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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穿为反派心魔后》 60-70(第11/20页)
群玉愣了愣,他下意识望远处看去,秋风卷着落叶簌簌飘落,天高云淡,这年,是四十六年秋。
他眨了下眼,好久道:“你若是在除夕之前回来的话,或许会。”
话音落下,卫浔紧绷的下颌瞬间柔和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直至浩浩荡荡的队伍消失在城门尽头,江群玉才回了玉京楼,继续趴着了。
某日,他像往常那般,躺在暖阁的榻上看话本。
却听见玉京楼外忽然传来一道阴鸷又冰冷的声音。
“呵,我倒要看看,这玉京楼里到底藏着什么特殊的玩意儿,能让卫观澜那贱人,费尽心机找了那么多大乘境魔修在此把守,甚至不惜耗费自身修为,布下层层结界护着。”
另一道声音略显沙哑,语气里裹挟着恨意:“朱雀大人说得没错,卫浔必定在这楼里藏了他最在意的东西。”
“如今他领兵去了边境,不在云阙城,正是大好时机。我们若是把他在意的东西杀了,或是彻底毁了,定能让他生不如死,也算报了我们的血海深仇……”
“啪——”
凌厉的长鞭破空而出,狠狠抽在身旁那人身上,阴烛眸底是压不住的怒火:“谁准你叫我朱雀的!”
那道声音的主人当即跪倒在地:“阴烛大人息怒,是小的失言……”
阴烛咬牙切齿,眉目间裹着化不开的阴鸷戾气。他下意识抬手,指尖抠抓着手臂上粗糙的皮肉,陈年旧伤的痛感仿佛再次袭来,硬生生勾起几十年前的惨痛回忆——
当年卫浔刚坐上魔尊之位,雷厉风行,将魔域旧四大护法尽数撤换,而他,是下场最凄惨的一个。
不仅被剥夺朱雀护法之位,废去半数修为,还被狠狠扔进了暗无天日的斗兽场,任由凶兽撕扯啃咬。
锋利的兽爪划破他的肌肤,獠牙咬碎他的筋骨,浑身鲜血淋漓,痛得近乎昏厥。
若非他命大,那凶兽在吞下他不久,便被卫浔嫌恶地杀了。后来,他在腥臭滚烫的兽腹里艰难醒来,拼尽全力破开兽身逃了出来。否则,现在恐怕早已化作一堆白骨了。
可饶是如此,他也容貌尽毁,大半张脸被狰狞扭曲的伤疤覆盖,半边身子落下顽疾,每逢天寒阴冷之时,浑身便奇痒剧痛,日夜难安。
那段炼狱般的日子,他躺在不见天日的魔窟里,每一刻都被恨意啃噬,发下血誓,总有一日,他要亲手将卫浔在意的一切,尽数摧毁,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暖阁内,江群玉一怔。
他想起卫浔那盏娇气的破莲花,赶忙起身,跳下软榻往外去。
第67章 玉京楼可真高 卫浔毫无征兆地吐了口血
灵泉池在玉京楼的最高处, 四面悬空,只有一圈白玉栏杆围着,九天仙莲安安静静地在灵泉中开着, 花瓣在魂灯的光里泛着荧润的银白色。
脚步声顺着玉阶逼近, 江群玉心头一紧,在那两人上来的前一瞬,将九天仙莲扔进了乾坤袋中。虽说在乾坤袋里的效果没有在灵泉池中好, 但总比真被阴烛毁了的好。
“你可真是个大麻烦。”他没忍住低骂一句, 在阴烛他们上来前,跃至房梁上, 敛去周身所有气息,面无表情地垂眸, 静静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两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本该葬身于凶兽腹中的阴烛,而跟在他身后的那男修, 江群玉一时没能认出,却莫名觉得眉眼间有几分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上去不过百岁,周身萦绕的是灵气 , 竟是修士。
江群玉忍不住腹诽,卫浔的仇人也太多了些, 怎么魔修和修士都能勾结在一起去了。
“你手中那颗珠子,倒是件难得的宝贝, 竟能毫无阻碍地穿过卫浔布下的层层结界。”阴烛斜睨着眼前的男修, 唇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漆黑的眼眸眯起,带着审视与探究,“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男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手臂上那道被长鞭抽打的伤口狰狞可怖,鲜血虽已止住,却依旧渗着森冷的疼。
他垂着眼眸,不动声色地掩去眼底翻涌的阴沉与不耐,再抬眼时,已是满脸恭顺,低声回道:“阴烛大人,这颗珠子不过是小的偶然在一处上古秘境中寻得的寻常物件,您若是看得上,我甘愿献给大人。”
阴烛本就没打算将珠子还给他,闻言嗤笑一声,指尖把玩着那颗泛着淡淡柔光的珠子,神色莫测,也不知究竟信还是没信他的说辞。
男修见状,连忙顺势恭维,语气极尽恭敬:“此次能顺利潜入玉京楼,全靠阴烛大人足智多谋。那声东击西之计实在高明,一下子就将镇守此处的魔修主力,全都引去了血月阁。”
阴烛轻嗤:“毕竟你说了,这玉京楼中,除去卫浔外,就不再见人进出过。那些魔修在此守了多年,从不见人从此进出,早已松懈多年。”
“可血月阁那边,那可是这几年来,魔域传出来的卫浔的心上人,他们自然会拼了命先去护着那边。至于留下的几个残兵,修为远不及我,自然只能做我鞭下亡魂,不堪一击。”
房梁上,江群玉抿了抿唇,总算明白他们为何能进来了。
原来是用计将守楼的魔修引到了血月阁。
下方的男修神色变幻在一瞬之间,他笃定道:“大人尽可放心,玉京楼内,必定藏着卫浔最在意的东西。”
阴烛指尖摩挲着长鞭鞭柄,神色幽幽:“那卫观澜不是你兄长吗?我虽信了你的投诚,可终究还是会担心,你会不会半路反悔,反倒帮他呢?”
“小的万万不敢!”那男修,或者说是卫藐猛地抬眼,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猩红恨意,字字泣血。
“若非那卫浔,我阿娘、父亲、外祖,还有望舒都不会死!若非他,我父亲不会不认我!这一切,全都是拜卫浔所赐!”
恨意滔天,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卫藐说着,思绪骤然被拉回凌霄宗灭门的那一日。
浮灯殿前,尸身横陈遍地,鲜红的血浸透了白玉阶,遥远的天际血雾笼罩。那惨烈的景象,至今仍是他刻入骨髓的梦魇。
原本,他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是阿娘在临死之前,偷偷将他的寂尘丹换成了假死丹,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等他从假死状态中转醒,凌霄宗早已不复往日仙门盛景,满目疮痍,就连他一直认作父亲的卫阑,也早已没了气息。
他曾经笃定地认为卫阑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哪怕旁人议论纷纷,他也从未有过半分怀疑。
可卫阑临终前的话,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卫藐想起那些在凌霄宗流传了多年的传言。宗门弟子私下议论,说他修炼天赋远不如卫浔,眉眼性情也没有半分像卫阑,根本不像是卫阑的亲子。
那时的他,年少气盛,满心都是不甘与嫉恨,每每听到这些话,都会怒火中烧,变本加厉地跟卫浔攀比、争宠,处处都要压卫浔一头。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他嗤之以鼻的传言,竟然全都是真的。
他根本就不是卫阑的亲子,这么多年的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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