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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110-120(第9/23页)
套西装都不是黑色或白色的,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结婚或求婚会穿的西装。
那人在意识到这件事后,手指微颤,透露出几分极度复杂的情绪后的、微妙的心疼、悲伤与窃喜。即使很快,他就强行用理智把那些情绪压了回去。
而后,他在床垫前久久站定,看着蜷缩在被褥中的、昏睡着的设计师。
他站了很久,直到完全确定设计师已经睡着后,才缓缓地蹲下身来。
高嵘伸出手,他想触摸池兰倚的头发。他还在想,池兰倚这些天过得怎么样。叶韶说池兰倚过得很辛苦,池兰倚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做西装。
是不是只要他离开,池兰倚就会这么折磨自己?池兰倚总像是离开他就会死掉似的,偏执脆弱到让人无言。
可他无法忘怀池兰倚对自己的欺骗和伤害。
他想折磨池兰倚,可池兰倚永远更会自己折磨自己。他想逼池兰倚承认谎言,池兰倚却宁愿死,也要对他隐瞒。
想到池兰倚不眠不休地缝衣服,高嵘会痛苦。想到池兰倚在他离开后崩溃绝望的模样,高嵘会痛苦。
可想到池兰倚对他的欺骗和隐瞒,想到池兰倚前世对他的那些背叛,想到池兰倚让他的尊严人生一败涂地,想到在池兰倚眼中自己或许只是个擅长表演冷酷的小丑……
高嵘更加痛苦。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高嵘看着池兰倚憔悴的侧脸,在心中反复地质问,“池兰倚,如果你爱过我,哪怕爱过我那么一点点——你怎么会对我如此冷漠?”
“我想抓你的手,却从来都抓不住。我想听你对我坦诚,你却从来都不说。我被嫉妒和失去你的痛苦折磨,用力地把你攥在掌心里,你一边说痛、一边说我无耻恶心,一边想跑。我放开手,你却又死给我看。”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你只想要我做你的商业合作者,你不想让我做你的爱人是吗?你只是想要我一直这样陪着你,为你赔掉整个人生吗?”
“我真想折磨你,可到头来,我又在折磨我自己。你为什么总能让我变成一个小丑,你为什么总让我觉得如此无力。”
“池兰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我恨你一点都不爱我。”
“我真想困住你、报复你,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我,让你体会到只要离开我,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如果有一天,我们都死了,我让人把我们的骨灰埋在一起,会有后人觉得,你爱过我吗?会有后人觉得,我是你最特别的人吗?”
“我恨你让我这么想要报复你。我恨你一点都不爱我。”
高嵘的手停在了池兰倚的额发上。他痛苦地看着床垫上的池兰倚,最终也没有落下他的手掌。
他守着池兰倚,直到夜幕降临,他觉得池兰倚即将醒来。而后,高嵘如来时一般寂静地走了。
他什么都没留下,哪怕是一束百合花。
……
池兰倚昏睡了一整天。他不知道有人来看过他。
第二天醒来后,池兰倚又在床垫上发呆。他在平板里找了部黑白电影看,思维却跟着音乐在逸散。
看过电影,又做衣服,随后再躺下睡觉。在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时间就这么流逝。好几天了,他再没见过高嵘。
采访被安排在下午。一早,高嵘找的造型师就入场了。他们把池兰倚推到化妆工作室里,给池兰倚做了发型、化了妆,换了一身衣服。
池兰倚很疲倦。他任着他们打扮自己,直到高嵘出现在工作室门口。
二人遥遥对视,皆是无言。而后,高嵘看了看手表说:“差不多该出发了。”
高嵘的司机开车,高嵘坐副驾驶,池兰倚坐在后座。池兰倚盯着街景,久久不语。
直到车停在杂志社楼下,高嵘才让司机下车。他向后转身,盯着池兰倚的脸,似乎想对池兰倚嘱咐些什么。
池兰倚却先一步开口了:“你专门跑这一趟,是想确认我会不会按照你的演讲稿说话吗?你放心,我没疯到会弄砸自己最重要的采访的程度。”
高嵘即刻间便被惹怒了。他深呼吸几口气以压下怒火。而后,高嵘冷冷地说:“池兰倚,你非得把我惹毛是吗?你就非得用这种恶意揣测我?”
而后,他转过头,再不和池兰倚说话,只是和池兰倚一起下车进入大楼。杂志主编专门出来迎接他们,甚至和高嵘笑着打了招呼,似乎高嵘之前和她已经有过联络。
池兰倚忽地意识到,高嵘可能是过来给他撑腰的。
高嵘不想让安娜的事情再度发生。
池兰倚低下头。不知不觉间,他又把自己的手指抓破了,钻心地疼。
采访池兰倚的编辑一向以犀利著称。可她对池兰倚的询问却很温和。最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问到了池兰倚童年的事。
池兰倚一被问到童年就眼前发白。池家是他心中永恒的伤口。好一会儿,他才惨白着脸说:“我不太想提到这么私人的事务,抱歉。”
无论如何,耿耿于怀。池兰倚听过一句话,不幸的人需要用一生去治愈童年。可池兰倚做不到治愈自己,他只是把伤口扒开给人看,并自诩为叛逆。
好在,在涉及到创作伴部分时,池兰倚说了很多。他看起来内向但才华横溢,甚至有几句话给编辑留下了堪称“风趣幽默”的好印象。他们谈得很投机,池兰倚甚至觉得自己之后可以和这位资深编辑成为有私人关系的朋友。
“池先生,我想在大多数人眼中,你都是这样的一个形象:内向礼貌,优雅又有些脆弱的才华横溢的美人。在今天的采访中,我发现了你的另一面,年轻,叛逆,在说到自己热爱的东西时很活泼,甚至很幽默有趣。”在采访即将结束时,编辑如是说,“在你看来,你还有哪一面是希望读者们知道的吗?”
还有哪一面?总在崩溃、总在不堪重负、不讲理又充满恐惧的麻烦精吗?
池兰倚不自觉地便说出了高嵘给他准备的话:“我更希望大家把我视为一个……对美学和工艺有极端追求的执着匠人。沉浸于绘图、裁剪和缝纫时,是我心灵最平静的时刻。”
“对工艺的极端执着”是西方对东方设计师较为独有的刻板印象,却也是一个很容易让时尚界对他产生敬重的、可以戴上营销的勋章。
而且,在树立了这种印象后,池兰倚的不善交际与古怪都能得到一个“提前说明”的解释。即使他日后流露出什么疯狂的状态,那些人也会以为池兰倚是在追求某种神秘的东方灵性。
编辑笑了。她显然很被这个叙事打动——而且池兰倚的外形也非常符合这种印象。池兰倚太年轻、太清秀了,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从森林里出来的、步履优雅却怯生生的小鹿,眼里是澄澈的忧郁。
编辑告诉池兰倚,他们会把池兰倚放在下个月杂志的封面。这对于初出茅庐的池兰倚来说是个很大的成就。她还用更私人的语言,对池兰倚表达了欣赏和怜惜,希望池兰倚能够在圈子里得到更多的善待。
即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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