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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回到十六岁[足球]》 70-80(第13/15页)
会决定每个球队的淘汰赛对手。
“恭喜你。以你们一线队的名单来说, 这是个机会。”克里斯蒂亚诺首先看了一眼时钟, 八点四十。他点了点手机回复这条短信, 然后打开电视, 熟练地调到天空体育电视台, 再把解说的声音关掉。
那是曼联和利兹联的比赛回放，老头只让他在这场踢了四十分钟找找感觉，同时吩咐他备战下场踢米德尔斯堡的足总杯——克里斯蒂亚诺不是经常会看他们的比赛回放，不过如果有时候他觉得他踢的很臭的时候，他觉得看回放是不可避免的自我检讨。
他坐在那张长长的大沙发上, 客厅里有很多枕头，凯西夫人喜欢这个——老头和凯西在今晚出去约会了, 这会儿是他的私人时间。
这场比赛爵士再次用了4141阵型，比赛开始第七分钟，曼联从利兹联那儿抢到球权, 斯科尔斯把球传给了他。
克里斯蒂亚诺打量着自己的行为，从电视回放上来看，把球回传其实是更好的选择, 他即将被费迪南德和迈尔斯包围, 因为有个中前卫正在他后面别着他的脚。可他当时怎么选的？他选了自己突破, 然后果不其然被快速回身的费迪南德揪住球衣, 一个边后卫从他脚下抢走了皮球。
他依稀记得这是他想试验一下在不改变体重的前提下他能不能承受这样的身体对抗。事实证明他在被后卫精准拉住衣摆的时候还是很难在第一时间挣脱, 155磅还是太轻了。
不过考虑到他还会往上窜的身高，他的确不适宜在这会增重成一个轻重量级选手——
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你不想评价一下我的选择吗？”
“你可以做任何选择。”他这么告诉他, “只要那确实是你想要的。”
克里斯蒂亚诺继续看电视，他丢掉了球权，费迪南德把皮球交给他们的中场球员……他不记得那是谁了，费迪南德这会儿还是利兹联的后防大将，他不像传统的英式后卫，他的回身速度很快，防守技术十分细腻，同时非常擅长指挥后防线，这让他想到那个同样喜欢指挥的意大利人。也许后卫们的特点之一就是话很多……
拉伊奥拉告诉他曼联对费迪南德或是内斯塔都很感兴趣，这可不是什么很好的信号。至少他完全明白，他们之中有人来肯定就意味着有人得离开，布兰科的状态在这众多的比赛里逐渐回温……克里斯蒂亚诺不希望那个离开的人是他。
“有时候我其实不确定我想要什么。”过了一会，古蒂再次给他发了短信。
“你只管去尝试就可以了，何塞。”他保持着耐心，同时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插手什么人的职业生涯选择。
球被利兹联的中场开了一个大脚传向了最前端，阿兰.史密斯这会儿二十一岁，还在踢前锋，他毫不犹豫地跳起来和布兰科争头球，被身高更高、头球技术更好的法国人压了下去，然后他失去了平衡——布兰科把球顶走，被内维尔解围出底线。
裁判吹响了哨子，趴在地上的阿兰.史密斯跳了起来，他不耐烦地推了布兰科一把，脾气和克里斯蒂亚诺记忆里的一样火爆。可是曼联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互相推搡对方的胸膛，然后被赶到现场的裁判强行分开。
克里斯蒂亚诺下意识去找他在哪，在吵架的人群里没有他，他在球场边缘找到了他自己，他那会抱着皮球，扣着脑袋看他们在说什么。
……这让他有点想要换台，他憋着往下看。裁判给了利兹联的前锋和布兰科一人一张黄牌，非常不公平，那不是布兰科挑起的矛盾——显然那会儿他也是那么想的，所以他抓狂地把球扔开，然后在角球发出来的时候选择去和阿兰.史密斯争顶。
他先抢到皮球，也顺利把对方撞得趔趄了一步，克里斯蒂亚诺再次自我评估，他最近在场上总是会因为一些原因感到被挑衅。这其实不太好……不过裁判并没有处罚他。他的动作不太明显。
他记得这之后是长达几分钟的无聊控球，皮球只在后场转。于是他换了个频道，NBC电视台在放《老友记》的第八季，菲比在用茶叶算命，克里斯蒂亚诺立刻也去找他下午茶的茶杯，可惜那大概已经被清理了——他只找到几个干净的杯子。
他放弃了那个突发奇想，重新回到沙发上，然后继续换台。下一个频道是一个意大利语的新闻频道，电视屏幕上显示着罗马和加拉塔萨雷的比分，他们在奥林匹克球场战平，但是罗马的球迷围攻了加拉塔萨雷的球迷。那是球场的摄像头的角度，一开始大概是一点口角：客场看台的几个球迷站起来表达了一些抗议，然后隔壁看台的主队球迷立刻回击——大概两分钟以后，场上一个稍微有点争议的判罚点燃了看台——他们打了起来。
与其说那是争执，不如说是人数碾压的殴打……罗马城的球迷实在让克里斯蒂亚诺难以想象，他们从包里掏出棍棒，警察鱼贯而入，这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恶劣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内斯塔发短信，问他们接下来的联赛是不是还有和罗马的同城德比。虽然他不认为拉齐奥的球迷会在罗马球迷的手上吃亏，他们都很油滑且脾气火爆。
那个新闻的占比不大，不过三分钟就结束了。克里斯蒂亚诺又把频道换回原先的。电视上正放着他把球转移给了吉格斯，那是他想要复刻那个从一边到另一边的贴地弧线传球，虽然他传出了那个球，但那不是弧线，也没有横跨这个场地，他还是失败了。
内斯塔没有和他发短信，他直接打了电话——
“当然还有罗马德比。”他在电话那头说，“就在下个月，呃，你看了新闻？”
“我看了电视，桑德罗。”
克里斯蒂亚诺一心两用，他回忆着那种传球的要点，依靠膝盖，外脚背比内脚背更难控制……他要怎么保证正确性呢？
“罗马城的球迷总是这样。”内斯塔说，“他们对足球很热情，但是有些行为很过激。”
克里斯蒂亚诺想起上次他们是带着失利回去的。
“比如去基地门口发疯？你在干什么？”
“一向如此，克里斯蒂亚诺。我刚刚在外面吃完晚饭。”内斯塔叹了口气，他大概是移开了手机，电话那边传来‘怎么了？’‘他们想要什么？’的对话。
“他们想要什么？”克里斯蒂亚诺也跟着问。
“签名。”内斯塔简单地回答，他听见衣物摩擦手机的嚓嚓声，然后意大利人在劝那些球迷‘你们应该回家’，‘我要休息了，你们也应该回家休息’……
他不免对内斯塔的遭遇撇撇嘴，他又去看电视，比赛第三十三分钟，基恩铲翻了利兹联的某个中场球员，还是史密斯先生，他再次勇敢地为他的队友出头，不过也许是考虑了他的黄牌，他只对基恩骂骂咧咧地做了几个手势。
克里斯蒂亚诺忽然想起他挡住里瑟那个球的时候，在他之后的日子里他会不会后悔呢？毕竟断腿的确影响了他的状态……伤病是运动员最大的敌人。
‘你会留在拉齐奥吗，桑德罗？’电话里的某个球迷问的问题让他竖起了耳朵。
“我希望留在这里。”内斯塔回答，“如果可以，我不会离开的。”
这个模棱两可且缺乏选择性的回答大概是让那些球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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