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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回到十六岁[足球]》 160-170(第4/14页)
开始打量这辆线条流畅的红色法拉利。心里想着这座城市能允许他去哪里兜风，不太认真地问：“哪一位？”
几个他熟悉的人名从脑子里飘过，然后又从耳朵里面飞出去。他拉开车门，正想重新回到这熟悉的、左位驾驶的车里, 但是他身边这位法拉利车主很不满意他这敷衍的态度, 坚定地用膝盖抵住了车门。
“好吧, 好吧。”
克里斯蒂亚诺看到内斯塔的表情之后选择暂时让步。“马塞洛？”他随口一猜他的好朋友, 不过内心知道自己只是在胡说八道。“我可不觉得他会来。”
他男朋友的表情显得十分忍耐。那大概是在忍着别问他马塞洛是谁。
“我听说那是个踢中场的小伙子。”
那就不是马塞洛。除了他和卡塞米罗, 克里斯蒂亚诺没什么兴趣猜还有谁会和曼联传这种“绯闻”——卡塞米罗这会显然只有十岁出头。
“听上去你已经知道那是谁了。”他说，“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米诺说他叫卡卡。”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这种绯闻完全是俱乐部放出来提高转会费的烟雾弹。
“我们已经有一个西班牙人能踢中场了。”他凑到内斯塔身边悄悄地说，“爵士不需要两个年轻小子。所以——这不是真的。”
既然他的朋友会租借过来，那么老头才不会在同一个位置上投入两个年轻人——曼联现在主力稳定，板凳厚度也不薄。弗格森不是那种会让需要涨球的小子把时间和灵气耗费在板凳上的教练。
“一个西班牙人。”法拉利车主重复了一遍, 十分警觉地问：“皇马还是巴塞罗那的？”
“你看过他的比赛，桑德罗。”
那只腿还是不打算挪开。还在等待进一步的解释。
克里斯蒂亚诺只能不满地挠了他的大腿根一把, 内斯塔没忍住笑出声，这动作让他碍事的膝盖终于从车门上移开，葡萄牙人开心地坐了进去。
他曾经也有不少的豪华跑车, 这辆法拉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的手指不被他的意志控制，它们自发地敲着方向盘。他的心情就像罗马今天的天气一样明媚。
红色的跑车被太阳照耀得就像火焰一样。
——你希望在罗马城兜风的那一种。
这感觉很奇特。他想, 我完全可以自我负担这辆车, 它实际上不是我的车, 但是它给我的感觉很奇特。
和功成名就的时候不一样, 那些广告商会不遗余力地送他礼物……但是这个……
“我看过比赛？西班牙人。那个花花公子？”坐在他副驾驶上的内斯塔依然没放弃这个话题。
克里斯蒂亚诺想起他第一次对古蒂的评价。心里觉得这并不中肯, 但是直觉让他不要否认这个外号。
“是的，就是那个花花公子——不过我其实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交往很多个姑娘。”他含糊地说着话,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发动机的嗡鸣声很熟悉，这看上去是一辆彻底的新车。
“你一次也没有开过？”
“我说了，我不喜欢法拉利的速度。它不可靠。”
“所以这其实是我的车。没错吧？显然只有我会使用它。”
“只有你来罗马城找我，它才会是你的专属。”
“难道你还会把它给别人开？”
内斯塔慢条斯理地说：“费尔南多不知道我买了新车。”
那么它其实就是我的！
葡萄牙人没笑得很明显，他装模作样地调整了一下墨镜。“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特别想见我……”
“难道你不想和我见面？当然，克里斯蒂亚诺，从你的日程安排来说，你确实不打算在夏天和我见面。”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这很冤枉。那明明是拉伊奥拉和广告商的问题。但是他也知道，有时候你男朋友找你的茬，即使那不一定是你的问题，你要做的也不过就是老实认错。
可他毕竟不是那个十八岁的罗纳尔多。
“那是你的错，桑德罗。”他说，“我和你通电话影响了我玩游戏的发挥。那是我们没能见面的主要原因。”
他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内斯塔的笑声。
“你总是这么不讲道理吗？”
“总是，并且一直是。”
他们的法拉利穿行在狭窄的城市道路中，夏天的阳光在缺少顶蓬保护的情况下直接照射进来，克里斯蒂亚诺戴着他的墨镜，偶尔转头看着那个今天没有戴墨镜的家伙，他的头发没之前那么长了。
“你换了个新发型？”
“很高兴知道你终于开始关注其他人的形象了，克里斯蒂亚诺。”
“真刺人。”他吹了声口哨，“是因为我没有马上发现吗？”
内斯塔示意他往右转。他顺势改变方向盘，又转头去看他，碰巧能看见那双随时都在看他的眼睛。
“是的，小子。”
那张嘴唇吐出让他开心的句子。“毕竟我随时都在看你。像你说的，这不太公平。”
克里斯蒂亚诺踩下了刹车。
他们身后的车路过，那个驾驶员骂他是个应该被吊销驾照的疯子——如果他不希望去警察局的话。这会他们已经离开罗马最热闹的区域了——在这没多少车流的街边停下来，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这不影响秩序。
“我有点想亲你。”葡萄牙人这么说，“你觉得现在是个好时间吗？”
在这狗仔遍地的罗马城里，我们应该冒险吗？
亚历桑德罗的回应是从副驾驶上艰难地靠过来关上了顶蓬和车窗。克里斯蒂亚诺亲上他的嘴唇，他听见他的心砰地跳了一下，这真没出息。他想，你不是那个第一次亲别人的毛头小子。
“你不觉得这太有礼貌了吗，克里斯蒂亚诺？”意大利人含混的声音从嘴唇相接的缝隙里钻出来，“平时我没觉得你很听我的话。”
“你当然不会那么想，因为我更想你听我的。”更年轻的这个在这会并不想嘴硬。
“如果你希望。”内斯塔说，“那么我就会听你的。”
克里斯蒂亚诺被他那毫无原则的男朋友的花言巧语蒙骗了一段时间。这也导致他晕头转向地在另一个家伙的指挥下把车开到罗马郊区的时候，对着那片只有一间没什么生意的修车铺的区域陷入了沉思。
稍远一点的地方是一所看上去大概是学校的建筑，里面并没有小孩子在上课，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梣树叶子的响声。这里不像是城市的市中心，一切看上去还停在二十一世纪之前。
“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他停下车，抱着手臂等着内斯塔给他一个解释。
“这是我小时候踢球的地方。”
意大利人首先下车，他从车上拿出一个足球颠了颠，“我希望带你来看看。这里距离我的小学很近。”
克里斯蒂亚诺从车里探出头，指了指那片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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