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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帝师归来(重生)》 23-30(第11/17页)
尤其是顾荣,原来他也看萧睿不顺眼,还为弟弟抱不平:“都是我,若当初不曾让他教导陛下,想必……也不会有今日……”
同样的悲痛后悔,同样的恨意,让二人越走越近……
薛盛景一见顾荣就道:“查得如何了?”
薛盛景所指,是顾篆房内突然多了五万两本该辽国进献给朝廷的岁币,从此,顾篆被污暗通辽国。
顾荣面中有一丝悲痛:“舍弟之事,尚且查不出究竟是何人所为……”
薛盛景道:“总有蛛丝马迹,五万两岁币,定然是有人运到了顾府,再运到了丞相房内,我不相信是无缘无凭空出现……”
顾荣叹气道:“这些年我把顾府都查了,但也只是徒劳,顾府之人都是清白的,总不可能害自家人,此事,还是要朝廷彻查才可……”
“所以还是萧睿无能,这么多年不声不响,让丞相蒙受不白之冤?!”薛盛景按剑,冷冷道:“他既然不配为君,那本将军自会一一查清。”
“多谢薛将军。”顾荣动容道:“舍弟为陛下用尽心血,却鸟尽弓藏……若将军为舍弟报仇,舍弟在天有灵,定然感激。”
薛盛景沉默。
他不想要顾篆的感激。
他还想丞相站在他面前,谈笑风生……
薛盛景暗中去寻邓明彦,一见面就道:“好你个邓明彦!亏你还是丞相学生,恐怕你早已忘了老师吧?!”
邓明彦漠然:“此处是京城,天子脚下,本官乃首辅,按律……”
“按律?”薛盛景冷笑:“你如今倒是颐指气使,首辅当得滋味如何?!你位高权重,也是深受丞相之恩的人,难道你就忍心看他含冤多年,无动于衷?”
邓明彦默默看他:“那你又能如何?”
薛盛景冷笑道:“萧睿根本不配为帝!”
邓明彦闭目:“将军慎言!”
“有何不可说?三年了,你们都忘了,可我没忘!”薛盛景一字一顿:“今年清明,我偏要祭他,你若是他的学生,就该在清明当日和我们一起站出来,施压于朝廷!”
邓明彦皱眉:“你以为这就是丞相之意吗?他若在,定然不愿朝局动荡!”
“可他不在了!”薛盛景冷冷打断,一字一句道:“他不在了,为他报仇,朝局动荡有何妨?!”
邓明彦蹙眉,久久不语。
薛盛景轻点邓明彦胸口:“你好好想想,萧睿如此辜负丞相,你到底要不要忠于此人!”
清明时节雨纷纷,清明即将到来,连续几日都是阴天,雨连绵落下,邓明彦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静立沉思。
薛盛景刚走,就有家人推门而入:“首辅大人……顾雪辰求见……”
又是他?
邓明彦厌恶皱眉:“他来有何事?”
“他来了好几次,小人都拒了,可他今日又来……说是听说后日邓府有诗会,他也真心喜欢做诗,想和众人一起联诗唱和……”
邓明彦冷笑,上次顾雪辰特意做了海棠诗讨好他,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本想婉转拒绝,但转念一想,对待这等攀炎附势到处打听的小人,还是要用些手段。
邓明彦道:“你去回他,让他多带些诗,后日一同唱和研讨……”
顾篆听到家丁的回话,总算松了口气,这些时日他一心想要敲开邓府的大门,但邓明彦根本不打算见他……今日本来不抱希望,但没曾想……邓明彦给了他机会……
顾篆回了家,立刻开始沉思编撰诗集,他从前和邓明彦常常联诗,意向繁多,但最多的还是赞花,松,竹……顾篆特意回想从前的诗韵,做了几首,这些诗的词牌名和某些句子和从前有四五分相似,只要仔细揣摩,定然能发觉其中奥妙……
只要邓明彦对自己感兴趣,就能将张端之事托付于他,且让小心提防注意薛盛景……
而自己……也可以放下心,真的彻底离开京城……
顾篆租住在京郊,窗纸太薄又没来得及更换,夜风吹得连续几晚休息不好,已经隐隐有几分发热,但想着邓明彦的宴会,仍强打起精神,早早赶去了邓府。
邓府门房笑道:“什么顾大人?我们家大人不认识你……”
顾篆一怔,此刻,不少官员都来了邓府,紧闭的朱红大门打开,官员们络绎不绝走进,顾篆也想迈步,却被拦下:“哎……你怎么还硬闯啊?懂不懂规矩……我都说了,我们大人不认识你!”
顾篆退回门外,天降淅淅沥沥的雨滴,顾篆抱着诗轴和诗集无奈道:“可能是误会了,前几日我来过,大人说了,让我多带些诗过来的……”
那门房淡淡看他一眼,把门关上道:“你候着吧,我去问问大人……”
雨势渐大,顾篆连个等候的地方都无,只好把诗集抱在怀里,用衣袖遮雨,等着邓明彦回话。
又是下雨,又是闭门。
顾篆闭眸,脑海里浮现年幼时等在镇国公夫人外,躲在竹林避雨的一幕……
无碍的……
只要再等片刻就好了……邓明彦会记得他的……
顾篆把诗集牢牢抱在怀里,唯恐淋湿,此刻门扉打开,顾篆一喜忙要上前,门房却冰冷伸手道:“我去找了我们大人,他说了,并不记得邀请过你……”
顾篆张张嘴,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看到雨幕里那转身离去的落寞背影,邓明彦端坐在高台上,唇角冷笑:“这等小人,以后必不会再来自讨没趣了……”
雨丝冰冷的淋在身上,发丝和衣衫都湿透了,顾篆只觉得身上很沉,脚步也重如千钧。
他本就是强撑着发热的身子来的……这一遭回去,恐怕更严重了吧……
好无助……
恍然间,好像回到了年少时淋雨的时候,顾篆苦笑,擦了擦眉眼的雨滴继续往前走,重生的人了,怎么这般矫情……
一辆马车经过,萧睿望着窗外的眸光一凝,冷冷道:“停车。”
薛盛景来京,他特意去京郊视察禁卫,没曾想……倒瞧见顾雪辰淋雨而行……
雨水似乎停下了,顾篆抬头,竟看到王公公笑着的脸:“是顾大人吧,陛下让你上车呢。”
乍见故人,顾篆心中一凛,神智恢复了几分,王公公向来精明,他不可让王公公看出身份……
脑海里反复想着这个念头,顾篆上了马车,他记得自己还给萧睿问了安,可后来马车轻晃,他又逐渐发热,昏昏沉沉,似是昏睡了过去。
迷蒙之间,似是有药一勺一勺喂到了唇边,顾篆下意识吞咽,药喝尽了,顾篆侧头轻声道:“苦,蜜饯……”
还没说完,早已准备好的蜜饯轻轻塞入口中。
是他喜欢的橘味蜜饯……
顾篆恍然想起,这习惯……也是萧睿惯的,他不爱吃饭,萧睿就监督吃饭,他嫌药苦,萧睿就一手药汁一手蜜饯监督他吃药,每次他用药,萧睿都会塞个橘味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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