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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80-85(第12/16页)
有些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下颌线紧绷成了凌厉的线。
不过他垂睫时,看到了她的腹部。
那是他们的孩子。
只要孩子平安出生,她会留在他的身边的。
君无辞伸出手,将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廓滑到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这件事,你说了算。”他说。
“我不喜欢太多人也可以?”花遥任由他抬起脸,问道。
“当然,只会有重要的人出席。”君无辞。
见花遥没有什么话可说的了,君无辞将她扣进自己的怀抱。
他蹭了蹭她的发顶,过了几息突然说道:“我们可以给孩子想名字了。”
花遥没说话,只是突然弓腰难受干呕起来,取名的事情只能作罢。
花遥晚上总是容易恶心,君无辞大多时候在房间里打坐。只要她的呼吸一乱,他就会立刻过来。
这一夜,花遥从睡梦中猛地坐起来,捂着嘴,弯着腰,干呕得浑身发抖。君无辞早已把铜盆端到榻边,另一只手撩开她散落的头发,用发带松松地拢住,
花遥吐得昏天暗地,酸水都呕出来了,胃还在翻涌,她吐得眼泪直流,狼狈得不成样子。
每次这时君无辞都会在一旁陪着她,为她擦脸,给她端漱口水,然后再陪她入眠。
他细致到体贴入微,花遥甚至挑不出一丝的错,可越是这样她越烦。
一个多月的时间便是这样过去的,眨眼间就到了她要成婚的日子。
她整日被关在寂照无间,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只是大婚的前一天,君无辞带着她回到了久违的白衣坝。
她看着挂着漫天的红绸的屋子,她站在院门口,恍惚得像是做了一场大梦。
屋子并没有大动,明显君无辞不想太大改变,只是破败的地方重新修葺,屋顶换了新茅草,漏风的窗棂糊上了明纸,开裂的土墙用新泥补上了。
只是土墙之前摆上了价值连城的陈设,紫檀木的桌椅,云锦的坐垫,羊脂玉的摆件,珐琅彩的瓶,金丝楠木的匣子,墙上还挂着一幅名家的山水,连画轴是和田玉雕的,破败的土房子顿时变得高不可攀。
“阿瑶!”隔壁王婶揉了揉眼睛,站在院墙那边,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王婶。”花遥转过头,喊了一声。
“你终于回来了!”王婶看了一眼她身边的黑衣男人,点了点头,她记得这人之前来过。
没想到他就是那个派仙人来给花遥打扫屋子的男人,仙人们进进出出地来打扫几间土房子,这件事直接让整个白衣坝都炸了锅。
“这几日,好些仙人在你家进进出出。”王婶咽了口唾沫,兴奋地说道“说是来打扫屋子的。阿瑶,那可是修仙的仙人啊,给咱们这破土墙擦窗户扫院子挂红绸,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看见仙人扫地!”
她说着说着,声音拔高了,或许是听到了动静,住在不远的李婶也跑了过来,后面跟着赵大爷和孙婆婆、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他们给花遥打招呼,却在看到君无辞时又惶恐地低下头。
“这……这就是仙人啊!”赵大爷的声音在发抖,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他身后的几个老人也慌了神,跟着跪了一地,头低得快要埋进土里,嘴里念叨着“仙人保佑”“仙人恕罪”之类的话。
君无辞轻轻一挥袖。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所有人的膝盖,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他们从地上扶了起来,不轻不重,刚好让他们站直,又不至于摔倒。赵大爷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又抬头看着君无辞,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出声。
王婶拉着花遥的手,眼里满是羡慕:“阿瑶,你命真好。这个姑爷,虽然看着冷了些,但对你是真好。那天来的仙人,领头的是个女仙,长得跟画儿似的,她亲口说的‘我家仙尊说了,这屋子里的一切都不能动,只能修。破了的补,旧了的擦,但不能换。你家夫君啊是怕你不习惯新东西。”
花遥看了一眼君无辞,才发现后者也正看着她。
他站在盛烈的天光里,站在土屋前,长身玉立,眉眼好看到摄人心魄。
这一夜,躺在破败的屋子里,君无辞从后抱着她。
“我想起了很多曾经的事……”
那些他还是阿福的日子,她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打断他“我好困,想睡了。”
她排斥得那般明显,君无辞没有再多说。
成婚是傍晚,花遥可不愿早起,径直睡到了天亮。
君无辞也依着她赖床。
只是到了她该用早膳的时间,他坐在床榻唤道:“花遥……起来了。”
花遥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容颜眉目低垂,眼中有着分明的爱意。
“阿福……”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曾经,她喃喃唤道。
君无辞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眼神柔软,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冰冰的恨意满满。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喉结滚了滚,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唇贴着她的唇,没有撕咬掠夺,他极尽所能地温柔的吻着她。
花遥没有推开,她甚至在迷糊中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直到窗外有了声响,她倏然惊醒过来,用力地推开了君无辞。
君无辞瞪了一眼屋外,再回头时花遥已经背过身去,说道:“你出去,我要梳洗。”
很快,君无辞走了出去。
她刚坐起身,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花遥姑娘,我能进来了吗?”
萧韵嫣?
花遥表情怔了怔。
门被轻轻推开,萧韵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捧着大红锦盒的姚新雅,
萧韵嫣反手关上了门,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抹得体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师兄今日大婚,我这个师妹总是要来的。”她的目光在花遥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像是不经意地扫过这间土屋的角角落落,土墙土炕旧窗棂,和那些格格不入的家具。
“顺便把嫁衣带来。”她走到桌边,亲手打开锦盒。
那件正红色的嫁衣安静地躺在盒中,像一团凝固的晚霞。萧韵嫣将嫁衣从盒中取出,展开,举到花遥面前。晨光透过窗棂落在那片浓烈的红上,将整间土屋都映得暖融融的。
“这是沐长老亲手做的。”萧韵嫣的声音很轻“你可知道沐长老所作的衣裳可是千金难求。”
她的手指抚过嫁衣裙摆上的百鸟朝凤图,指腹在那只凤鸟的尾羽上轻轻滑过,动作很轻,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这些鸟,每一只的绣法都不一样,翠羽用的是平绣,金翅用的是盘金,丹顶用的是打籽针,银喙用的是滚针……光是这只凤鸟,就需要一根一根地绣尾羽,一颗一颗地嵌宝石。”
花遥盯着她,试图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什么。
可她什么也看不出来,萧韵嫣这个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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