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种田]: 20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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烘了杏叶一脸的热气儿。

    杏叶仰头,汉子挡住阳光,叫他只看得见他一人。

    哥儿浑身暖洋洋的,后面养起来些肉,尽是棉花一般的软,晚上搂着都恨不能浑身搓揉。

    朦胧睡眼泛着雾,看得程仲心软。

    他低头,贴了杏叶一脸汗。

    “夫郎……”

    杏叶一下醒了瞌睡,嗔怪道:“还不去换衣裳。”

    程仲勾着棉袄直接一脱,亵衣空荡荡的。杏叶瞧着那贴在腹部的薄衣,面上一阵薄红。

    “进屋里去。”

    程仲低声笑起,双臂托着哥儿后腰跟屁股,轻轻抱起来进屋。

    杏叶攀着他肩,说:“臭死了。”

    程仲偏将他又抱得紧了些,叼着哥儿脸颊咬了咬,“夫郎香。”

    杏叶脚丫晃动,踩了下汉子腿。

    “快放我下来。”

    程仲往床边走,将哥儿放在床侧。

    随后抓着亵衣一脱,打了赤膊。

    刚刚搬完重物,肌肉充血,一身的腱子肉多一分少一成都失了味道,汗津津的,浑身热气儿。

    杏叶抓了自个儿帕子扔他身上,“擦擦。”

    他离开床沿,慢慢去衣柜给汉子拿衣裳。

    程仲看看自个儿身子,再瞧瞧往常一见就走不动路的杏叶,“夫郎……”

    杏叶搂着衣裳,见汉子裹着帕子不动,一身腱子肉勾得他喉咙发干,耳朵发红。

    “你倒是擦啊。”

    程仲目光划过哥儿耳朵,闷笑。

    随后去灶房拧了帕子擦干,再回来穿衣裳。

    规规矩矩裹好棉衣,倾身搂住软面团似的杏叶。故意似的,摸了摸杏叶耳朵道:

    “夫郎,你耳朵好烫。”

    杏叶一顿,手搭在汉子腰间,掂量着拧着一点点的皮轻轻掐了掐。

    程仲:“舍不得?”

    杏叶哼了声,手抵着汉子胸膛将他推远了去,瞥见他腹下,跟烫了眼似的飞快别开,“你还是自个儿收拾收拾吧。”

    说着要走,程仲勾着哥儿腰将他带回。

    汉子垂眸,抓着哥儿手往下。

    “夫郎帮帮忙。”

    杏叶别开头,手指一颤,就差把自己蜷缩起来了。

    这、这青天白日的……

    不过后头,动动手也给杏叶累着了。他坐在汉子腿上,侧头咬着他肩膀,眼尾红红道:“手疼,怎么还没……”

    程仲鼻尖戳着哥儿颈侧的嫩肉,深深吸了一口,“就生这一个,不生了。”

    本就火气重的汉子,偏生顾忌夫郎身子一直憋着,人在眼前又不敢吃,再没下次了。

    杏叶颈侧一疼,手掐了一把汉子。

    程仲闷哼着,亲了亲自己刚刚失控在哥儿颈侧咬出来的印记,抓着哥儿手用手里捏得皱巴巴的帕子擦干净。

    杏叶:“要是个哥儿怎么办?”

    杏叶像浑身没了力气,一团软肉似的窝在汉子怀里,由着他捏捏掌心,摆弄姿势。

    程仲将哥儿面对面抱着,额头挨着他,两人目光齐齐落在中间的小肚子上。

    程仲道:“哥儿小子都好,只要一个。是哥儿以后就招赘,又不是养不起。是小子,跟养小狗似的,养着也不费力气。”

    杏叶听着气咻咻拍他胸口一下,“什么小狗!尽胡咧咧。”

    程仲抓着哥儿手,吧唧亲了一下,“这有什么,洪狗儿还叫狗儿呢。”

    杏叶也笑:“那是为了好养活。”

    “放心,咱家这个也定好养活。”

    程仲抚着杏叶后背,安抚哥儿心中隐忧,他知道杏叶最近总胡思乱想,便尽可能在身边一直陪着。

    其他的事儿他都安排好了,定叫他夫郎安安稳稳过去。

    第202章 自作孽

    日子临近,杏叶几乎不出门。

    殊不知,外面也已经一团乱。

    原先周鸣盛在程家说的事儿没人往外面传,但禁不住陶传义自个儿想着攀上县里富贵人家,便使劲儿用着人家的名义到处寻方便。

    这寻常人一下得了富贵人家当恩人相待,钱财金银又给得不少,再被村里里正跟族人们一捧,自然就暴露本性。

    原来还晓得维持下表面,但着实一下太过,竟用镇上那工坊欺压旁的工坊,用陈家的名头抢夺人家生意。

    偏叫人拿去问了那县里人家问了,叫人家一看,这人原来这般品性。

    那被救的小子又说起当时自个儿被扛起来倒肚子里的水,说救他那汉子极有劲儿,这就怀疑上了。

    再一调查,可不就露馅儿了。

    为此,还是上次那中年汉子跑了一趟,直接将人告去了县衙。

    村里人是看着捕快来村里抓人的,之后,陶家那工坊关了。

    夫妻俩进了一回牢,也不知怎么定夺的,反倒叫陶家积攒起来的家底儿全赔了进去。

    念在陈家人心善,惦记他把人送回县里医馆,便只交关了几日。

    几日后,陶传义夫妻两个带着丫头跟小儿子灰溜溜从镇上回来,听说那镇上的房子都给卖了。

    陶家大门紧闭,但奈何村里人议论。

    本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了,可不久,又一群人找上门来。

    陶家的门被拍得极响,屋里有人也不敢开门。

    外头汉子踹门喊道:“陶二!你个瘪犊子,害我家弟弟差点断了腿,又转头来当好人救他,还敢收了我家银子当救命恩人!你今儿不给我个说法,老子跟你姓!”

    又有别的人喊:“还有我家妹子,你扔个珠子害得我家妹子早产!杀人犯!”

    “出来,你给我出来!”

    “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了!”

    屋里,两口子关在卧房,王彩兰踢了一脚坐在床边的汉子,汗流浃背。

    “你倒是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门外的人如洪水猛兽,显然是来讨债的。

    “定是那陈家做的,定是他们故意放我们出牢门,我还当他家有几分良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们!”

    “你倒是别僵坐着,想想办……”

    “想什么,我有办法我不早知道了吗?”陶传义声音嘶哑,再不如往日神气。

    “爹,娘……”两个小的被踹门的声音吓到,跑进屋里来。

    王彩兰焦头烂额,看小儿陶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横了一眼陶春草道:“你怎么看弟弟的!”

    她拽过陶昌来,袖口往他脸上胡乱擦了擦,拧着眉头听陶春草啜泣,心里如火烧般焦躁,她呵斥道:“闭嘴,哭顶什么用!”

    陶春草被王彩兰一个眼神吓到,那赤裸裸的嫌弃与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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