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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40-45(第2/13页)
您说得很……接近。但不完整。”
他咽了一下,指尖在名牌边缘刮出一点白:“我可以从最早的那个开始讲吗?不然我怕我讲乱了。”
金发女人点点头。旁边的其他人也露出好奇的神色。
池兰倚伸手去碰那块面纱。指腹贴上的瞬间,他的声音竟然稳了一点点。
“这个面纱,是最早的。那时候我想做的,是一种透明、脆弱、像呼吸一样的结构。”池兰倚抬眼看向众人,又迅速把视线落回作品上,以免被紧张吞没,“它不是为了遮住脸而存在的——它更像情绪的外延,它会贴在皮肤上,暴露所有细小的颤抖。”
有人低声道:“嗯……挺有意思的概念。”
池兰倚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手指摸到腰封,继续往下说:“腰封是第二件。很多人会用夸张的鱼骨去表达束缚,但我不太喜欢那种方式,它太直接了。我觉得……束缚也可以很安静——它可以藏在材质里、藏在扣子咬合的那一下里,让穿着的人下意识地挺直腰。它是一种自我管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池兰倚一件件地慢慢叙说着。他看见更多的人向他围过来,每个人都在看着他,听着他说话。
老师站在一旁,眼神亮得像马上要哭出来。池兰倚有些胆怯,但他的语速越来越快,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戴眼镜的男人说:“杯垫是个转折点,是吗?”
池兰倚的呼吸都停住了。
他转头,在眼镜男人的眼里看见了温和的鼓励。
“你开始允许情绪暴露出来了”男人说,“尽管隔着铁丝网”
池兰倚的指尖微微发颤:“是的……所以我为它取名为‘池’。”
池兰倚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点飞扬:“在那之后,我做了这个项圈。我把蕾丝、皮革、刺与珠宝结合了起来。我开始实验脆弱与暴烈的并存,伤口的叙事不该只是痛苦的……我在把它化为一种美的语言。”
他的眼神被灯光擦亮了一瞬:“一种挣脱了自己的背景……的语言。”
这句话落下,周围短暂地静了静。
而池兰倚想,那是他在因与高嵘的相处、开始挣脱自我后表达出的语言。
池兰倚指向那对耳坠:“耳坠是我最喜欢的一件。配饰不是权力本身,但它会通过‘被人凝视’来制造权力关系。耳坠离脸最近,最容易夺走视线。你们看它的反射面——当你盯着它,被它的光牵走,视线偏离模特的眼睛,才会突然发现你没有在看人,而是在看一个空洞。”
“这算是目光的迁徙吗?”有人问。
“对。”池兰倚说,“把目光迁走,是一种非常温柔的抵抗。”
池兰倚说着说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像是在对陌生人念日记。他脸颊猛地发烫,手指也开始发软,于是连忙把最后那副眼镜拿起来。
“至于这副眼镜——”池兰倚很快地笑了一下,笑意却带着紧张,“这是幽默。你们看镜腿上那一排镜片,它是一种刻意的扭曲……一种审丑主义。”
有人笑出声来。
池兰倚却更慌了。他把眼镜放回去,手指在桌沿无意识地抓了一下,好像要把自己按回台后。
可下一秒,戴眼镜的男人看着他,认真地说:“你说话的时候,很像一个已经做过很多场成功发布的人。”
他停了停,补上一句更重的:“你非常棒。”
池兰倚怔住了。
那一句“非常棒”像火一样从他胸口烧开,烧得他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烫。就在这时,红裙女人忽然把话锋一转,干脆利落得像一把刀:“我问一个现实的问题。你这些作品,有可售版本吗?或者,你愿意为买手做定制吗?”
池兰倚说:“我……”
“我想买这个耳坠可以吗?”有人立刻插话,像是生怕被女人抢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它需要多少钱?”
“嘿,我想要这个腰封……”
“面纱有没有别的颜色?”
声音一下子炸开。老师在旁边眼神发直,像不敢相信这些话真的是冲着池兰倚来的。
金发女人还在专注地看着池兰倚。就在这时,她身边穿着羊毛西装的男人笑了笑,对池兰倚诚恳地说:“你应该,还是一名学生吧?”
“我、我是……”
“我是一名策展人,在巴黎有自己的画廊。或许,你愿意听我一句忠告——你的作品非常优秀,我不建议你把它们随意地卖给别人。它们应该被看见,应该在更高的舞台闪光。”男人诚挚地说,“否则,它们就太可惜了。”
“我在伦敦经营一家买手店。”似乎是听见了男人的话,金发女人皱眉,随即说出了一个如雷贯耳的店名。
旁边立刻有人“啊”了一声,女人继续道:“我不止想买。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期望有一天能看见它们被做成系列。我还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几名朋友——她们都是资深时尚编辑和撰稿人。她们不喜欢漂亮的空壳,只喜欢有故事的配饰。”
她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穿着羊毛西装的男人也笑笑,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来。
两张名片的纸面很硬,池兰倚指尖碰到它们,感觉自己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
他心跳得很快,脏器的声音在他的体内咚咚地震颤。四周拥挤、喧哗、充满目光——可池兰倚忽然意识到:此刻,他身边没有高嵘,没有任何人能替他决定。
他只有他自己。
而奇怪的是,他竟然不后悔。
他不后悔在这些人面前诉说自己的创作理念,不后悔站出来,不后悔站在聚光灯下。
这个展厅的灯光如此明亮,衣料摩擦的声音如此芬芳,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一个多么美的舞台。
就像他的展台旁贴着他的名牌,这里本该是能被他统治的地方。
“两周后,我会带着它们去纽约参展。”池兰倚听见自己平静地、温和地说,“我会把我的邮箱留给你们。你们可以通过邮箱联系我——或许是为了采访,或许是为了物品报价,我都会看的。”
而后,他对着所有人,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笑了笑。
“谢谢你们……”
池兰倚顿了顿,好一会儿,他温柔地、坚定地接下了后半句话。
“谢谢你们……认真看它们。”
人潮太过拥挤。池兰倚没有看见高嵘正站在人群的角落里,沉默不言。
高嵘一直看着池兰倚。
最开始,他阴郁焦虑。
他看着池兰倚与他擦身而过,钻入人群,独自一人被众人环绕,哆哆嗦嗦地面对所有人的目光。
那一刻,高嵘几乎要冲过去。他伸手拨开人群,已经盘算好了要为池兰倚说些什么。
直到池兰倚开始叙述。
池兰倚开始描述他的作品,从最开始的面纱,到最后的眼镜。一件一件,侃侃而谈。
那一刻,会场里的光忽然都好似改变了方向。高嵘看见池兰倚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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