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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70-80(第8/19页)
己和池兰倚逐渐僵硬的关系,却无暇顾及。
有时候,高嵘觉得自己被撕扯成了几半。他的一部分在纽约,在那里,他是努力冲击着MD之位的金融精英,出入皆是最私密高档的私人场所,众人都要为他手中的金融资源极尽讨好。
他的另一部分则在S市,他开着车在各个部门间跑来跑去,在公共场合和LANYI的对手争执得面红耳赤。S市和盛景所在的J省那庞大的行政体系让高嵘水泼不进,找不到力量的落点。
高嵘没有和许幽签下让高家控股LANYI的合同,自然也得不到高家的帮助。而许幽和高钊似乎已经商量好了。他们冷眼旁观,等着高嵘在困境里左支右绌,直到不得不来寻求他们的帮助。
第76章 不值得喜欢
为了对付盛景,高嵘出手了自己的许多财产,其中包括他和池兰倚初遇时、开去接池兰倚的那辆银色保时捷。在拿到庞大的现金后,身为孤狼的高嵘开始在这片陌生的领域使用大量的灰黑色手段。
他雇佣私家侦探去调查盛景高层,查找他们的违规商业记录、非法雇佣劳工因素、产品安全丑闻,以及一切可用的、哪怕涉及家人与个人私生活的黑料。他雇佣水军在网络上曝光盛景的抄袭与几名高层的婚外情故事,竭力把盛景打造成一个道德败坏、毫无审美、产品质量堪忧的毒性企业形象。
除此之外,高嵘还收买了盛景的员工获得内部信息,利用自己在华尔街的资源对盛景发起股价战争。他联系境外媒体曝光盛景的内部丑闻,一路向前,并最终挖到了最危险的那根线。
——盛景的政商保护伞。
终于,在高嵘走到这一步时,高家和盛景都坐不住了。盛景被踩中了最可怕的那根命脉,而高家不能坐视自家最优秀的年轻人摸到如此危险的基准线。高嵘把事情搞得太野蛮也太脏了,在盛景绝地反击之前,高家需要更“优雅”的手段出来洗地。
高家的势力开始全面介入,他们动用自己的关系施压与寻找联系人。原本嚣张跋扈的盛景集团顷刻间变得好说话了起来,放出消息,希望能与高嵘握手言和。
可即使如此,这个树大根深的高傲集团还是不愿低下自己的头颅,他们暗示,在他们身后庇护他们的那把“伞”对高嵘的灰色行为很不满——尤其是牵涉到他的那些行为。他们可以和谈,但高嵘和池兰倚得先去道歉。
高钊居然默认了盛景的要求。他向高嵘打电话,将高嵘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说高嵘对付盛景的那些行为,简直像是不计代价地发疯。
“你知道这些能在当地坐稳成几十年的‘巨头’的企业,背后都有多深的关系吗?中国很大,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关系。即使是高家,也有触及不到的地方。高家可以出手,但结果得不偿失。”高钊在电话里冷哼一声,“你那些灰黑色的手段,在华尔街能让一个公司破产,但在这种地方,只会让那把‘伞’觉得你不知好歹。高家不是赔不起这几个亿,但我们不能为了一个池兰倚,去挑战那些不成文的规矩。”
顿了顿,高钊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孟家这次做得很体面。廷礼和廷瑶动用了他们在那边的人脉,把这件事定性为‘商业误会’。那位‘伞’先生看在孟家的面子上,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去吃顿饭,给盛景那几个老头子一个下台阶的机会。这件事上,孟家帮了我们一个忙。毕竟廷礼下个季度的全球并购案,还指望着你手里的那支基金进场。”
电话结束,这场商业战争好像终于要走入偃旗息鼓的阶段。可高嵘始终眉头深锁。
高钊劈头盖脸甩下来的那堆话,让高嵘觉得,自己好像再也不是一个衣冠楚楚的金融精英,而是一个手抓污泥的、啃食生肉的野蛮人。
无力、没教养、疯狂。
他不自在地去洗了手。面对水流,高嵘脑海里想到的又是池兰倚那双微红的眼。这些日子,池兰倚一直在工作室里忙碌。
要和池兰倚说这件事很艰难,但高嵘也清楚地知道,这就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了。LANYI不能和盛景无休止地咬下去,LANYI还要向上发展,而孟廷礼曾隐晦地暗示过高嵘,那位“伞”先生,目前还在上升阶段。
为品牌树下一枚规则内的强敌非常不明智。过去几个月的战斗让高嵘身心俱疲,或许他也隐隐希望着,能快点结束这场战争。
至少从结果来看,他们虽然需要去“道歉”,但也会拿回他们的专利、拿回从盛景身上撕下来的许多资源。他们是那个惨胜者。
这样想着,高嵘走到车库。他如今开的不是保时捷了,而是一辆普通没什么牌子的代步电车。
内心里,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于池兰倚来说很难接受。于是他决定亲自去和池兰倚说。
高嵘进入工作室时,池兰倚还在灯下工作。三个月过去,池兰倚在他说的那几种工艺上似乎都有了眉目。他学习和创造的效率,比高嵘的任何想象还要更快。
这几乎是一种非人的学习能力了。有些匠人甚至得花一生来学习这些工艺。以至于高嵘在第一次看见缂丝和堆绫于池兰倚指下成型时,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池兰倚是被神放到人间来的。
池兰倚活着,就是为了成为设计之神于地上的行走化身。
看着陷在一堆凌乱的古董丝线里的池兰倚,高嵘愈发偏执地觉得,他一定得让池兰倚走到最高的位置。
他不能让任何潜在因素影响到池兰倚的成功——无论是盛景还是伞先生。池兰倚的未来必须由他守护。
和长远辉煌的未来相比,目前的一点牺牲,是可以被接受的。
高嵘静静地看了池兰倚许久,他看着池兰倚将缂丝和堆绫结合起来的尝试,直到池兰倚从那堆茧一样的丝线里抬起头来看他。
“你来了。”池兰倚冷淡地说。
这些日子,自池兰倚对结婚之事避而不谈后,他们之间的交流总是如此简略。高嵘于是也单刀直入了:“盛景说想要与我们和谈。”
池兰倚眼神有一瞬间闪烁。他沉默地看着高嵘皱起的衣袖、和眼下的青黑,嘴唇抿了抿,似是有些难过、也有些不忍。
但他还是敏感地吐露出了他对那两个字的感受:“是和谈,不是道歉吗?”
“对。”高嵘没有骗他,“先是和谈,我们各退一步。他们把专利拿出来,给我们赔偿。而我们和他们站在一起,说这件事是一个‘误会’。”
池兰倚嘴唇抿得发白。好一会儿,他说:“是他们偷了我的东西。”
“但他们拿出了赔偿。这是我们现阶段能拿到的、最大的利益了。”高嵘试图说服他,“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但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很关键,我们承受不起更多的风波了。如果你想报复他们,我们可以把这件事记下,之后再做……”
池兰倚只是重复:“他们废掉了我三个系列的设计稿。他们偷了我的东西。”
“所以,我让他们给出了丰厚的赔偿。那三个系列的时装还可以再上……”
“可他们偷走了我的东西!那三个系列再也不干净了!”
池兰倚骤然站起来。他歇斯底里,把手中的丝线扔到地上:“我不会去和他们和谈的,也不会假惺惺地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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