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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回暴君强夺时》 10、第十章 雷霆雨露(第1/2页)
谢临川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前后态度的转变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毕竟半个月前他们还是战场上的生死仇敌,而人人皆知他是忠勇无双的世家将军。
谁会想到谢临川是重生的呢?谁又能相信他是真心不再想与秦厉为敌。
尤其在他刚刚实打实做出了威胁秦厉性命的举动以后,更是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了。
若非秦厉出于颜控,或是出于猎奇的心态,对他尚有耐心,谢临川估摸着这会儿说不得已经告别温暖的火盆,回到天牢跟老鼠大眼瞪小眼去了。
秦厉不信,李雪泓不信,就连他的政敌们也不信。
谢临川忽然觉得名声太盛也不是什么好事。
秦厉脾气硬,猜忌心也重,如何博取他信任,是个大问题。
谢临川站在原地默不作声,心中思绪千万,此刻他无论如何解释方才的攻击行为,都不可能打消对方认定的嫌疑。
秦厉虚着眼盯他,懒洋洋问:“怎么?无话可说了?”
谢临川干脆换了个思路。
他轻缓地眨了下眼,露出沉痛的神情:“陛下,你要我跟着你,我答应了,连家人都不曾见上一面就住到宫中,你要我伺候你宽衣换药,我也做了,便是你再三出言羞辱,我也未曾有丝毫不敬。”
他面容严肃,越说越义正词严,到最后俨然一副满腔冤屈的控诉。
“可是陛下居然还要步步紧逼,对我动手!”
“谢某好歹也曾是景国赤霄将军,生于忠烈之家,若陛下的承诺只是一句空口,那我也无话可说,无需劳烦陛下亲自动手,谢某自我了断便是,只求陛下勿要牵累我的家人。”
遇事不决先甩锅,这话果然是至理。
秦厉被他的倒打一耙打得愣了一下,立刻从软枕上坐直身子,眉心一点点拧起:“朕什么时候对你动手了?明明是你——”
他话音一顿,莫非谢临川突然“行刺”,是以为自己要对他不利?
秦厉没好气道:“朕不过闻到你脖子上有股香味,想看看而已,是你太放肆,竟敢以下犯上!”
秦厉起身走到谢临川面前:“若非朕饶你一次,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朕大呼小叫?”
香味?
谢临川挑了挑眉,万没料到竟是这么个原因。
他摸出脖子上挂的家传玉佩,是用某种名贵的闻香玉雕刻而成,确实有股淡淡的幽香,只不过自己长久佩戴所以忽略了。
看来这次是他误会了秦厉。更难得的是,秦厉竟肯解释两句。
若换做前世的他,根本不屑于跟一个战利品解释,大抵只会高高在上地冷笑,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可以为所欲为,但谢临川必须受着。
谢临川决定为自己往秦厉脑门上乱扣锅愧疚三秒钟。
紧跟着,就听秦厉冷哼一声:“朕是君,你是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就算朕要你怎样,你也只能感谢朕的恩典。”
谢临川:“……”算了,锅都是秦厉应得的。
秦厉自顾自警告谢临川:“朕不管你心里究竟在图谋什么,希望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若有下次,朕可不会再轻易饶了你。”
他嘴角微微下撇,眼神黑沉凶厉,威胁之意溢于言表,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可惜谢临川眉头都未曾动一动,没有留下一丝破绽,反而解开脖子上的红绳,将贴身玉佩取下来。
秦厉挑眉,看着那块闻香玉被递到自己面前。
“陛下想看这个?”
秦厉看看玉佩,又看看谢临川,伸手拿过来把玩,玉佩触手温润光滑,还残留着主人的余温。
谢临川注视着他的神色,慢吞吞开口:“方才是我误会陛下,多谢陛下宽仁,恕谢某无礼之罪。”
这话听来语气平和舒缓,有那么点顺服示弱的意思,与适才凌厉的控诉形成鲜明对比。
秦厉嘴角细不可查地勾起一丝弧度。
人的思维就是善于对比。
若是朝堂上那些动辄请罪、诚惶诚恐的臣子说这话,秦厉只觉理所应当。
但谢临川胆大妄为行刺在前,言语冲撞控诉在后,这会的服软便让秦厉感觉格外顺气。
许是玉佩散发出的幽香十分好闻,叫他心情也舒展了三分。
秦厉黑阗阗的眸子动了动,挪到谢临川脸上,歪头看他,又恢复了那副懒散之色:“谢将军从前在旧主身边时,对他的态度也敢如此凶巴巴的吗?”
谢临川挑眉看他一眼,到底是谁比较凶?
他垂下眼睫,不咸不淡道:“我与顺王殿下并无密交,自然知道尊卑有别。”
秦厉轻哼一声,把玉佩抛还给他,不置可否。
换药那点小事早就处理妥当,他没有理由继续在这里呆着,便回去继续处理落下的政务。
过了几天。
李三宝亲自领了几个匠人端来好几块上等玉石胚料,和一个完好的青釉瓷花瓶,送到谢临川面前。
李三宝带着拂尘微微躬身,指了指托盘中盛放的数块大小不一的玉石,笑容和蔼:
“谢将军,这些是陛下赏赐给您的,若有任何喜欢的图案,可以直接让匠人雕刻,无论是饰品佩戴或者做成玩赏的小物件都尽管吩咐。”
谢临川真正多了几分诧异,没想到秦厉上次在自己这里莫名其妙吃了闷亏,没有追究就算了,居然还给他送东西?
谢临川往托盘上扫一眼,道:“这些玉石都很贵重,谢某无功不敢受禄。”
李三宝仿佛早有所料,笑道:“谢将军照料陛下伤势有功,不必推辞。”
前世秦厉虽说也经常送各种值钱或稀罕的玩意给他,但大多是在惹怒了谢临川以后,用这种肤浅手段试图缓和关系。
谢临川见惯了现代社会丰富的物质,哪会瞧得上这些华而不实的奢侈品,每次都会拒绝,实在无法拒绝就丢在一旁。
秦厉见此越发不高兴,最后不欢而散。
谢临川原以为自己对秦厉已经足够了解,现在看来依然不太够。
见李三宝这样说,他便不再推拒,让人送进屋里。
秦厉来这么一出,总不会是觉得他喜欢玉石,投其所好讨好他吧?
※※※
开国新君的一举一动,不知被多少有心人时刻注意着。
谢临川一个外臣,住进紫宸殿偏殿的事,根本瞒不住人。
不出多日,他作为降臣之首,背弃旧主李雪泓,甚至为上位不惜以色侍君的消息,就传得沸沸扬扬,京城皆知。
起初,众人都只当做茶余饭后一个笑话,京城里哪怕三岁小孩都知道赤霄将军的为人品行。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宫廷秘闻和小道消息传播出来,什么“狱中护主不惜献身”、“君恩难承刚烈搏命”、“倾倒玉山宠冠三宫”等各种离谱和捕风捉影的艳闻,就成了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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