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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65-70(第4/11页)
不懂艺术的装货、臭商人,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高嵘终于破防了。
他阴着脸不再看池兰倚,像是要和池兰倚永别似的快步下楼。等到了楼下,确认池兰倚不会追上来后,他才低吼一声,用力踢了一脚路灯。
池兰倚!!
高嵘又急又气。他一面想还好池兰倚有点理智,没有向他投掷剪刀,一边又想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池兰倚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只是在给池兰倚说商业逻辑,除了看向饮水机……以为池兰倚没吃药那一点,他什么都没做错!
高嵘过去觉得池兰倚的古怪是艺术家的天性,池兰倚的内向是设计师的可爱,池兰倚的喜怒无常是疾病的作用——它也让池兰倚更加神秘莫测,脆弱得需要被照顾。
可这次,高嵘觉得他一点也不想去理解池兰倚——或者,不是说不能分析并理解池兰倚生气的原因。
他只是没办法消气。他没办法接受被池兰倚如此侮辱。
整整两周,高嵘没去见池兰倚。他像是一力要切断所有和池兰倚的连接似的,连场地也不帮池兰倚去看了。
但怒火没有随着冷处理消退,反而越烧越旺。在一个周末,高嵘猛地用力把高尔夫打飞时,他才阴沉地意识到,他的愤怒来自于池兰倚竟然敢不主动联系他。
池兰倚怎么敢的?谁给了池兰倚这个胆子?池兰倚不知道他还在用高嵘的钱工作吗?他不知道高嵘随便几个电话就能为他解决许多麻烦吗?
他怎么敢不来见高嵘?
高嵘盯了手机很久。他和池兰倚最后的通信还停留在半个月前的一句“早安”。高嵘心想,快给我发短信吧,只要你给我发短信,我就嘲笑你。
喝水时,高嵘又想,算了,我不会很用力地嘲笑你的,我只会阴阳两句,然后问你进度怎么样了。
从高尔夫球场离开时,高嵘再想,也不用阴阳了——要不然,你就告诉我,你有状况了,你有问题没办法解决了,然后我就会去帮忙。只要你在我面前踉跄,我就可以把它当作你的示弱,然后走向你——我就可以这样说服我自己。
但很遗憾,池兰倚依旧没有联系他,一个字都没有。
高嵘从来没有这么被一个人牵动着情绪。他时而觉得自己该让池兰倚长点教训,撤回一点帮助,让池兰倚受到点现实的坎坷,时而又怕这教训真的让池兰倚止步不前,拿不到池兰倚渴望的胜利——池兰倚可是说过要做香奈儿的。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让池兰倚的梦想落了空。
而且池兰倚已经受过很多坎坷了。每每生气时,高嵘总会想起池兰倚在地下室里蜷缩的消瘦模样。他在心中一痛之余,又很难理解,为何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池兰倚还能清高得不谙世事。
冷战着冷战着,投行那边叫高嵘回美国一趟,高嵘回去处理事务了,再回S市时,一个月过去,约定的五个月只剩最后两个月,S市已经是五月初。
先跑来打破僵局的,竟然是池兰倚的助手叶韶。高嵘面试过她,和她还算熟悉,但也对她的越级汇报很意外。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叶韶说着,有些犹豫,“您清楚工作室那边的进度吗?您好像很久没来过这边了。”
“我不知道。”高嵘直白地说,“打样还没完成吗?”
“当然不是,打样早就完成了。28套look,完成了16套……池老师的效率真的很惊人。好多搭配的饰品和鞋履都是他自己做的,他竟然这么全能……”说起池兰倚的才能,叶韶满眼崇拜,可最终她还是拧起了眉头,“但池老师有时候的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他效率太高,太激昂,可能是因此有些完美主义,对合作者们很毒舌。”
高嵘冷冷地想,这个合作者也包括我。
“可他这几天的状况又和之前完全不同。他已经三天没去工作室了。我给他打电话,他好像病了一样,说话有气无力。”叶韶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高嵘一眼,“而且工作室里有些传闻。他们私底下说,池老师有很严重的病,一直在吃药。”
这是有人发现池兰倚在服药的事,把它传出去了么?高嵘忍不住想它对池兰倚的品牌可能的影响。
除此之外,他还不想承认,比起影响品牌的事,他更焦心池兰倚此刻到底怎么了。
或许,他能去看看池兰倚——以合作者的身份。毕竟他的投资还在池兰倚那里,主动去看池兰倚,也不算服软低头。
高嵘想着,琢磨着自己的动机。叶韶的下一句话却让他脊背发凉。
“但我发现好几次,池老师吃药时会把药片放进嘴,喝了水,然后偷偷把药吐掉,吐完后,他还会漱很久的口。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叶韶谨慎地说,“高先生,您知道他这件事吗?”
叶韶走后,高嵘手指停在池兰倚的号码上许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可他随后下楼开车,目的地时是池兰倚的住处。
既然池兰倚在家里窝着,他直接去池兰倚家问他就是,又何必白费发短信的一番周折?而且发短信池兰倚可以不回,他去敲门,池兰倚总不该不开门了吧。
池兰倚的公寓在工作室附近。它自然是高嵘给池兰倚找的,高嵘还顺便支付了半年的租金。公寓前台知道高嵘的身份,不用高嵘说太多,就殷勤地刷卡让高嵘上去。
于是走到池兰倚门前时,高嵘愈发觉得自己不欠池兰倚什么。他觉得自己对池兰倚真是好极了,包投资包住——而且到现在,他连池兰倚的嘴都没亲上一下。要知道在第一次见到池兰倚时,高嵘就开始想象自己把池兰倚按在车里亲的感觉了。
高嵘没做过这么赔本的生意。他更加觉得自己上门这件事有理有据。
他先按门铃,池兰倚没动静,高嵘就继续按。
他有耐心地按了几十遍,怒火愈发中烧,做好准备把这里变成自己和池兰倚的斗兽场,直到他的手机震了起来。
一看来电人姓名,高嵘无语了——池兰倚不来开门,却给他打电话。高嵘接起电话,直接说:“出来开门,我在门外。”
池兰倚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我知道你在门外。不然我打给你干什么。”
他那种声音让高嵘想起了被大雨淋湿的流浪猫,还有第一次见面时、池兰倚留在雪地里的那一串脚印。
高嵘语气不自觉地温柔了点,只是用叶韶当借口来支撑岌岌可危的面子:“我听叶韶说你几天没去工作室。她担心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
“叶韶么?我打电话去给她解释。”池兰倚气若游丝。
高嵘嘴角一抿:“她还说看见你每天把药吐出来,想知道你是怎么回事。”
池兰倚顿了顿:“……我会和她解释的。”
池兰倚的回避,像是一种冷漠的抵抗。他说他会和叶韶解释,却只把高嵘当成一个不受欢迎的局外人。
到底先遇见池兰倚、先为池兰倚投资的是高嵘还是叶韶?高嵘声音阴了下来:“你不觉得,你也应该和我说明一下情况吗?”
池兰倚静了。高嵘手指摩擦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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