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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COS鬼王炭治郎后穿越到原著》 60-70(第5/15页)
身影。
缘一真正离开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思念他。
缘一将会重新投胎,作为崭新的个体重活一回。他会拥有新的家人,新的人生。
他不会再记得一个叫继国岩胜的兄长,不会再为兄长的选择痛苦,也不会再因兄长的存在而感到束缚或责任。
他们之间的一切,爱也好,恨也罢,遗憾或纠缠,都将随着那次轮回,彻底烟消云散。
如此一想,继国岩胜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股的复杂的失落。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复杂。拥有的时候,只觉寻常,甚至厌烦其光芒刺眼,彻底失去后,才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份存在。
自己的生命轨迹、存在的意义,早已与缘一紧密缠绕,难以分割。
他和缘一,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但时透双子还没有。
黑死牟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有一郎身上,那六只眼眸中,有一种近乎慈爱与期盼的情绪。
此刻只是一个走过漫长弯路、尝尽遗憾滋味后,真心希望后辈们能幸福的长辈。
“去唤醒他的记忆吧,有一郎。”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用你的方式,用只属于你们兄弟之间的方式。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开完小型柱合会议的富冈义勇,思绪仍在标记物上打转。他忽然想起,炭治郎那对独特的日轮花纸耳饰。
在炭治郎尚未被修改记忆时,曾对他提起过,这耳饰是四百年前,一位名叫继国缘一的剑士,送给灶门家先祖的谢礼,自此成为灶门家代代相传的信物。
这绝对是继国缘一本人直接相关的标记物。
义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摩挲。
但是……那毕竟是灶门家代代相传的信物,是炭治郎的父亲灶门炭十郎临终前亲手为他戴上的遗物,对炭治郎的意义非同寻常。
他不想将它当做标记物。万一有所损毁,他无法向炭治郎交代。
这个念头让他暂时放弃了耳饰的选项。
他所知的信息毕竟更多,他知道时透双子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后代。
那么,只要取得他们其中一人的头发,作为标记物,应该同样有效,而且更易获取。
至于是有一郎还是无一郎,应该都行。
可是,当富冈义勇试图在记忆中搜寻关于时透有一郎的信息时,却发现一片空白。
询问隐部队的队员,他们也只知霞柱时透无一郎,对有一郎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义勇瞬间明了。这又是一处被规则的地方。有一郎的存在,被彻底从众人的认知中抹去了。
没办法,只能找目前时透无一郎了。
在向隐部队队员打听到霞柱时透阁下目前正在蝶屋,似乎带回了一名疑似半鬼化的无辜路人后,义勇没有犹豫,便朝着蝶屋的方向,出发了。
只是到达蝶屋后,才得知时透无一郎放下伤员后,就又匆匆出任务去了,听说是与甘露寺蜜璃汇合,前去支援可能被困的虫柱胡蝶忍。
义勇心下微沉,连忍都需要求助,看来那个万世极乐教果然不简单。
义勇想着来都来了,至少可以看看伤员情况,然后再去支援胡蝶忍她们。
于是,他在隐的指引下,来到了那间特别看护的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他看到了病床上昏迷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冷峻深邃,眉宇间带着超越年龄的沉郁,与无一郎有五六分相似,但轮廓更显硬朗,少了懵懂稚气。
然而,让义勇瞳孔微微一缩的,并非容貌,而是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时透有一郎吗?
但一个人的气息、某些细微的肢体语言习惯和神态,是很难彻底改变的。
更何况,因为他亲手“杀”了[炭治郎],有一郎曾有一段时间,只要见面,就经常对他进行一些阴阳怪气的嘲讽。
虽然大多是出于对[炭治郎]的维护和少年的别扭,导致义勇对有一郎的印象深刻,相当熟悉。
哪怕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抽高了些,面容也有些许变化,但那种感觉不会错。
……不是,无一郎。
你连你哥都不认识了?
还把他当疑似被鬼侵蚀的无辜路人伤员给带回来了?
今天的义勇也很困惑呢——
作者有话说:还得慢慢铺剧情,后续才好迫害。
知道一切的义勇,总是最困惑的那一个。
三个柱围剿磨磨头,童磨你真是有福气啊。
对了本章灵感来源于千与千寻,记忆不会被遗忘,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我真的很爱看千与千寻。
还有惯例推荐一下我的预收,灶门家主今天也很烦恼呢,主要是个人XP,已经在存稿中,求收藏。
还有希望好心的小宝能给我灌点营养液吗,孩子渴了,想喝点营养液。
第64章 女装是谁都逃不掉的
将继国岩胜妥善安置在蝶屋的病床上, 时透无一郎刚松了口气,就接到了胡蝶忍的鎹鸦艳的传讯。
她发现了万世极乐教的踪迹,请求支援。
任务刻不容缓, 无一郎俯身, 凑到对方耳边, 耳边嘱咐。
“在这里乖乖待几天,我任务结束就回来看你。隐的大家会好好照顾你的。你, 一定、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变成鬼。”
就在他起身欲走的刹那
一只微凉的手, 勾住了他垂落的羽织一角。
无一郎讶然低头,一脸疑惑
黑死牟操控着这具躯壳, 尽可能的模仿时透有一郎说话的语气和节奏。
“对不起,刚刚,骗了你。”
无一郎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不叫继国岩胜”声音很轻,却让无一郎似乎想起
“等你回来, 再细说。”
时间紧迫, 由不得无一郎细究。
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将对方的容貌与那句承诺牢牢刻入脑海,旋即转身, 奔赴新的战场。
无一郎离去后不久,负责照料的隐队员与蝶屋的医护便进入了病房。记录伤员基本信息是首要步骤。
“那个……这位先生,请问您怎么称呼?”一名年轻的隐队员拿着记录板, 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死牟的意识在深处主导, 当他试图说出“时透有一郎”这个名字时时, 规则仍在生效,就算说出口,别人也听不到。
就在隐队员以为对方仍无法交流, 准备暂且记录为无名氏时
病床上的人,忽然极其艰难地,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时……透……”
姓氏。只说出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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