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靠自己捡的: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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徕?

    如果把他的舌头掰下来呢?

    “够了!”谢徕举起手机,“我已经报警了,再不走,你们就等着警察来吧。”

    “你tm还真敢报警!”

    几个人也不想再去监狱待着,有个人拦住他,“三哥,我们先走吧,现在人太多了。”

    花臂男猛地朝地上吐了口痰,“真晦气,我们走。”

    等他们走后,谢徕长松口气,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终于走了。”

    她当然不会报警,景溪还没有身份,真报警那不是自投罗网。

    刚才真怕那几个人直接冲上来给她们俩打一顿,周围虽然人多,但不敢保证会有人出手相助。

    不敢再散步,她赶紧带着人回家,景溪一言不发,被拉着往回走。

    到家开了门,开了个暖色的灯,把她拉到沙发上。

    “坐下吧。”谢徕站在她面前,表情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景溪一言不发,双手交握放在腿上,低垂着头,盯着地板上的缝隙出神,谢徕以为她在害怕,屈腿蹲下,两只手攥住她微凉的手。

    “别害怕好吗,我不是要指责你,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景溪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她不敢想,如果今天是景溪一个人在外面遇到这几人会发生什么。

    她闭上眼,缓缓开口:“那天在超市,结账的时候突然有人插队,我让他走他不肯走,我气不过,踢了他一脚。”

    “没了?”

    “没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一半的脸上,景溪眉目舒展,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以为谢徕要骂她,要跟她讲大道理,告诉她打人不对,不成想谢徕却问:“那你受伤了吗?”

    她一愣,睁开眼,反应过来说:“没有。”

    “那就好。”谢徕长松口气,“你没受伤就行。”

    景溪抿抿唇,问:“不怪我吗?”

    “我有什么可怪你的。”谢徕蹲着向前挪了几步,大拇指摸索着她的手背,温声道,“是他插队,是他的错,不是你的错。”

    “但下次不要打人了。”

    景溪抬眸,撞进她满含担忧的眼睛。

    “如果今天我不在,他回来报复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过那么多人,万一你受伤怎么办?”

    “那如果我打得过呢?”

    她很坚决:“那也不要,这种人不配脏你的手。”

    没说打人不对,只说怕脏了你的手。

    对种人讲理是行不通的,就像今天他说恶心时,谢徕没反驳,不是害怕,而是不屑。

    没必要和这种人解释,他们一辈子只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连总统都不放在眼里,何必跟他们多说,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真要打起来,她都嫌脏。

    “好,我知道了。”

    谢徕忧心忡忡,在客厅来回踱步,“万一我去上班那几个人又来找茬儿怎么办,不行不行,要不我们先出去躲躲,过阵子再回来。”

    不是害怕惹事,而是怕他们趁虚而入,在她不在的时候回来报复景溪,如果真受伤了,那说什么都晚了。

    “不用,他们不会来了。”

    景溪亲呢地搂住她的腰安抚。

    “你怎么知道?”

    “他们不敢。”

    “为什么?”

    景溪只是笑笑,很笃定地说:“我就是知道。”

    睡觉前谢徕在床上滔滔不绝地做思想功课:“如果你以后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往人多的地方跑,越多越好,然后求助的话找看着像大学生的求助,他们比较愿意见义勇为,等安全了再报警。”

    景溪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手里把玩着谢徕骨节分明的手指,弯曲再伸直,再弯曲。

    “你有没有在听?”

    “听到了。”

    谢徕眼神柔和,心疼地抱住她,揉揉脑袋,“别害怕,不会有事的,这几天你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好。”她乖乖应下。

    景溪回抱住她的腰,慢慢阖上眼。

    月色如常。

    昏窄的小巷里,昏黄的路灯透过斑驳的墙缝,落在白色羊绒大衣上,勾勒出她颈侧冷白的皮肤与优越的比例。

    景溪双眸微阖,环顾一圈,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怕弄脏衣服,她虚倚墙面,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手帕上沾着几滴未干涸的血渍,眼神淡的像覆着层薄冰,仿佛这满地的狼藉与她毫无干系。

    前不久还在叫嚣的那几个男人无不瘫倒在地,有的捂着腿,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捂着嘴,惨叫着在地上打滚,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比想象中的好对付。

    她直起身,迈着稳健的步伐到正在地上打滚的男人面前。

    他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见到景溪像狗一样爬过来,哆哆嗦嗦地磕头,“求求你,饶命……饶命。”

    “哪只手?”

    “什……什么?”

    景溪微微侧头,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反而透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

    “哪只手碰的她?”

    男人狂咽口水,嘴唇上下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景溪没了耐心。

    “那就都废了吧。”

    她脚尖轻点,重重碾在男人肩上,肩胛骨清晰地发出一声脆响,伴随着一阵痛苦的哀嚎。

    “好吵。”景溪微微蹙眉,脚下力道不减,一把抓起他的头发,逼他看向自己。

    “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她顿了顿,无视男人嘴里的哀嚎,笑着说,“再敢来打扰我的生活。”

    月光投射到墙面,半个巷子笼罩在黑夜里。

    她一字一句的说:“我一定弄死你。”

    树枝随风颤抖,脆弱的树叶吹到脚边,被一脚碾碎,背影渐行渐远,男人瞪大眼睛,嘴唇不停打着哆嗦。

    他头一次,在人类身上感到深深的恐惧,不得不信,她真的说到做到。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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