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你杯茶: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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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70 尽情痛饮(完)

    梁煜和况野最近都收到了婚礼请帖,前后不过一周。

    梁煜收到的喜帖上印的是蒋承昀&齐维,况野收到的那张上面印着文靳&林舒予,梁煜把文靳那份拿过来看了又看,想问点什么,最后又还是作罢。感情这回事,像月亮,各自有各自的隐晦和皎洁,以他的身份不好多说什么。

    但况野却不知道怎么想的,颇有闲心把文靳的喜帖仔仔细细拍下来,一页一页,全发给了远在法兰克福的贺凛。

    蒋承昀和齐维的婚礼在阿姆斯特丹举行。

    梁煜带着况野提前飞过来,陪大哥大嫂做最后的现场彩排。

    齐维把托管Kimo的活儿安排给了梁煜,而婚礼策划把托管结婚对戒的活儿安排给了Kimo。

    婚礼这天,太阳把运河照得闪闪发亮。运河附近的古堡里,法式花园中,婚礼现场簇满白色和粉色的玫瑰。

    蒋承昀和齐维站在台上互相致辞的时候,梁煜站在延伸台外,牵着Kimo跟着全场大笑,听齐维说蒋承昀如何稳稳接住了晕倒的她和她泼出去的那杯咖啡,听蒋承昀说爱情如何像奇迹一样发生在本不信仰爱情的他身上。

    之后Kimo准确地穿过整个延伸台,冲去齐维怀里。

    交换戒指,新郎亲吻新娘。

    世间的婚礼,流程大抵都相似,爱情故事也总是雷同。

    最动人的部分,不过是些细微而具体的时刻,每个活生生的个体,用时间用眼泪,用呼吸用生命,去反复印证。

    故事外的人永远无法懂,也不必懂。

    爱情早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甚至早已变成当下价值观中被唾弃和嘲笑的怪谈。

    当然,爱情,婚姻,伴侣,都只是一些无意义的词语,是社会规则,价值枷锁和文化赋魅。

    真实的只有与你共呼吸共命运过的某个人。

    只是某段自愿踏上的、或笑或泪的旅程,不问前程,不畏结局,心甘情愿自担风险。

    尽兴而返,或不返。

    梁煜站在延伸台边,心中翻涌,下意识用目光去找人,还没找到,齐维的手捧花已经越过所有世俗衡量的眼光,稳稳砸进他的胸怀。

    梁煜被砸懵在原地,他在找的那道目光,根本不用他找,一直落在他身上,正落在他身上。

    况野正沉静,又带着某种感情地,看着他。

    站在台上的蒋承昀不忘拿起话筒调侃他:“原来我弟弟是会哭的。”

    傍晚黄昏,所有宾客都移步室内等待晚餐,舞会和After Party。

    梁煜被况野圈在花园无人知晓的安静角落里接吻。

    白色和粉色的玫瑰在黄昏的微风里轻轻颤动,人与人之间的相遇,是宇宙中微小的撞击,相爱亦不过宇宙的瞬息。

    远处屋檐下,齐维牵着Kimo,指挥蒋承昀把一个漂亮的戒指盒往Kimo脖子上系。

    齐维揉了揉Kimo的头,悄悄对它说:“辛苦你今天再加个班噢。”

    蒋承昀系完带子,站起来看了眼远处交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没好气地说:“弄丢也没关系!”

    齐维往蒋承昀背上拍了一巴掌,笑着松开牵引绳。

    梁煜听到奔跑的动静以为有人朝这边走过来,挣了两下,却被况野顺手整个揽进怀里,还轻轻碰着他的右耳,说:“没人,别怕。”

    梁煜靠在况野怀里顺了顺呼吸,再偏头时,发现Kimo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正端端正正坐在两个人面前,歪着头看着两个人。

    梁煜一下从况野怀里抽身出来,“Kimo怎么在这儿?没牵好跑出来了吗?”

    况野摇了摇头,说:“你大嫂专门借给我的。”

    “借给你干嘛?”

    况野没说话,只牵住梁煜的左手,缓缓曲起单膝跪了下去。

    欧洲黄昏时分的柔光落到况野脸上,构成一片坚毅也温柔的阴影。

    梁煜这时候想起来,在还不算太远之前,那个难得天晴的冬日午后,他推开门,转身回头,看见这张脸。

    Kimo把脖子伸过来,用头去顶况野的手,示意他快点。

    况野松开梁煜的手,解下Kimo脖子上的戒指盒。

    戒指盒被打开,里面安静躺着一枚工艺复杂造型华丽的钻戒。

    跟常见的一颗大钻围镶一圈小钻不同,况野给梁煜的这枚由数颗钻石镶嵌进白金缕雕的叶片,再用微雕黄金镶边,是一片钻石组成的枝叶和花朵,繁复绚烂,一看就是梁煜的风格。

    梁煜看了眼盒子里的戒指,没等况野开口,便抢先说:“我不跟你结婚,起码现在不,我还没原谅你。”

    况野低沉笑了,像很多次那样,抬头温柔耐心地看着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原谅我?”

    “不知道,看你表现。”

    “好,”况野嘴上不强求,但还是捉住梁煜的左手,一边把戒指往他中指上套,一边说:“那你先替我保管着,要保管好了,不能摘,不能丢。”

    梁煜低头看着手上尺寸完美的戒指,压着嘴角,继续嘴硬道:“再说吧。”

    远处齐维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Kimo听见指令,旋风一样冲着齐维跑了过去。

    蒋承昀和齐维站在屋檐下,看着躲在花园角落里的梁煜和况野。

    梁煜看见齐维突然抬起手,远远对着自己鼓了鼓掌。

    梁煜看懂了齐维的掌声。

    不是祝福你终于幸福,不是祝福团圆美满的大结局。

    是祝福你勇敢,终于勇敢,始终勇敢。

    那天梁煜和况野缺席了婚礼后面的所有流程。

    天擦黑的时候,梁煜被况野扔进酒店套房的大床。

    枕头上喷满了烟氲圣木的香味,浓到甚至有些刺鼻,1916也落了一枕头。

    况野摁着梁煜的后脑勺,把他摁进枕头里,又贴在他烫红的右耳边问:宝贝,是这个味道吗?喜欢吗?”

    因为太久没做,况野把准备工作拉得很长,梁煜被混着烟味的香水熏到迷茫,连手指也招架不住。

    ……

    很久之后,况野抚摸着梁煜紧绷的肩胛骨,拂开他脸上汗湿的额发,问他:“疼吗?”

    梁煜睁着眼睛,看着况野,又在哭。

    从某天之后,梁煜的泪腺就像被重新铸造出来。

    他紧紧扣住况野的肩膀,哑着嗓子说:“哥,我想疼。”

    况野听了没动,擦了擦他的眼角,问他:“那你哭什么?”

    梁煜说:“哥,对不起。”

    “什么?”况野皱着眉,是真没懂梁煜的意思。

    但梁煜很快解释道:“我之前不该那样说,你的分离焦虑本来就是因为我……”

    况野听懂了,他低头俯身,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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