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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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兰倚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他看着高嵘当着他的面脱掉了外套,又用修长手指解开领带。

    那一刻,池兰倚的脸红了。他觉得正被高嵘的手指插入的不是领结,而是他自己。

    而且他对这样的想象毫不抗拒,反而口干舌燥。

    “不进来吗?”高嵘说。

    红晕烧到耳朵根,池兰倚跌跌撞撞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他低着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般停了一会儿,而后学着高嵘解开自己的外套。

    池兰倚也把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像高嵘做的那样。他让自己的外套垂在高嵘外套旁边的位置,却小心地没有让它们相互贴近。

    下一步,他犯了难。

    池兰倚身上还有一件衬衫和一条长裤。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解开哪一件。

    上次高嵘是怎么做的?池兰倚慌乱地回忆,脑海里涌起来的却只有混乱的情绪碎片。

    池兰倚紧张得小腹都开始抽搐。他脸颊滚烫,终究还是小小地抬起一点眼,在一片沉默中寻觅高嵘。

    高嵘没有再脱下去。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池兰倚。

    ——眼底,却没有欲望再度得偿的满足或愉悦。

    相反,高嵘更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以至于他专注地看着池兰倚,像是要迫使自己下定决心。

    池兰倚一时间无措起来。他茫然地看着高嵘。

    “我想看你脱掉衬衫。”高嵘忽然说。

    高嵘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他的手指,却在床头上按得发白。

    池兰倚没有看见那用力的手指——乃至于高嵘手背上异常凸起的青筋。他只是垂下眼眸,咬着嘴唇,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纽扣。

    纽扣解到第四颗,他苍白消瘦的上身大半暴露在了空气里。

    像是一个礼物亲手拆开了自己的包装,在向对面的掠食者发出无声的邀请。

    池兰倚渐渐开始因羞耻变得粉红,可他还在继续,忍耐着这几乎快要把他烧死的刺激。他有点晕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拂过自己皮肤的一点点感觉,都让他像是触了电似的,想要蜷缩起来。

    指尖颤得越来越厉害。在池兰倚闷不做声地解第五颗时,高嵘向他走来,按住了他的手。

    “够了。”高嵘低低地说。

    池兰倚莫名地抬头。他对上高嵘垂下的视线。高嵘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

    “……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吧。”高嵘说,“你今天太累了。”

    池兰倚一时间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高嵘眼底的占有欲和侵略欲那样强烈——那是他绝不会错认的情绪。在池兰倚解纽扣时,高嵘身上那越来越强烈的压迫感和操纵欲,几乎快让他无法呼吸。

    可高嵘说,你今天太累了。

    “是我……”

    “不,不是你。是我的问题。”高嵘打断了他,“去洗澡吧,池兰倚。”

    顿了顿,高嵘又说:“我在房间里等你。等你洗完后,我也去洗,然后一起睡觉。”

    池兰倚进浴室了。

    水声与高嵘只有一门之隔。高嵘能看见浴室里暖黄的灯光——或许,他想象自己能看见的,还有池兰倚苍白纤瘦的身体。

    池兰倚的身体有种病态的、易碎的美。他对此非常清楚。而且他也曾将池兰倚失控地攥在手里,用力地把玩。

    池兰倚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现在就可以进浴室里。高嵘知道,权力差和力量差所带来的不对等就是这样的。

    只要高嵘想要,只要高嵘推门进去,池兰倚就不会拒绝他。即使高嵘告诉池兰倚,他不想去床上,他就在浴缸里想要——池兰倚也最多挣扎两下,然后就会答应他。

    就像池兰倚今天是自己走进的这座房间一样。十九岁的池兰倚空有才华,没有地位,没有权力,根本无法拒绝他。

    可高嵘还是坐在床边。他手指用力,一下一下地攥着自己的领带,将它揉出可怕的褶皱。

    脑海里,是池兰倚在车里看着他时那双流泪的眼睛。

    那一刻,高嵘本以为他会厌恶池兰倚的眼泪——就像前世,池兰倚一次次哭着对他说对不起,却又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将自己扔进麻烦和别的朋友的怀里。

    池兰倚的眼泪几乎等同于谎言——这是高嵘前世唯一得到的教训。

    可那一刻,高嵘惊惧地发现,在池兰倚流泪时,让他感到厌恶的,不是从池兰倚眼眶里滚出的晶莹的泪水。

    而是泪水里映出的,他自己那张因愤怒而阴沉扭曲的脸。

    或许在那时,在池兰倚歇斯底里地哭泣时,高嵘看见在那狭小的车厢里,崩坏的并不是因为他的质问而大哭大闹的池兰倚。

    ——而是那个不由自主地怒火中烧、又不由自主地因眼泪太烫手而放开了掐着池兰倚的手的,他自己。

    如果今晚不要池兰倚,池兰倚会因为他的“温柔”,而从此对他更加顺从么?

    如果放过池兰倚,去安抚池兰倚,他从背叛里爬出来的重生,是否会变成一场重蹈覆辙的笑话?

    高嵘坐在床边。他攥着领带,直到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两个疑问折磨着他。第一个疑问在尝试说服他,告诉他自己此刻的动摇,只是他掌控池兰倚的策略的改变。

    第二个疑问滑过得极为快速。它只产生了一瞬。可就连那一瞬,都让高嵘极为愤怒。

    ——他竟然想要放过池兰倚。

    ——他竟然想要告诉自己,他没有那么恨池兰倚。

    那么他一路走到今天,是为了什么呢?他本该长寿、本该冷静、本该在美国享受自己重来一次的顶端人生。

    可他现在抽了几十包烟,留在法国,买回了曾被他卖出的那座宅邸,还反复地介入池兰倚的生活——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这种行为和他被池兰倚耍得团团转,又有什么区别?

    他怎么能不恨池兰倚?

    如果他不恨池兰倚,不想防备着、掌控住池兰倚,他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浴室门开了,高嵘收回手中的领带,若无其事地把它放到一边。他抬眼,用最平静的语气和池兰倚说:“洗完了?”

    那一刻,他庆幸于自己演技的优越。

    “嗯……”池兰倚小声说。

    池兰倚洗过澡,原本苍白的皮肤变得很莹润,尖刻的锁骨也水淋淋的、泛着热气蒸腾出来的粉。

    高嵘看着池兰倚黑发湿透、不敢看他的模样,觉得池兰倚真像一朵被水打湿的花。

    于是此刻,高嵘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池兰倚都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他出现在这里,做了这些事,付出的算计也算不上完全浪费。

    高嵘也去洗了澡。池兰倚用过的浴缸湿漉漉的,总让他想起池兰倚站在这里、或躺在这里面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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