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听说我是个渣男,我?渣??》 100-110(第16/17页)
没有办法。
唐延拖着他的手, 须臾间,探身越过白罔。
他像大人教训不听话的小孩般将白罔撂倒, 放在腿上。
于是白罔自动将手举起捂在脸上, 他觉得脸很热, 心很快, 而白罔整个人……更是开始怀疑先前喝假酒的不止唐延一个!
【醉意也能隔空传播吗?】
唐延凑近,喝醉的人眼神不好, 所以当他缓缓撩开白罔外衣下摆,真的找到那个更下的胎记时,他便像老爷爷戴眼镜般贴近报纸,眯眼打量:是这个形状吗?
白罔不敢动了。
闭上眼睛后,身上其他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触觉。
他将手从脸上移开,左手撑着唐延的膝盖,微微扭动身躯掉转头颅往回看。
白罔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羞耻的动作,但唐延的手已经摸上他想摸的地方了!
奇怪的感觉充斥着白罔脑中那条本就已经十分脆弱的神经,使他咬牙,才成功将多余的声音卡在喉口中。
唐延在考古。
他就会折磨白罔!
然后,他环手抱起白罔。
当白罔被唐延拦腰带进房间时,他眼中迷茫的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概吧。】
于是唐延拖着白罔,像拖他的阿贝贝一样,唐延要抱着白罔一起睡觉。
快睡过去的时候唐延发现白罔好像在推他。
昏黄的床头灯下,白罔不是不乐意叫唐延抱着睡,反正只是抱着睡嘛,唐延又不是第一天晚上抱着白罔睡了,重点是白罔挣扎着,在大床中间撑起身道:“唐延,洗澡。”
啊,对,洗澡。
唐延没说话,以为迷糊的人总以为自己用脑电波回答了白罔,就是嘴上已经回答了。
手机突然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现在时间为【22:23】
后面的事就更可怕了,因为白罔也很后悔,唐延的意识被水冲醒一点,然后又是新的一番作天作地。
本意是让他自己来的白罔被迫留在那里听唐延唱歌。
可是……脱了衣服之后唐延不清醒,但白罔是清醒的啊!
这就导致白罔被迫和醉鬼洗了个双人浴,其实也不算,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更何况唐延有的白罔自己也有,他在心底告诉自己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
没必要,是的,根本没必要!
可是如果真的没必要的话,今天早上两人睡醒的这会,就不会都搁床上装鹌鹑了。
其实……白罔除了最初的慌乱以外还有后续的疲累。
唐延喝醉酒后简直是个精力旺盛的比格,而唐延,在白罔的思绪中终究还是睁开眼。
他动了动。
白罔以为他会走,但唐延侧身,将重重的胳膊轻轻横在白罔身上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白罔眼睫轻颤,最终睁开双眸,发觉唐延把头埋在他身边。
毛茸茸的黑发,像小狗的脑袋一样。
唐延真的特别要面子。
如果他是一个魔法少女的话,他会挥舞着他的魔法棒,朝美丽王子施咒语:“忘掉忘掉全忘掉!”
唐延这辈子都不会碰那个名为酒的东西了!
那不仅叫他的一世英名受损而且……“这样让他根本就来不及为确认白罔就是白罔这事高兴啊!”
白罔的手落在唐延头发上。
悲愤交加的唐延更想躲着不肯见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闷着嗓音同白罔说道:“你笑我吧,反正你笑我,我也不会生气的。”
“白罔……喜欢你。”
唐延最后三个字说的小声又短促,反正他没有等白罔回应,他不知道白罔听到那句话的感觉:简直就是将他整个人丢到温泉中,被泉眼处那源源不绝的地下水滋养。
而唐延转头,就起身走了。
同手同脚像鸭子,少年的人的喜欢,是那样青涩,又羞于启齿。
白罔爬起来,掀开被子找拖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动作好慢。
但没关系,他们从睡醒到出门的时间还有那么多,多到足够白罔追上唐延,从后环住他道:“我,也是。”
唐延手里的牙膏管子一不小心挤出一大坨。
【要死啊!要死啊!要死啊!!!】
唐延可能疯了。
后来他觉得他可能疯了,他把牙刷往嘴里一塞,回头,把白罔拉到身前,直到对方的双手下意识后撑按到洗手台边缘,唐延认真道:“白罔,我们谈吧!”
可是……白罔觉得……那样的唐延挺可爱。
他抬起食指,在他们之间比划了一下,最终将那指尖停在唐延胸前道:“唐延,你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
唐延飘了。
就像三岁小孩第一次见到迪迦,他接下来的一天都踩在云朵上。
唐延很奇怪。
以前不喜欢白罔的时候躲着他,稍微喜欢白罔一点了就看着他,现在,在接受了白罔以后要跟他成一家人的现实后,又变得不敢看人家。
这点,从他们早上去熊猫培育基地,就被人看出来了,不过今天没人问。
因为,一班的同学们都在讨论另一件从小道消息上听来的传闻。
而这个传闻被传到唐延耳中时,他们已经在培育基地外头坐下,准备吃午饭了。
隔壁安捷和她同桌的聊天声传来,说:“昨天晚上闹鬼?真的吗?”
真的真的。
很多和唐延同楼层的人都说他们在晚上十点左右,就是他们聚会结束后,回到房间不久听到到走廊上从来诡异歌声。
安捷道:“起初,我们都以为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走廊发癫。”
作为当事人的白罔在听到这些话后下意识的落下筷子,看唐延。
而唐延却是在他看过去的瞬间飞速低头,耳尖悄悄红起来。
筷子拨弄着面条,唐延在心底冒泡:他看过来了,他怎么看过来了?他看我干嘛呀?完了。
唐延再偷瞄白罔一眼,想:他是不是看出我在偷看他了?
彼时十八岁的唐延还不知道自己患上了绝症,一种快要跟随他一生,名为恋爱脑的可怕肿瘤正在唐延脑中深深镌刻下白罔的名字。
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身后,关于那酒店夜间诡异歌声的传闻,正在被人逐渐传播。
直到越传越开,越传越开,白罔听不下去了,开口对唐延道:“唐延。”
唐延收了收手,已经完全准备好听白罔接下来的话术了:是要约会吗?
可是他还没早恋过,他没经验,不对,他十八了!那……十八就能恋爱,约会是不是要你先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