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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夫郎有喜[种田]》 150-160(第9/17页)
杏叶赶紧开门,手摸到汉子衣裳,惊道:“怎么湿透了?”
程仲道:“老三抓黄鳝抓得入迷,我叫他回,没注意摔水里去了。”
“我烧了热水,你赶紧去洗一洗。我给你拿衣裳。”杏叶说着先一步跑回屋中,程仲将火把灭了,拎着桶兑水。
等杏叶拿了衣裳来,程仲已经泡进了浴桶中。
屋里油灯如豆,杏叶推门进去。
程仲抬眼,见杏叶放了衣裳就要出去。他勾住杏叶手腕,圈在掌心轻捏,“夫郎,帮我搓搓背可好?”
杏叶撩起眼皮看他,“趴着。”
程仲一笑,手臂搭在木桶边缘,下巴枕着胳膊,有些困顿地闭上眼睛。
杏叶拿了帕子沾湿,往他后背起伏的肌肉上一搭,抓高了袖子,抿着唇用劲儿。
汉子皮糙肉厚,吃劲儿。
那身上处处带疤,都是在战场上伤着的。疤痕狰狞,蜈蚣一样趴在汉子身上。
杏叶见一次心里哆嗦一次,手上也搓得更仔细些。
原本这个时候总能听到汉子逗弄他几声,今儿却没有,想是挖了一天的黄鳝,累到了。
屋里只有帕子沾水的声音,杏叶搓得差不多,将帕子往木桶上一搭。正要开口,见汉子闭眼睡着,消了声音。
第156章 小气
摸着水里尚有余温,杏叶蹲到程仲前头去。
阳光底下晒了一日,汉子脸上有些泛红。旁人都说他凶,但杏叶却觉得汉子哪哪儿都符合他的心意。
看了会儿,杏叶见他脸上沾了泥点子,拿过帕子轻轻给他擦拭。
程仲并未睡熟,微睁开眼,懒洋洋的看着哥儿不动。
杏叶给他擦干净了道:“水要凉了,出来吧。要睡吃完饭睡。”
程仲起身,杏叶将帕子搭在他肩上,转身给他拿衣裳。
程仲几下擦干净,走到杏叶身后搂住哥儿的腰,犯懒地趴在他肩上不动,杏叶觉得自己像背了一座山。
杏叶被他抱着动不了,转头道:“穿衣裳。”
程仲手松了松,亲了亲杏叶嘴角,慢悠悠地接过亵衣跟外衫穿好。
看到杏叶去倒水,程仲拉开哥儿,自己干这重活儿。
吃完饭,洗漱过后,杏叶让程仲去睡觉。
程仲等着杏叶,那跳动的油灯被端到卧房,程仲缓下步子跟在杏叶身后。
秋雨飘进屋檐,阶上湿了一半。雨下得多,墙角缝隙到处都长满了青苔。
杏叶踩着滑溜,程仲眼疾手快,抓住哥儿往里靠了靠。
进了屋,程仲关好门,瞧着自家夫郎走到床边脱去外衫。程仲眯着眼往床柱边倚着,懒懒抬着眼皮,一动不动瞧着。
他总喜欢这样。
眼前的人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杏叶忍着面红,将外衫放好,掀开被子要往里躺。
腰身一紧,汉子不知何时脱了衣裳,跟着坐进被窝,将他拢在身前。调整了姿势,他圈严实了,才将脑袋埋在杏叶颈窝。
“夫郎……”
杏叶完全动不了。
杏叶摸着他已经干了的头发,闭上眼,“不是困了,赶紧睡。”
程仲将杏叶往怀里裹了裹,杏叶艰难呼吸了下,轻声道:“你轻点儿,喘不过气了。”
床帐放下,视线昏暗。
程仲松了些力道,嗅着自家夫郎身上的香气,慢慢沉睡。
雨簌簌而下,打在草屋上,声音密密匝匝。
杏叶手脚都被汉子捂暖和了,快要入睡时,又忽的睁开眼。后知后觉记起秋收时屋顶被汉子修整过,杏叶又放心地闭上,手心贴在汉子颈侧缓缓入眠。
两人都睡了个踏实觉。
早上雨还在下,洪桐过来,要了程家的驴车,将昨儿收的那些螃蟹黄鳝一起归拢打算拿到镇上去卖。
他卖惯了这些,程仲就不跟着他一起。
到时候赚的钱就四六分,这是他们提前商量过的。
用过朝食,杏叶看着这秋雨有些愁。山里潮气本就重,再下个几天雨,那没晒成的柿干儿怕是得发霉。
可不能白费功夫。
杏叶想想,干脆在屋里生起炉子,就这么烘着。
天气凉了,早不见屋檐下的燕子。喝出的气慢慢成了白雾,秋衫穿得愈发厚实。
杏叶瞧着那远山青绿中夹杂的或红或黄的树木,盘算着家里的棉衣棉裤,棉花被子,心想该找个艳阳天晒一晒,准备过冬了。
程仲早早地去给陶井水家杀了猪,带回来一副猪肝并二十文钱,这会儿在灶前坐着煮猪食。
外面下雨,屋内就阴暗许多。
火光映在身上,程仲看着燃烧的木柴,想着要是扔两根红薯进去正适合。
见杏叶还站在外面,程仲道:“夫郎,进屋里来。”
杏叶踏入屋中,才觉身上热气儿被冷风吹散了。他寻着火光靠近程仲,两手往汉子怀里一揣,舒服地眯了眯眼。
“我本来还想摘些柿子来做柿饼的。”
程仲将哥儿往怀里拢,叫他坐在腿上,胳膊圈着。
他下巴搁在哥儿肩上,脸贴着脸。双手穿过他腰侧,拢着他手烤火,“这天气怕是不成了。”
“是啊。”秋风寒,吹得人心里也跟着漏风似的,无端惆怅。
杏叶背靠着汉子胸膛,舒舒服服窝着,身上暖和起来,那股愁绪也飘走了。
他道:“相公,家里鸡蛋鸭蛋攒了许多,我想着包些皮蛋,再腌一点咸鸭蛋来吃。”
程仲:“好,家里的事夫郎做主。”
杏叶:“外面的事我不能做主?”
“自然能,不过夫郎最好跟我商量商量。”
杏叶被他哄得灿烂一笑,当即精神振奋,从汉子怀里起来,开始准备。
杏叶把家里的鸡蛋跟鸭蛋都找出来,鸭蛋凑了五十个,鸡蛋少些,有二十多个。
杏叶偏好吃咸鸭蛋。那腌好的咸鸭蛋煮熟,蛋黄沙沙的泛着油。就着米粥吃又咸又香,一点不腥。
咸鸭蛋他打算多腌些。选了三十外表无伤无裂的鸭蛋,外壳洗净放一旁晾干。
杏叶灶房转了转,问:“相公,家里还有空坛子吗?”
程仲:“柴房堆着几个,我去拿。”
没一会儿,程仲抱着个大肚坛子进来,个头约莫二十斤的冬瓜大小。
家里坛坛罐罐不少,有以往洪家没拿走的,有他娘在时置办的。这些坛子放着寻常除了腌菜也没用,外面盖着盖子,里头还算干净,但外面却落了尘灰,一摸一个指印。
程仲把坛子挪到灶前,抓了把稻草简单擦过,再递给杏叶。
杏叶将罐子洗干净,用开水烫一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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