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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夫郎有喜[种田]》 110-120(第15/16页)
蜂蜜
时辰尚早,往常这会儿杏叶吃完午饭也是要睡上一会儿的。
程仲去洗了手回来,又给哥儿身上多余的药酒擦干净,重新穿上亵衣,裹进被子里。
他就坐在床沿,捏着哥儿的手轻轻握住,静看着他睡觉。
他家夫郎原本就性子软,只养着养着才生出些小脾气,对自己倒是能凶上几分,可对外头的人不见得能凶起来。
今天中午也是他的疏忽,本以为他在那里,就哥儿离开的那一会儿不会出事。
是他高估自己,也看轻了陶家人不要脸程度。
程仲一下一下捏着哥儿掌心,心里有些自责。他目光从哥儿睡颜上寸寸扫过,又落在他手上。
目光忽的一顿,程仲摊开哥儿五指。
掌心的指甲印极浅,但那掐痕泛着淡淡的紫红,显然是用极了力气。
程仲心口一滞,沉默着起身找药。
手上上完药,他又仔仔细细将哥儿四处都看了看,又发现胳膊上的掐痕跟五指印,横在白皙的皮肤上,碍眼得紧。
定是那王氏弄的。
程仲拧死了眉头,可看哥儿似要醒来,大气不敢喘,动作只能轻了再轻。
这笔账他记着,迟早要讨回来。
杏叶在直面了王彩兰之后,头一次睡了个好觉。直睡得身子骨软,怎么都醒不过来。
挣扎一番,他迷迷糊糊睁眼。
黑发湿哒哒的沾在颈侧,被捂出了一身汗。
杏叶懒懒地缓着神,看自己被汉子搂着,半趴在他胸口,杏叶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热了。
杏叶抬头,程仲帮他托着下巴。
亵衣松散,哥儿脖子修长,锁骨都生得好看。程仲垂眸,所有风光一览无余。
他另一只手环着哥儿腰,将他往上搂一点,直鼻尖贴在人脸侧才罢。
“睡得有些久,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杏叶撑着他胸口,又无力地趴下去。
睡久了,人像被抽了筋骨,浑身软绵绵的,一点使不上力气。
程仲没听见他说话,轻轻叼了哥儿颈侧的肌肤在唇齿间碾磨。馨香丝缕,是独属于哥儿身上的味道。
容着杏叶缓神,程仲拥着自家夫郎吃豆腐。
直磨得颈侧的皮肤润红,痒得哥儿有力气了,被他一掌压在嘴上。
程仲抵着哥儿额头,隔着手也忍不住贴近。
杏叶问:“几时了?”
程仲握住哥儿手腕,凑在唇上亲了一口。
“约莫酉时。”
杏叶一听,脑袋栽在程仲胸口。
程仲只瞧得见自家夫郎的毛绒脑袋,他忍不住亲了亲,拥着人坐起来。
杏叶推了推他胸口道:“热……”
汉子火气重,冬日裹着他跟暖炉似的,一觉能睡到天亮,再不担心脚凉的事儿。可随着天气越热,杏叶就有些受不住了。
他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捂出来的汗。
偏偏程仲不知,还黏糊着。
过会儿就天黑了,两人窝在床上睡了一下午。这会儿不赶着快些做饭,那就只能晚上点了油灯摸着黑做。
还有那关在圈里的牲畜,猪食还没煮呢。
杏叶一琢磨,再也坐不住。他赶着起身,几下穿好衣裳,抛下汉子就出门。
程仲看着自己怀中空空,无奈笑了声。
这风风火火的性子,怎么跟姨母有几分像了。
家中琐事多,等做饭吃完,又喂了猪跟鸡鸭,灯油都燃了小半。
可白日里睡得太久,杏叶这会儿一点儿都不困。甚至比夜里出来的青蛙都还精神。
索性就不闲着,又烧了热水,将身子好好擦洗干净,连带头发也一起洗了。
长发不容易干,往常都是白日里寻着个晴天,洗了直接坐太阳底下晒干。这会儿却是要烤着火,手上也擦个不停。
山村里,其他人家陆续灭了灯。
夜幕之下明月清辉,星海漫漫。
快入夏,虫鸣声密密匝匝,偶尔混着几声尤为响亮的蛙叫,或远或近,叫人忍不住去寻那踪迹。
比起白日,夜里是另外一种热闹。
农人最是熟悉这声音,往床上一躺,不消片刻就能睡着。
只程家两人还精神着,一个洗衣,一个烘头发。最后还是没困意,便灭了油灯,去床上度过这漫长一夜。
次日一早,杏叶不出意外又起得晚了。
程仲不在身侧,昨儿迷糊之际,好似听他说今儿个要出门帮人劁猪。
杏叶闭眼听了会儿,家里没个动静,连这会儿该闹腾的猪都安分。
他坐起身,穿好衣裳出去。
家里收拾过了,后院猪槽里还有没吃完的猪食,鸡鸭也喂过。杏叶弯眼,想着自家男人还是贴心。
心里正高兴,大步迈动的腿却陡然一僵。杏叶默默揉了揉后腰,才慢吞吞回到前院。
锅里还温着早饭,一碗蒸蛋,两块分量十足的肉饼子。
杏叶吃完歇了会儿,就去将碗筷洗净,收拾了灶头。
昨儿折腾到半夜,杏叶今天不打算出门。不过他也闲不下来,歇了会儿,又去了后院。
家里母鸡孵蛋也孵了一段时间,不知成没成。
杏叶进到鸡棚里,拎着母鸡两个翅膀将它关在篓子里,将那些鸡蛋挪到暗处,点了油灯一个个细看。
这一看,还捡了两个坏的出来。
杏叶将母鸡放回去,坏了的蛋拿到前头打开来看,只砰的一声,蛋壳炸开,臭烘烘的蛋液飞得到处都是。
那气味简直是糟污的茅坑都不能比拟。
杏叶屏息,赶紧将蛋扔茅坑,又端了水出来将地面好好冲洗了一番。
另一个不用想,虽没坏到这个地步,但一半的蛋黄粘连在蛋壳上,蛋清都化作了清水。
也是要不得的。
虽然知道母鸡孵蛋也有损耗,但白白看着坏了两个蛋,杏叶也心疼。
正琢磨着那些个鸡蛋最后能孵出几只小鸡来,就看刚才还趴在窝里睡觉的虎背跟虎尾压着尾巴蹿出来,冲着门口龇牙。
它俩这样,往往是有人上门。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院子外就有人叫。
杏叶让两只狗回窝,看着上门的陶皎皎,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头脑。
“皎哥儿?”
陶皎皎一听这称呼,脸跟那豆腐皮一样皱紧,他嫌弃道:“别这么叫,好难听。”
他看杏叶面上僵住,皱了皱眉,“你要叫就叫吧。”
杏叶笑开,让他进门来。
陶皎皎也不客气,抬脚就进,走着走着就走到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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