟他在有意无意的,替‘楚大宝’遮掩。

    “你今年,几岁?我比你年长几岁?”

    展念安有些难为情地笑了笑:“看来宝儿姐姐是真记不得了……”顿了顿又道:“我与宝儿姐姐相差半岁,今岁都满十三了。”

    半岁啊倒是不多。

    楚大宝居然十三了。

    要发育没发育…她来这多半个月了,也没见楚大宝来大姨妈…这孩子的身子,有得调理了。

    “那…”楚大宝的父母,缘何送她去药王谷这么久,都不去看她?不去接她?楚家对这个病弱的二小姐…

    “那我何时去的药王谷?”楚若宝问出来的是这句:“为何那舒姓公子…多有纠缠…”

    “宝儿姐姐,可不许再提什么药王谷……”

    展念安一听“药王谷”三字,神色顿时紧张,再次环顾四周,压低了嗓子道:“你只是因娘胎里不足,体弱多病,五岁时被送去远房修道舅公的庄子上将养着。”

    楚若宝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垂眸不语…五岁…楚大宝五岁就被送去了药王谷…在那里苦等三年,不见人来接…又等了五年…直到身死,也未能归家。

    “至于云霄哥哥…”展念安拧起眉头,嘟囔道:“他不认得你也正常。宝儿姐姐离京那会儿,他才被接到盛京。”

    她点了点头,展念安不知道她懂医术,也不知道她和舒云霄在湖边的渊源…可仍护着她。

    “为何不能提。”

    “尤其不能在舒云霄面前提…”展念安又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对旁人也要缄口。”

    这倒是勾起了楚若宝的兴趣,学着他,压低了声线又问道:“所以是为了啥不能说?”

    你倒是说,为啥不能提啊。

    难搞。

    “舒云霄是陛下亲封的医药侍郎,他掌着朝野医药呢…”展念安看着近在咫尺、瘦弱单薄的宝儿姐姐,心疼地想:日后定要让父亲把府里厨子送去将军府,不出三月,定能把宝儿姐姐养得白白胖胖!

    “药王谷的南星先生,每年秋都会向朝廷进奉大批药材,以换取一方安宁。”

    嗷。

    楚若宝好像明白了。

    偌大的药王谷,不见有朝野之人驻守,是块肥肉。

    要是让舒云霄知道,自己在药王谷住了这么多年…估计,麻烦更多。

    况且,听展念安的意思,将军府对外也是宣称,楚大宝去的只是道观庄子。

    可是…楚家不是和舒家是世交?

    看来迪迦和展念安了解的,都是表面真相。

    楚家有意保药王谷,还将女儿送过去。

    而药王谷那位南星先生,能毫无防备地将地图交予将军府,想必也是极其信任。

    啊……头疼。

    “世子和恩人在此,聊些什么?”

    身后不远处传来那清冷又自带三分嘲讽意味的嗓音。

    楚若宝看了一眼迪迦,示意他不必动作。自己则讪讪然转过身。

    这人…是多喜欢绿色啊…

    除去第一次见他受伤时,穿了件白色,后头遇上这几面,绿的次次不一样。

    今日他着一身湖绿色绣文竹的圆领斜襟长袍,颈间围着素白汗巾,腰束墨绿腰封,缀着…那个花里胡哨的钱袋。

    同样高髻束发,用同色发带系着,两缕墨绿飘带顺着乌发垂落。

    玉面之上,唇线清晰,嘴角微扬,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温和假意,举手投足透着股精明的锐气。

    好看是好看。

    不讨喜。

    “云霄哥哥,怎会乘此客船?”展念安回了个抱拳礼,见他走近,不紧不慢地迎上两步,恰好隔开了他与楚若宝。

    “世子,又怎会乘坐客船?”舒云霄淡然一笑,目光在展念安和倚着围栏的楚若宝身上转了一圈:“世子与这位,倒真是故旧相识。”

    “那是自然~”展念安答得自然:“家父绕道去了淮南,我只能乘客船回京了。”

    听他搬出侯爷,舒云霄心知问不下去,只得颔首:“原来如此。”

    楚若宝始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舒云霄。

    展念安叫他哥哥。

    但是舒云霄也就是声线更像个哥哥…加上自带的那种阴郁气质,看着成熟些。

    反倒是展念安,有种棉花糖的一般的‘睿智’感,就那种:我说不过你,我说我爹,看你还敢问么。

    是个聪明孩子。

    “云霄哥哥,何故唤她恩人?”展念安又挪了挪,彻底挡住舒云霄投向楚若宝的视线。

    “你这位故交,包扎手法老练,身上还带着上品伤药…在醉心谷的云湖边,救了我一命。”舒云霄边说边审视着展念安的神情,果然…提到包扎、伤药、醉心谷时,展念安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

    踏马的,这人真烦。

    “我乃楚家二小姐,字马,法号冬梅居士。从舅公庄子辗转路过那云湖,我家侍卫见公子重伤,心生不忍…”

    楚若宝话音一出,迪迦和展念安眉眼间都掠过一丝慌乱,她只递了个安抚的眼神便继续说道:“伤药乃舅公道观旧藏,因忧心长途跋涉恐生变故,特予我随身携带……”

    说着,她向前一步,无畏无惧地迎上舒云霄探究的目光,连她自己都未察觉,说出这两句时,周身气场竟不输眼前这位医药侍郎半分:“幸而带了伤药,用在舒大人身上,倒也不算明珠暗投。”

    “至于舒大人好奇的包扎手法嘛……”楚若宝学着他单勾起一侧唇角,眉眼轻扬:“道观里多野驴,发情时打架斗狠,常受伤,观里…人人都得去拉架,给野驴,包扎。”

    “哼…”舒云霄哪里会听不出她话里半真半假的在那指桑骂槐:“原来是楚家二小姐…”

    你才二!你全家都二。

    楚若宝毫不客气地,直直白了他一眼。既然身份挑明,她也索性把话说开:“舒大人这两日的行径,可真是吓坏了我这山野救驴小观童~”

    ————

    迪迦忧心忡忡地垂着眼,眼角余光不时瞟向针尖对麦芒的两人。这局面…他无权置喙,指望世子…世子,那也指望不上了。

    此刻的展念安嘴唇抿得死紧,唯那双弯弯的笑眼和越发明显的梨涡,暴露了他憋笑憋得辛苦…多年不见,宝儿姐姐倒不似从前那般沉默寡言了。

    能把舒云霄怼的哑口无言,这世上除了少将军又多了宝儿姐姐。

    舒云霄垂眸,直直望进她那双空灵水润的大眼睛,眼底本就稀薄的笑意,越发凉薄:“在其位,谋其职。是我太过紧张,叨扰了冬梅居士,还望二小姐莫要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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