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零当团宠: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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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得难受。

    沈屹又默默给他夹了些菜,心想,他以后定不会让这小知青再掉眼泪了。

    但床上除外。

    饭后,沈屹替谢晚秋倒好擦洗的热水,回屋便开始翻找自己的钱袋子。

    他的私房钱不多,但平常也没什么花销的地方,全都收在一个碎布包里,搁在衣柜最上面被褥后面的夹角里。

    长臂一伸,甚至不用垫脚就取了下来。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叠零零碎碎的纸币和硬币。

    他全都倒在小桌上,细细数了数,一共是八十八块八角两分,还不到一百块钱。

    自从他开始赚工分后,每年年底生产队结算的钱都在这了。虽然在村里不少,但若是谢晚秋将来要去上大学……还远远不够。

    得想些赚钱的法子,正思索间,谢晚秋搭着毛巾进来了。

    见他摊着一桌零钱,想起之前要给他钱的事,便主动去翻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钢铁工人”给他:“喏,给你的。”

    沈屹视线下移,看着递过来的五块钱,并未伸手:“我不要。”

    谢晚秋见他坚持,将钱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自顾自坐到门口的小凳上擦头发。

    沈屹将桌上所有的钱收拢起来,重新装回布包中,拉好拉链,走到他面前,将钱袋递给他:“拿着吧。”

    谢晚秋侧过头,他只穿了个白色的大背心,发梢的水珠顺着耳后滑落,滴在裸露的颈肩,不解地抬眼:“给我做什么?”

    沈屹的视线追随着那滴水珠,见它在雪白的皮肤上晕开,满鼻子都是谢晚秋身上好闻的味道。他微微发愣望着自己的样子,让沈屹喉头发紧。

    说好的不再欺负他,可某些念头却入野草般疯长。想起他一哭就泛红的眼尾,不知别处……会不会也这么容易泛红。

    他嗓音低哑了些,拉过谢晚秋的手,将那个布包放入他的掌心:“以后,我赚的钱都放在你那管着。”

    他神色认真道:“你有需要就用,不必问我。”

    谢晚秋被沈屹这举动弄糊涂了:“可你的钱为什么要交给我管着?”

    “就好像……”他话一出口自觉不妥,又及时收住了声,“要不你还是交给婶子管吧,我一个……外人,不合适。”

    谢晚秋说着便要将钱包塞回去,但沈屹非但不接,还一副这钱给出去我就不管了的样子,只说:“往后咱们一个屋生活,总有用钱的地方,你不用跟我分得这么清。”

    “还有,你不是想做点小买卖么?这些钱放我这儿也只是死钱,你拿去用,就当是我投的。”

    “你若是去读大学,花费也少不了,这钱你拿着,就当我是你……”沈屹戛然而止,停了半天,才说出来一个“哥”字。

    天知道,他根本不想当谢晚秋的“哥”,情哥哥还差不多。

    想起收集的松脂还没处理,沈屹拎起屋内的煤炉朝外走,也是为了避免谢晚秋的当面推拒:“你先睡,我去弄点东西。”

    制松香的土法并不难,只需要加入少量的水,小火缓慢加热至松脂融化,之后再过滤掉树皮、虫尸等杂质,自然凝固就好。

    但提取却有一定的毒性,沈屹特地找了个家里废弃不用的烧水壶,将炉子拎到院子外,弃了壶盖,直接点燃。

    夜半三分别人睡觉他烧东西,头顶是今夜被云遮住并不清晰的月亮,零星点缀着几颗星星,耳边是夏夜清晰的蝉鸣,和不远处隐隐约约的蛙声。

    沈屹蹲在墙角,偶尔轻摇两下扇子,望着铝壶口袅袅升起的青烟,思绪游离。

    重活一世,他忽然觉得自己陷入一个前所未有的困惑命题中。

    上辈子,他从未喜欢过什么人。当年村里征兵,他便应征入伍去了,后来天南海北,别说喜欢男人,就连一个心动的人影都没遇上过。

    现在,倒是有喜欢的人了,可自己只不过是个面朝黄土的庄稼汉,谢晚秋注定是要飞出这片山村的,那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像前世一样参军?从此天各一方不知啥时候才能见上一面?他可忍不了那个滋味。

    可若是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这小知青,岂不是成了一个吃软饭的?总得想想自己的出路。

    深色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见壶中的液体已变得粘稠,他熄了火,把炉子拎回厨房门口稍作处理。将过滤后的清液重新倒回竹筒中冷却,待到这一切终于忙完,已经不知几点了。

    沈屹洗了手,回到自己屋里。小桌上的煤油灯并没有熄,谢晚秋仰躺在炕床上已然睡熟,双臂交叠在被子上,小脸在光下红扑扑的。

    目光扫了一圈屋内,也没有看见自己那个蓝布钱包,想来,谢晚秋终究还是收下了,心里松了口气。

    他脱了鞋上炕,这小知青依旧睡在炕梢,只占了小小一角,蜷成一团。

    沈屹将自己的枕头拿过去,紧挨上他,吹熄了灯,将人揽入怀中,也睡了。

    后半夜的时候,沈屹明显感到对方柔软的发梢无意识地在他颈间蹭了蹭,胳膊不自觉地收得更紧。

    翌日清晨,谢晚秋醒来时,二人又是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

    他如今已经能见怪不怪了,也不再小心翼翼,径直将沈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拿开,趿拉上鞋子,简单洗漱后走进厨房,却一眼就瞧见了昨日那几个眼熟的竹筒。

    凑近一看,只见里面的松脂已凝固成型。小桌旁,正是沈屹昨天拎出去的煤炉。

    难道他昨天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帮自己做松香?

    心里为这个没来由的猜测空了几拍,他本想拿起竹筒仔细看看,但想到昨天徐梅说的话,终是没有伸手去碰。

    谢晚秋简单做了点吃食装进铝饭盒里,随后便朝教室的方向走去,打算中午就不回来了。

    他打开窗户通风,早上又将教室的边边角角清理打扫了一遍,不多时,教室便干干净净,焕然一新了。

    眼见环境都打扫得差不多了,如今空荡荡的教室里,就缺桌椅板凳和上课用的教具了。

    他特意清了一面墙出来,预备用来悬挂到时候写字的黑板,得赶紧找人做一块出来才行。

    谢晚秋很快地吃完饭,想起之前沈屹提及的菜根会做木工活,便打算去找他帮忙。

    离开时将篱笆拴好,这个点,估计生产队应当还在上工。他走到地里转了几圈,却始终没有看见菜根人,便向正在锄地的二牛招了招手,问道:

    “看见菜根了吗?”

    二牛拄着锄头想了想:“他晌午就回去了,说是下午要给你那学校打桌椅板凳呢。”

    谢晚秋要在村里开课教学的消息早已传开,这毕竟是件大好事,乡里乡亲的都乐见其成。

    这会功夫,周围干活的人听到他们谈起学校的事,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

    “谢知青,我家娃十三了,能去你那读书吗?”

    “小谢啊,你打算教娃们些啥?”

    “小知青,学校啥时候开课?我让孩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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