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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50-60(第11/18页)
他索性坐在阶下,帮着去捣腾胭脂膏子,手在脸上一摩挲,留下了一道纽扣大小的红印。
他也不去擦拭,顶着这么一张脸,在院里转了一圈,使袭人知道后,才往潇湘馆而来。
黛玉看到他,以为是血迹,唬了一跳,忙欠身凑近来看,用手抚着,问道:“怎么伤着了?”
宝玉这才想起来,后悔不该让黛玉看到,应该早擦了的,一面躲,一面笑:“没,刚才帮小丫头们倒腾胭脂膏子,溅上去了一点。”
说着,便找绢子擦。
黛玉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了,反不知该说什么好。
以往他但凡顶着这么一张花脸,就是为了气人。
可是,这两天舅舅也没叫他过去,他犯不着气自家父亲。
要么,就是为了气那几个成日劝他学好卖乖的人。
不是袭人那几个丫头,就是宝钗。
为了气一气别人,把自己弄的一塌糊涂,说不准传到舅舅耳朵里,他还要倒霉,值得吗?
黛玉叹了口气,道:“你必又干那些事去了,干就罢了,还非要带出个幌子来。”
“好了,”宝玉拉住她的手,笑道:“咱们去吃饭吧,吃完饭,咱们去葬花,昨晚又是下雨又是刮风的,不知多少花瓣遭了难。”
两人去贾母处吃了早饭,便往沁芳闸处而来。
黛玉喜洁,因嫌里头泥土湿润,便杵在石子路上,指挥着宝玉干活。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过去,忍不住道:“你穿那下裳是用云缎制的,沾上泥就糟蹋了,快别过去。”
“不过去,往哪处埋呢?”
“笨死你得了,你就站那干地方,往假山下刨个坑。”
“可是其他的花儿都在那犄角处埋着,把这些花单埋在这里,它们岂不寂寞?”
黛玉反问道:“你又不是花,你怎么知道它们寂寞?”
“你要跟我做庄子与惠子濠梁上之辩吗?”
宝玉笑道:“那我要说了,我不是花,所以不知花之寂寞;你不是我,你亦不知我知花之寂寞。”
黛玉哼道:“你不是花,自然不知花之寂寞;我却是花神转世,知道花埋在这里,并不寂寞。”
催促道:“快埋了出来!别那么多废话。”
宝玉只得依从,埋了花,笑着走向黛玉,打趣道:“你说你是花神转世,有什么证据?”
说着,就去拉黛玉。
黛玉看他手指上沾着泥巴,慌忙往后退了几步,两手交叉着藏在胸前,道:“站着!你快去洗洗手再说。”
宝玉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便就着沁芳闸流出的清水,洗了把手,黛玉把自己的绢帕递给他,待他擦干净手,欲还黛玉,黛玉见绢帕湿了大半,虽是自己的,亦心生嫌弃:“那帕子我不要了。”
宝玉笑了笑,把绢帕收到自己怀里——
作者有话说:一、袭人劝宝玉的话,听着冠冕堂皇,实际全是私心。
[1]金钏曾为挤兑彩云,在众人面前,和宝玉表现亲近,问宝玉,嘴上擦的香浸胭脂,还吃不吃。
[2]袭人劝宝玉时说,不许再偷偷吃人嘴上擦的胭脂,正好和前文金钏的话连在一起。
此二处为作者暗示,袭人因金钏的话,入了心,说是规劝宝玉,其实是出于私心,不想和他和其他丫头亲近。
第57章 听曲 宝玉借鸳鸯弹压袭人
两人坐在沁芳亭中, 聊了一会儿,说起秦钟的事。
黛玉道:“我昨儿问我爹了。”
宝玉道:“怎么样?”
黛玉道:“他那桩案子,牵扯挺广, 我听我爹的意思,他的死,八成跟四王势力有关。”
宝玉想了想, 问道:“北静王吗?”
黛玉道:“不知道, 总之不好,你别掺和。”
宝玉正欲说话, 忽然, 袭人从不远处过来,他只好闭住嘴,问道:“什么事?”
袭人笑道:“那边大老爷身上不好,府里姑娘们都过去请安去了,老太太叫打发你过去呢, 快回去换衣裳罢。”
黛玉听了,倒不觉得怎么样。
宝玉通晓人情, 一听这话, 竟像有几分挤兑黛玉的意思。
直接说, 大老爷生了病,老太太打发他过去就完了。
加上“府里姑娘们都过去请安了”一句,似要表达事态紧急,但她怎么不说, “府里其他三位姑娘”呢?
黛玉是老太太点着名昭告的自家人,亦是“府里姑娘”,却不被她算在其中。
他心里愈气,脸上的笑却愈发深。
当着黛玉, 怕闹出来,伤了她面子,不好发作,只得暂时忍耐。
转头,柔声向黛玉道:“你身体弱,不宜去有病人的地方,老太太应也是怕这点,才不让你过去。”
黛玉好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快去吧,婆婆妈妈什么。”
宝玉走了两步,又转头笑道:“等我忙完了就回来,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黛玉听的一阵摇头。
宝玉想着方才的事,回到怡红院,因命袭人等道:“你们往后别总在屋里闷着,多去林姑娘那里,陪她说说笑笑。”
袭人听了,一阵恼怒。
姓林的是不是主母还是两个字呢,她就得去潇湘馆陪笑听训,什么道理?
她便装作要去取衣服,只当没听见。
宝玉愈发动气,为了他和黛玉的名声,他没法把话说的太明白,但不说明白,袭人只把黛玉当家里寻常客人。
他往日想着,自己娶了黛玉后,这院里其他丫头都要放出去的。
唯有袭人,她贴身服侍了他许多年,自己又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连东西用久了都有情谊,何况人哉?
将来众丫头中,他单要留着的也只有她。
林妹妹亦不会反对自己留着一个旧日的丫头。
却不想,袭人不能顺应他的心思。
自己既无法直说,少不得逼她一逼。
作为主子,宝玉深知袭人最在乎什么。
他想着,恰好,鸳鸯歪在床上正看袭人做的针线,见他来了,起身笑道:“老太太等着你呢?你去哪儿了?”
宝玉一面笑,一面往怀里拉着鸳鸯,道:“好姐姐,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吧……”
鸳鸯既好气又好笑,因她是老太太第一等心腹丫头,宝玉对她一向尊重,从不会行亲近狎昵之举,这次,恐怕是故意做戏给袭人看。
他们主子奴才闹矛盾,倒把自己牵扯进来了。
她不好驳宝玉脸面,任他拉着,又顺应宝玉意思,笑向里头喊道:“袭人,你出来瞧瞧!你跟他一辈子,怎么也不劝劝呢?”
她在拿话在点袭人,亦有几分奚落。
她是老太太跟前的人,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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