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有喜[种田]: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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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仲跟到灶房屋外,见杏叶擦眼泪,脚步停下。

    他没出声,直到杏叶抱着柴出来,才帮忙接过,摊在屋檐下。

    收拾完屋里,杏叶又把昨儿个打湿的衣服连带着程仲换下来的一起洗。

    程仲去担水回来,装满缸子,又多打了两桶洗衣。

    他拦着不让杏叶去河边,就在院子里洗。

    又找了个大木盆,灌了清水。自个儿也蹲在盆子边,看着杏叶吭哧吭哧搓那衣服上的泥。

    没一会儿,水里全是泥浆。

    杏叶拎着程仲裤子嘟哝:“摔着了?怎么比我衣服上的泥还多。”

    程仲静看着哥儿,目光从光洁的额头落到那轻扇的睫,发出一声笑来。

    “嗯。”

    杏叶一惊,拉着他袖子。

    “没摔到哪儿吧?”

    程仲刚想摇头,心思一转,撸起袖子,将手伸过去。

    麦色的手臂肌肉结实,杏叶一把抓过来。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肉,烫得他手指收紧,指腹压在程仲手臂上发白。

    意识到不对,刚要松开,又见程仲将手臂转过来,只见手肘上一块淤青。

    杏叶立马蹙起眉头。

    “你昨晚怎么不说!”

    程仲手指动了动,瞧着他耷拉个嘴角,又低低笑出声。

    “你还笑!”

    杏叶撒开手,起身匆匆进屋。

    程仲见他手上抓着药油,手臂就那么乖乖摊着,等杏叶过来,又被抓着落在他腿上。

    药油倒上去,哥儿手压着揉,跟揉面似的。

    力道不大不小,虽然有点疼,但在接受范围之内。

    渐渐的,药油的味道弥漫。

    杏叶咬着牙弄完,又气咻咻道:“还有哪儿?!”

    程仲:“没了。”

    杏叶哼声,药油扔他怀里,洗了手又继续搓衣裳。

    程仲拉着他起,自个儿坐杏叶刚刚坐过的小马扎上。正要洗,手被抓住。

    寻着那搓红了的手指往上,哥儿拧着眉头,一脸怒气。

    “才擦了药油,不许。”

    “小事儿。”

    “不行!”

    程仲失笑。

    “你又笑!”杏叶又急又气,回想他昨儿个下山都快晚上了,又是大风又是大雨的,山路定不好走。

    要是有个万一……

    “你说你着急回来干什么,今日回来不也行。”

    “担心你啊。”

    “担心我干什么,我……”杏叶忽然没了声儿,呆呆看着程仲。

    程仲拉着杏叶坐在旁边,才道:“你一人在家,我见山上树都吹倒了,就怕茅屋扛不住,杏叶又傻兮兮地不会躲……”

    杏叶低下头,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现在又安静下来,还试图将手往回扯了扯。

    程仲轻轻松开。

    看哥儿两只手抓在一起,指头都看拧一堆了。他轻声问:“昨天,真不怕?”

    “你说这个干什么。”杏叶瓮声瓮气道。

    他抬眼看着程仲,可见汉子眼里没有玩笑,只有担忧。

    压在心底的后怕一下子涌上来。

    杏叶唇轻颤,忙避开眼神,眼泪一下就掉了。

    程仲倾身,擦过哥儿眼尾。

    “说这个,是想告诉杏叶,害怕了,有委屈了不用自己憋着,我回来了。”

    胸口一疼。

    杏叶跟个小兔子似的脑袋一下撞进他怀抱。

    程仲张开手臂接住他,下巴擦过哥儿细软的发。

    他无奈地扬了扬嘴角,轻拍着还有些单薄的背。听着哥儿低低地呜咽,静静抱了他一会儿。

    其实,他也怕。

    那一声惊雷炸响时,自己正在木屋里收拾猎物。

    本没打算回,可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吹得林间树木如汪洋涌动,噼里啪啦的树枝折断声让程仲不免想起山下的哥儿。

    万一茅屋扛不住,掀翻了。

    万一哥儿淋了雨生病,又或者一时没躲好,被东西砸到了……越想,就越不放心。

    此时哥儿落进怀里,结结实实抱住,这心里才总算踏实下来。

    程仲克制地用唇轻轻碰了下哥儿的头发。

    看院门关着,但也不敢抱他许久。

    只听肩膀上呜咽声消了,才摸了摸哥儿头发,松开了人。

    他擦干哥儿眼泪,指腹落在泛红的眼尾上,不免放得更轻。

    “杏叶心里是不是好受些了?”

    杏叶看着程仲湿了一块的肩膀,点头。

    程仲便趁此道:“其实我在山上摔了的事,可以不用跟杏叶说。”

    杏叶眼睛一瞪,像红眼的兔子,凶巴巴的。

    程仲当没看见,手搓着衣裳,道:“本来就是,多大点事儿。反正杏叶昨日被吓到了不也没告诉我。”

    杏叶:“我不是……我没有吓到。”

    程仲视线擦过自己肩膀。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趴在他肩头哭的泪都没干呢。

    杏叶耳垂泛红,拨弄眼前盆里的清水。见自己的倒影被打散,涟漪泛滥,心头也起了波澜。

    他明白程仲想说什么了。

    杏叶心里饱胀,眼里又酸酸的。他肩膀贴近了程仲,垂着脑袋道:

    “我知道了。”

    程仲停下,目色认真了几分。

    “知道就好。”

    家里还有得忙。

    两人一起洗完衣裳,程仲拿着锯子柴刀出去。

    后头倒下那树得砍了,不然地里还有红薯,闷久了要黄叶子。还有山上的猎物,他急着回来,没有带着。

    杏叶则在家里,把这些个被雨淋了的柜子跟床好好擦拭一遍,薄被该晒的晒,该洗的洗。

    等到中午,地面干了,又把那玉米搬出来晒干了好脱粒。

    家里鸡也大了,能吃得下去。

    杏叶忙到快中午,又赶紧生火做饭。

    听得院外推门,还以为程仲回来了,道:“饭还没做好呢。”

    “是我……”于桃笑着蹿进来。

    杏叶不好意思,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说好跟你学字的,哪能不来。”于桃往杏叶旁边一蹲,随手抽了根木棍道,“快,杏叶教我。”

    程仲没回来时,于桃每日来跟杏叶学字,今日知道程仲回来本害怕,不敢来。见人出门了,这不,立即就过来了。

    勤奋自觉的学生自然得人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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