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仙尊签下绝情契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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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着不知名的花草,清香阵阵,与门外俗世恍若两个天地。

    “进来吧。”那声音温和如前,不紧不慢。

    花遥深吸一口气,抬步跨过门槛,沿着青石小径往里走。竹庐门扉半掩,隐约可见一人端坐其中,身着月白长袍,墨发以玉簪轻束,正低头拨弄案上的一局残棋。

    走得近了,花遥才看清他的面容,眉眼清隽,神情疏淡却不冷峻,周身气息温润如玉,与君无辞截然不同。

    他指尖捏着一枚白子,似乎在犹豫该落往何处。

    “弟子花遥,”她当即低头行礼,“诚心求拜仙尊门下,愿勤修苦学,不负教诲。”

    那人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急不缓地打量了片刻,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来拜师?”

    花遥倒是忘记问君无辞了,她抬起头呐呐问道:“请……请问仙尊尊号如何称呼?”

    竹庐里静了一息,随即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不似嘲讽,倒像是真的被逗乐了。

    花遥偷偷抬眼,正对上那人含笑的眸子,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无奈的好笑。

    “我姓沈名念,既然你并不知道我是谁,拜师之事,是不是需要再仔细斟酌?”

    她虽不喜欢君无辞。

    但能和他做朋友的人,实力自然不弱。

    想到这里,花遥迎着那温润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坚定地说道:“弟子想拜你为师。”

    那人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笑容清浅如春雪初融:“倒是个直爽的性子。”

    他从棋盒中拈起白子,轻轻放在棋盘正中,落子的瞬间,整间竹庐仿佛微微一震。

    “行!”他背对着她,声音依旧是那副温润不迫的调子,“既然门为你开了,那便留下吧,日后修行若有懈怠,做得不好可不行。”

    “弟子花遥,拜见师尊!”花遥怔了怔,旋即大喜,学着电视里的场景正要叩首,却被一股力量托了起来。

    “我不讲究那些虚礼。”沈念说道。

    花遥点点头,迫不及待地问了句“师尊,今日就能上课吗?”

    “明日早上你可能过来?”沈念执棋偏头问道。

    学医万万不能断,花遥摇了摇头,赶紧说道“我每日下午都有时间。”

    “那明日此时再过来吧。”沈念。

    离开口院子,花遥的心是彻底放了下来。

    原本她还担忧是不是君无辞假扮的要戏耍她,但接触下来她发现自己想多了,沈念的言行举止温润如玉根本不可能假扮得了。

    第二日,花遥如约前去上课。

    日光从窗棂漏进来,沈念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书简,正低头看着。

    “师尊。”花遥走过去,行了一礼。

    “坐吧。”沈念默然了一息,才放下书简,缓缓抬起头。

    四目相对,花遥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头皮一麻。

    她想,自己大概是多心了,明明那双茶色的双眸看着温和依旧,和昨日一样。

    第一课讲的是灵气的感知,引气入体的基础法门。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讲解很清晰,深入浅出,比松华峰那些授课长老讲得透彻得多。

    花遥听得很认真。

    只是偶尔对上他的眼睛让她格外不自在。

    明明温和的眼总会有一瞬的压迫感传来,待她细看却又像是错觉。

    学修炼就有一个好处,不用时常去找沈念报道,至少她得等到引气入体才行,沈念说了,等她引气入体成功,再教下一步。至于这个过程要多久,全看个人资质和悟性。

    三天过去了,花遥却连一丝气感都没有。

    岁鹤来看她,安慰道:“花遥姐姐,你别着急,有些人确实需要时间……”

    她吃着岁鹤送来的糕点,问道:“你说那些天才最快引气需要多久?”

    “最快一天引气三层!”岁鹤一脸骄傲地回答道。

    “这么厉害?真是让人羡慕嫉妒。”花遥。

    岁鹤双眸发亮:“就是师尊呀,师尊的天资千年难遇,很厉害很厉害的。”

    “……”花遥。

    她就多余问。

    见她不接话,岁鹤很有眼力见地转移了话题“花遥姐姐,你每日都睡椅子上,会不会太难受了?”

    隔壁打坐的君无辞缓缓睁开眼。

    花遥甩了甩头“是有点腰酸背痛,但习惯就好了。”

    岁鹤:“要不,我去找师尊说,带你去百物阁领些用品?”

    她赶紧摆手“不不,不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第二日。

    花遥从松花峰回来,刚吃过午饭正准备打坐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她没有多想,打开门一看却见君无辞站在门外。

    他一身玄衣,将天当遮挡了大半。

    “收拾一下,随我下山。”

    “去干嘛?”花遥心口一跳。

    但旋即就冷静下来,即便下山,有君无辞在她也不可能跑得了。

    “去了便知。”

    出去总不能还穿着弟子服,花遥又没有其它衣衫,只能拿出君无辞之前给的衣服。

    月白色的料子,软得像云,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压着精致的昙花纹。

    穿戴时,料子滑过肩膀,凉凉的,软软的,像水一样顺着身形淌下去。

    她推开门时,君无辞转过头来。

    日光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薄薄的光里。

    月白的衣衫裹着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裙摆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像水波荡开。

    即便依然绑着辫子,但和白衣坝的她已是判若两人。

    白衣坝的她风吹雨淋,如今的她皮肤被养得白皙清透,婀娜纤细,脆生生的,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荷。

    不过还缺点什么。

    君无辞的视线在她的头上顿了顿,想起了那颗七阶魔兽的内丹。

    “怎么了?”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花遥拧眉问道。

    语气生疏得紧。

    君无辞收回视线。

    下一瞬,一柄飞剑已出现在脚下,剑身清亮,悬浮于半空。

    能下山,花遥怎么会拒绝,她整日在这地方,早就待得快发霉了。

    她二话不说,跟着他上了飞剑。

    剑光划过天际,半盏茶的功夫,落在一处热闹的街市。

    “小姐……守门的弟子传音来,月华仙尊带着一个女子下了山。”姚新雅。

    花遥!

    萧韵嫣差点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茶水晃出来溅在手上,她顾不上擦,立刻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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