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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为反派心魔后》 60-70(第19/20页)
开始怀疑人生。
可饶是这般,到了第二日,江群玉还是又忘了干净。他依然固执地以为,卫浔心悦之人就是沈佩秋。喜气洋洋地和他分享着沈佩秋近日又怎么怎么。
卫浔气得一晚上没和他说话,只愿意将他搂在怀里了。
第二次时,卫浔无端吃起十七岁时自己的醋,他语气恶劣:“江群玉,你是不是不喜欢他,所以才忘记了的?”
江群玉困得眼皮都在打架,含糊应道:“谁?”
卫浔抿了抿唇,有些不情不愿:“十七岁的卫浔。”
“哦。”江群玉困意翻涌,懒得深究,翻了个身,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想离身旁的卫浔远一点。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明明玉京楼早已修缮完毕,房间多得是,怎么到头来,他还是和卫浔挤在了一张床上。
起初他还据理力争过,可卫浔油盐不进,半点不肯退让,他也就懒得再费力气。
反正都是男人,同床共枕也不会少块肉,何况卫浔的身子冬暖夏凉,抱着睡反倒格外舒服,久而久之,便也随他去了。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又是你说的那个梦吗?”
卫浔伸手将他搂回来,抱在怀里,眉眼间覆着阴翳,伸手扯了下江群玉的脸颊,有些不高兴:“不是梦。”
江群玉:“哦!”
卫浔抱着他,酸溜溜的:“当时他还亲了你。”
是能实实在在触碰得到,完完整整的江群玉。
江群玉听得浑身泛起一阵恶寒,困意都散了几分,还好心安慰他:“辛苦你了,居然做了这么恐怖的梦。”
卫浔阴森森地瞥了眼昏昏欲睡的江群玉,漆黑的瞳仁在黑暗里透着几分危险的意味,但最后,他只是将江群玉抱得更紧了些,压下想亲他的冲动。
好晚了,要是吓到江群玉,他会跑的。
他想抱着江群玉睡觉。
所以,卫浔只能抱着睡过去的江群玉,在他耳边不停地轻声呢喃,一遍又一遍,试图给他洗脑:“他亲了你,他亲了你,他亲了你……”
不知念叨了多久,他心底忽然泛起一阵烦躁,难得和十七岁的自己统一战线,声音放得更柔,带着蛊惑的意味,一遍遍重复:“我亲了你……是我亲了你。”
可无论卫浔夜里念了多少遍,翌日清晨,江群玉醒来,还是将夜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仿佛只要触及一枕黄泉四个字,他便会本能地封闭记忆,将所有相关的点滴,统统隔绝在脑海之外。
不知是第几次,对着江群玉提起一枕黄泉,换来的依旧是茫然与遗忘后,卫浔忽然沉默着,再也不开口提及半分。
他去问过莫无度和梁云,莫无度不知他为何又提起那个久远的秘境,只当卫浔大抵是入了魔,才会臆想出了江群玉还没死的假象。
对于卫浔当上魔尊,他甚至不觉得意外,到底是有些可怜他,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许是那幻境本就是你的执念所化,并非他的,时日一长,自然只有你一人,还记得了。
卫浔想,应该就是这样的。
是那个幻境的原因,那个幻境是他的,不是江群玉的,他才会忘记的。
只要不是江群玉自己想忘的,就好了。
不怪他。
卫浔越来越离不开江群玉。
他只有每日看着他,盯着他,夜里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入眠,他心底翻涌不休的焦躁与不安,才能稍稍平复。
江群玉被他缠得没了脾气,倒也不是不习惯,毕竟曾经漫长岁月里,他们也曾这般朝夕相伴、彼此不分。
卫浔倒是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还是很忙。唯一不同的是,他走到哪儿,江群玉就得跟着他到哪儿。
有时,卫浔单手支着头听谢川汇报,江群玉便趴在一旁看他的话本。
谢川不知卫浔为何会打听魔陨珠,只是将自己知晓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主子,那魔陨珠本是两千年前天都城的圣物,后来天都城的魔族覆灭,城中两大圣物便没了踪迹,九天仙莲被不墟宗强行夺走,魔陨珠则不翼而飞。”
江群玉听着,心里也泛起几分了然。
天都城本是魔域昔日的主城,彼时魔族与修真界井水不犯河水,两方势力旗鼓相当,可后来天都城遭修真界几大宗门联手围剿,终究难逃覆灭之劫。
自那以后,魔族四分五裂,陷入长久的动荡与水深火热之中,直到卫浔坐上魔尊之位,一统魔域,境况才渐渐好转。
这些都是他在云阙城听说书先生讲的,至于几分真几分假,他也无从考证。
听闻魔陨珠遗失多年,江群玉顿时觉得奇怪,放下话本抬头问道:“那卫藐是怎么拿到这颗珠子的?”
卫浔挥手让谢川退下,扯了扯唇角,语气平淡:“他身上被人下了禁制,有关魔陨珠的事,半句也说不得。”
“啊?”江群玉叹了口气,“可惜阴烛死了,不然说不定他知道呢。”
卫浔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话。
当晚,等江群玉彻底睡熟后,卫浔才轻手轻脚起身,神色恹恹地走出玉京楼,周身的暖意尽数褪去,只剩一身冷寂。
守在楼外的谢川见他出来,立刻从树梢上纵身跃下,垂首恭敬道:“主子。”
卫浔语气平淡:“走吧。”
两人穿行在夜色之中,不多时便来到地牢深处,踏入一道布满禁制的结界内。
结界之内,阴烛的魂魄被牢牢禁锢其中,虚弱不堪,却又消散不得。
见到卫浔,阴烛却是丝毫不惧,他反倒是咧嘴笑起来:“哈哈哈——卫观澜!你当真是极其在意那个恶鬼的,否则,我既已入忘川,你何苦还要将我生魂拘回来,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卫浔眼眸沉如寒潭,翻涌着化不开的戾气与阴翳,他缓缓扯了扯唇角,甚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却冷得刺骨。
“我听闻九幽有种酷刑,名曰魂骨钉,能将生魂的七魂六魄一点点剥离,每受一次刑,所受痛楚,都比身死之时更甚百倍,你是该好好尝尝。”
阴烛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脸色骤然大变,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想起自己死前,从玉京楼顶纵身坠下的刹那,五脏俱裂、魂体欲碎的锥心之痛,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下意识便朝着结界深处逃窜,只想离卫浔远一点。
可下一秒,漫天冰冷霜花骤然飘落,带着凛冽的魔气,硬生生将他的魂体钉在原地,半分都动弹不得。
阴烛拼命挣扎,脑海里又浮现出兄长惨死时,涣散的瞳孔与满眼惧色。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卫浔生出了恨意之外的极致恐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松开我……放开我!”
卫浔神色漠然,掌心魔气骤然凝聚,不过瞬息,泛着幽黑寒光的魂骨钉便凭空浮现,一颗接一颗,狠狠钉入阴烛的魂体之中。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冲破结界,生魂受刑的痛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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