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种田]: 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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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着破开的嘴皮子似疯癫的笑。

    陶正南看在眼里,叹息。

    环顾一圈,见人群后头,陶传礼跟陶磊在。他招了招手,叫人进来。

    “他夫妻二人今日之事……哎!属实难堪。你是他长兄,今后好生监督,叫他二人尽快还了这债,也好还咱们陶家沟村一个安生日子。”

    陶传礼看着地上的亲弟弟,陶传义跛脚轻颤两下,看着那双痛恨责怪的眼睛。他低呜着,双手捂住头,藏住脸去。

    过了半辈子的人了,浮华几年,到头来,落得个什么都不是。

    他还是比不过他的长兄,还是被他看不起。

    压抑的哭声牵动人心,屋里屋外的人只道,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或许起先陶传义是真心救人,至少救冯汤头那一次,是真的。但那次之后,确实有好报。

    他从一个小摊做到镇上的工坊,这般安稳踏实着,日子始终比得过他们村里人。

    可人性贪婪,又怎么能满足呢!

    大伙儿唏嘘,慢慢散去。

    里正掠过地上始终没爬起来的陶传义,叹了一声,没说什么便离开了。

    归根结底,都是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第203章 你不是杏叶

    家中格外安静,人都走光了。

    陶春草看了眼被叔伯放在床上已经哭得熟睡过去的弟弟,擦了下眼泪,神色凄惶。

    屋内如同被抄过家一般,桌椅倒地,柜子被翻得凌乱,砸碎的杯盏溅得到处都是,陶春草跌跌撞撞跑出去。

    跨过门槛时,脚被勾着,跌得跪趴下。

    膝盖疼得她面色扭曲,颤颤巍巍下意识找人哭诉委屈,抬头一看,院子里血水污浊,爹娘鼻青脸肿一身灰尘,一躺一坐。

    大哥昏迷了,家被抢了……

    院子里,王彩兰听见声儿,慢慢撑着地起来。

    看躺在地上闭目的汉子,她挪着过去,扯着陶传义胳膊想将人扶起来。

    “他爹。”

    陶传义不声不响,王彩兰吓得忙拍了拍汉子的脸。

    “他爹,他爹……”她蓦地抬头,看门口呆滞的陶春草道,“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

    陶春草被她吼得肩膀一颤,泪眼婆娑:“可是娘,咱家没钱了。”

    “没钱你不会先欠着!”

    陶春草被吼出了陶家,抹着泪,跌跌撞撞埋头往陶淳山家跑去,不敢去看那些村里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她隐隐感觉,这次是真的回不去从前的好日子了。

    ……

    第二天,赵春雨在隐隐的哭声中醒来。

    头很疼,脑子昏沉。他艰难动了动手指,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春草。”

    守在他床前的陶春草声音一滞,猛地扑到床沿,哭得撕心裂肺。

    “呜——大哥,你终于醒了。”

    赵春雨看着比自己小了许多的妹妹,这些年,她愈发跟自己不亲近,也鲜少再回来。

    以前看自己的眼神怨怼又嫌弃,现在却满是惶恐还有依赖。

    他知道,是因为家里出了事。

    透过门,一眼所见院子里的杂乱,不知他昏迷多久,但院子里显然没人收拾过。

    赵春雨忍着头疼,将手搭在小姑娘脑袋上。

    不管从前怎样,他都是她哥哥,也从未跟她计较过。

    陶春草一僵,感受着脑袋上的温暖,揪着赵春雨的被子闷住自己的脸,哭得不能自已。

    这些天,娘只顾着照顾爹,只看得见陶昌。

    没人像赵春雨摸摸她的脑袋。

    “哥、大哥……”

    赵春雨艰难挪动了下身子,忍着头疼,闷声道:“家里……跟我说说。”

    陶春草像终于找到了可以诉说委屈的地方,她声音满是怨恨,将来家里劫的人说了一通。又道爹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娘枯坐守着爹,弟弟没人管,她也没人管……

    赵春雨疲惫地闭眼,问:“家里的田地?银子呢?”

    “都、都赔了,还欠了人家好多银子。”

    赵春雨声音艰涩:“那……牛呢?”

    “牛、牛在的,娘给你留下来了。”

    赵春雨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又提着心,他嘴角牵着苦笑,很想就此再也醒不过来。

    他知道有这一天。

    早晚都有。

    他沉默着,将妹妹哄了出去。让他再躺一躺吧,以后就没机会了。

    三日后,陶春草领着陶昌,一大一小学着生火做饭。

    家里米粮只剩下一点,陶春草饿得狠了,带着陶昌去找了些野菜回来。

    可她不会生火,也不怎么会做饭。连带着几顿不是夹生的米就是煮糊的粥,娘现在脾气不好,每次吃着都拧她的胳膊骂她没用。

    她回屋里看过,都青紫了。

    再次煮好饭菜送到爹娘屋里,又遭了一顿骂。碗筷还摔了,滚烫的野菜粥落在自个儿身上,叫陶春草疼得再也受不了。

    她哭着去找赵春雨,到门口,却发现人已经穿得整整齐齐。

    她仰着头瞧着。

    大哥还是那沉闷的模样,但又好似哪里不一样了。

    她心中慌张,下意识抓住赵春雨的手。

    赵春雨依旧如老牛般沉默着,带着她去灶房,帮她的手冲凉水。然后擦干她眼泪,那双总木讷的脸上带了笑。

    “以后,要学会靠自个儿。”

    陶春草不懂,但看着比爹还高大的大哥,心里是这几天里从未有过的踏实。

    她忍不住红着眼睛喊:“大哥……”

    赵春雨拍了拍他脑袋,说:“我去找他们说说话。”

    陶春草看着他离去,不知说了什么,许久,他出来了。

    他像从前一样,又牵着那头牛出去,夜幕降临时,却一个人回来。

    牛不见了。

    陶春草起先以为牛被他送去别家,怕又被卖了。可后头几天,赵春雨依旧出入家门,牛依旧没带回来。

    家里慢慢被他收拾出来,他也似乎大好了。

    正当陶春草觉得,日子再差差不到哪里去,可几天后的早晨,他看着大哥穿着一身不怎么合身的衣裳……那还是很久以前娘给他做的。

    他如同以往那样又出了家门。

    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陶春草后知后觉,家真的散了。

    娘知晓大哥离开后,像又恢复了力气的大公鸡,整日整夜地咒骂。爹也慢慢下得来床,因为外面讨债的人好像少了些。

    后来她才在娘的骂声中明白,大哥自己把牛卖了,钱交给爹还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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