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老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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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都没法和那小子谈恋爱。”

    “……你好歹毒的心肠。”白元洲对后面的话产生反应。

    章观甲放开白元洲,眼睛死死盯着他,发现稍有不对他便会立刻拉住他。

    第24章 24.做梦

    六月多雨,昨天的雨下了一夜,今天也断断续续下个不停,阴沉的天为每个人心头添上阴霾。

    黑板反射灯光,白色的粉笔字隐藏于白光下,胡柏天举起手,讲台上的王老师点他起来。

    “这道题你哪里没听懂?”

    “王老师,我是想说黑板反光,我看不清。”

    多年教师经验,王老师面对任何学生提出的任何问题,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但面对胡柏天,他还是会时常感到心梗。

    “你都坐讲台边了,还能看不见黑板?”王老师走下讲台,直接蹲到胡柏天身边,“是有点看不清,但是两边的同学都不说话,就你事多。”

    上课被打断,耽误的不仅是胡柏天一个人的时间,王老师让他找个能看清黑板的位置坐下,又将教室前面的灯关上。

    天气不好,一关灯教室便暗了许多,王老师见学生都能看清黑板后,生气地叫住正要坐艾念身边的胡柏天。

    “班长去坐艾念身边,你坐班长的位置,让你们俩坐一起这堂课就不要上了。”

    “哦。”胡柏天很失望。

    班长抱着书与胡柏天擦肩而过,坐到了艾念身边的空位。

    这两天艾念的同桌请假,空出来的位置早早就被胡柏天盯上了,只可惜他是老师们重点的关注对象,连偷偷坐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艾念趴在桌上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醒来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个人,睡懵的脑子让他以为坐错了位置。

    他们班的班长人高马大,性格却木楞不懂变通,艾念对班长谈不上熟悉,只是个同一个班的陌生人。

    所以他看清班长坐到他身边,而胡柏天坐到班长的位置上后,撇撇嘴又趴回桌子睡觉。

    他都不用细想,肯定是胡柏天搞得鬼。

    下了课,胡柏天走过来敲了敲桌子,“班长,你可以回去了。”

    “那下节课你坐哪里?”班长没头没尾地问了这样一句话。

    “坐着啊,下节课又不是老王的,我坐这里没事。”胡柏天一时脑抽,忘记撒谎糊弄过去,见班长低下头不再理他,他态度不好地说,“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要么你回你原来的位置,要么就继续坐我那儿,反正你坐哪里都可以,唯独不可以坐这。”班长翻开书,大有任凭胡柏天说什么都不会让出位置的驾驶。

    “我艹!”胡柏天气得爆出口,不过也只能骂一句了,总不能把人从椅子上揪起来打一顿吧。

    艾念被吵醒,打着哈欠伸懒腰,骨头发出噼啪声,如果不是身高不变,肯定会有人以为艾念得身体被拉长了。

    “班长,你要不先回去,留个空间给我和艾念说说悄悄话,等上课我就回前面去。”胡柏天见艾念迷迷糊糊的模样,萌得他两眼放光,于是低声下气好言好语地和班长商量。

    班长来回审视艾念和胡柏天,然后一句话没说,抱着书让出位置。

    胡柏天等人一走,立刻坐下占位,“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看你一整天精神都不是很好。”

    “我昨晚睡觉做梦,一直睡不安稳。”艾念按着太阳穴回答。

    “你做的什么梦,能把你折腾成这副死样。”胡柏天好奇问道。

    艾念撇开视线,脑子闪过梦里那些片段,他感觉到耳朵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他捂住嘴偏过头,长发在这时候起了作用,帮他遮住逐渐泛红的脸。

    “你,你……”胡柏天指着艾念大惊失色,“你该不会是做了春……”

    话没说完,一个肘击在课桌的遮掩下痛击他的肚子,各种奇怪念头都没有了,只剩下疼痛和难以置信。

    之前他以为艾念没有女朋友,现在看来好像又是有女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柏天忍住痛,看了一下周围,确定没人关注他们后,压低声音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谈女朋友了?”

    “没有!”艾念回答的声音很大,本来吵杂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他把头埋进手心里。

    胡柏天被他可爱得心脏发颤,什么女朋友,什么春梦,他都不关心了,他现在只想说一句话:“艾念,你当我儿子吧,我肯定会做个好爸爸!”

    “滚……”艾念露出只眼睛,发红的脸则被挡得严严实实。

    虽然艾念总是拒绝,但胡柏天一直把艾念当儿子看,所以他知道这时候得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

    他想起自家老爸和他谈心时的场景,模仿着他爸的语气,将椅子挪过去与艾念贴一起。

    “小念啊,做春梦这种事很正常,每个男人都会经历,这代表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用感到羞耻。”

    “哦,那你做春梦?”艾念问道。

    “那倒没有。”胡柏天洋洋得意,“哥们没有这种世俗欲望。”

    艾念:“……”

    胡柏天无视艾念对他的无语,一心想问清楚艾念做的什么春梦,于是他继续缠着艾念。

    而艾念闭口不谈,用沉默无声拒绝,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就像他不能对胡柏天说,他做的梦是他和一个男人在接吻。

    那梦真实无比,男人嘴唇的柔软到现在都仿佛能感受到,他记得男人吻他时颤抖的手,记得男人涨红的脖子,记得男人滚烫的呼吸,甚至他还记得男人脸是什么模样。

    直到上课,班长来把胡柏天给轰走,他都没有透露半点关于梦的信息。

    多想说的话压在心里,艾念确实想一吐为快,但不能说给胡柏天听,他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艾念难得认真听老师上课,听没听懂多少,倒是清空了大脑,不再为梦的内容烦心。

    最后一节课下,艾念收拾书包准备离开,胡柏天拦住他,对他说:“今天我爸妈不在家,下晚自习后我去烧烤店接你下班。”

    艾念看了他一眼::“我下班都凌晨了,你是嫌每天睡太饱想体验一下熬夜的感觉?”

    胡柏天:“不是,就是想突发奇想,反正我告诉你了,你到时候看到我别被吓就行。”

    “哦。”艾念背上书包掂了掂,“我走了。”

    艾念打着伞走出学校,手上的伞还是昨天白元洲送他的那把,今天出门前他本来想拿自己的伞,手却鬼使神差的落在这把十块钱的透明伞上。

    等出了门,他都想不通为什么不拿自己的伞。

    【艾念:你的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他问完收起手机,不期待对方会秒回消息,但手机震动还是让他稍感意外。

    难怪老王说高考完就轻松了,这家伙简直是二十四小时都在玩手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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