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反派心魔后: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为反派心魔后》 60-70(第9/20页)

,径直往玉京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江群玉下意识往卫浔怀里缩了缩,耳旁只剩风声、马蹄踏雪声,还有身后人沉稳有力的心跳。

    方才那股因为太久没见而涌起的陌生,竟就这么被这一抱一携里,散了大半。

    江群玉想到在那些魔将的眼里,他们看不见他,或许就是卫浔莫名其妙弯了下身,夹紧马腹往前而去。

    怎么想怎么好笑。

    他于是轻笑出声。

    卫浔慢慢放慢马速,懒懒地环着他,脊背微弯,将头轻轻枕在他肩上。

    一路连夜奔波的焦躁与疲惫淡了许多,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语气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他笃定道:“你在等我。”

    江群玉觉得卫浔有病:“我在嘲笑你。”

    卫浔没跟他争,只阖着眼,声音低低的:“江群玉,我好累。”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江群玉幸灾乐祸地安慰他。

    “还是别安慰了。”卫浔也笑了,他沉默片刻,轻声道:“除夕快乐。”

    江群玉没想到他还真在今天赶回来了,便也没再怼他,大发慈悲地也和他道:“除夕快乐。”

    不过第二日时,江群玉蹲在宫殿的后花园里捏雪人的时候,却又听了好些八卦。

    比如,那侍女说:“尊上此次回来,竟是带了人回来。”

    另一个侍从顿时一惊,慌忙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才压低声音:“你可别乱讲,被青龙大人听见,咱俩脑袋都不保。”

    他们口中的青龙大人,正是谢川。

    “我哪有胡说,亲眼看见的!”侍女小声嘟囔,“就在血月阁里,那人一身伤,看着骇人得很。尊上还特意让青龙大人去请巫医来医治呢。”

    侍从稍怔,回过神问:“你说不会是尊上的心上人吧?”

    “不会吧?”侍女压低声,“那人好像是个修士。”

    “那又如何?”侍从语气随意,甚至带了些冷嘲,“只要尊上喜欢,便是修士,修真界也只能亲手送过来。若非尊上,我们只怕还要过之前那般苦日子。”

    后面的话江群玉没再听清了。那两人大约是怕被人发现,窸窸窣窣地走远了,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安静。

    他蹲在原地,盯着面前那两个小雪人看了很久。

    圆滚滚的身子挤在一起,看着还挺亲密的。

    他忽然有些不想捏雪人了。

    伸出手,揪着其中一只的脑袋,莫名有些不爽,没什么好气地捏碎了。

    雪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来,碎了一地。剩下那只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旁边空出一块,怎么看怎么可怜。

    江群玉盯着那只雪人看了一会儿,也把它也捏碎了。拍拍手站起来,转身往回走。

    脚步踩在积雪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害得他莫名也有些闷。

    修士,还一身伤,被卫浔藏在血月阁,连巫医都请了。

    不用细想,他已经能确定那人是谁。

    剧情还是来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早得多。

    第66章 金屋藏娇 “若做不到,就不要说这种话……

    江群玉自己也说不清在较什么劲, 没回玉京楼,反倒一路往血月阁去了。

    血月阁外的魔修比平日里多了好几倍,玄甲执刃, 将整座阁楼围得密不透风。

    江群玉站在暗处看了一会儿, 面无表情地绕到后侧,顺着檐角轻巧翻身跃入。

    殿内燃着安神的熏香,烟气袅袅, 将满室烛火晕得一片柔和朦胧。

    层层墨色帷帐垂落,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床榻。

    他站在帷帐外,透过薄纱的缝隙望进去, 床上的修士的确是沈佩秋。

    他应当是受了很严重的伤,脸色苍白, 薄唇淡得几乎没有颜色,阖眼安静地睡着。

    江群玉看了很久。心情实在算不上好, 倒不是因为沈佩秋,而是他自己。

    他刚才竟然有些不高兴。

    简直是疯了。

    虽不知卫浔为何要带沈佩秋回来, 但无论如何,剧情线都在按照原著剧情在走, 他只要按部就班地做完他该做的就好了。

    他一开始,本来就是为了得到一具属于自己的身体, 才兢兢业业地上了那么多年的班。

    眼见着好不容易要熬出头了,不开心不说, 还不高兴, 当真是脑子进了水。

    再说了, 待再死两次,他就可以彻底和卫浔分道扬镳,两不相干。

    他也不用再担心, 卫浔突然哪天又犯病。

    ……说来说去,还是都怪卫浔!

    若是他们的相处还和一枕黄泉前一般纯粹,若是当年他没有莫名其妙的亲了他一下,没有说那些暧昧不清、让人无端心慌,仿佛下一瞬间就要和他搞基的话,他也不会总是心烦意乱。

    更不会因为在这时候,看见卫浔循着原著剧情,将沈佩秋带回魔域而觉得微妙。

    若是能把一枕黄泉里的那些记忆,全都忘掉就好了。

    江群玉越想越气,转身便快步离开了血月阁,走在石板路上,没处撒火,只能低头踢着路边细碎的小石子,一路走一路低声骂着卫浔,语气里满是憋闷的恼意。

    又在外面晃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才磨磨蹭蹭回了玉京楼。

    顶楼的暖阁敞着窗,漫天飞雪飘进来,落在案头与玄色衣摆上。

    卫浔一袭白衣胜雪,端坐于琴前,身姿清瘦得像幅水墨画。

    一架古旧的琴横在膝前,指尖虚虚搭着弦,却没拨动,只静静望着窗外的风雪。

    江群玉愣了下,莫名想起似乎是某一年,

    凌霄宗的孤寒峰,也是这样的雪夜,幻境里十七岁的卫浔总坐在窗边,一坐就是一整夜,等着他回来。

    他若是回去晚了,卫浔还会不高兴,紧抿着唇,眉眼间都覆着淡淡的冷意。

    昔年幻境里的光景,竟与眼前这一刻,毫无征兆地重叠在了一起。

    卫浔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气息,长而浓密的睫毛微颤,下一瞬,撩起眼皮看向他,语气幽怨:“你才回来。”

    江群玉只是片刻失神,不可否认,此刻仿若要与记忆里的那一幕交错,他难免有些烦躁,方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翻涌上来。

    他冷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哪像某些人,如今都学会金屋藏娇了。”

    卫浔闻言一怔,他古怪地问:“藏你吗?”

    “……”江群玉一噎,好半晌,木着脸骂了一句,“操。”

    “你当初不是怕死,才费劲建了这玉京楼吗?”他烦得很,只觉得自己真是有病,搞得他和卫浔真有一腿似的,而他现在在为了卫浔的姘头,和他闹脾气。

    江群玉这会儿冷静了会儿,他只想赶紧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