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你杯茶: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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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画面,克制地妒火立刻开始死灰复燃。

    梁煜没正面回答,一边认真操作着游戏里的小人在海边钓鱼,一边问况野:“这么久,你没找过别人吧?”

    “没有。”况野再次否认,立刻又问:“那你呢?”

    “我什么?”梁煜语气懒散,却听得况野火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情绪,把问题问得更明白:“你和那个Nico……”

    听到“Nico”,梁煜斜着视线看了况野一眼,“我不喜欢弟弟,你不知道吗?”

    “那……”

    “Chris是吧?”,梁煜打断况野想说的话,“我就知道你想问他。没睡过,什么事都没有,那天的衣服也不是他脱的,是他走了之后我自己脱的。”

    梁煜操作的小人钓出一条相当难钓到的深海大鱼,心满意足熄屏了游戏机,转头再次看向况野,眨眨眼睛问他:“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况野想知道的太多了,想问他有没有想自己,齐维说的到处都是、甚至枕头上都有的1916是怎么回事,想问他有没有想着自己纾解过……

    他盯着梁煜看了半天,看得梁煜都觉得他眼神不对劲了,他才缓声开口,说:“小鱼,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

    “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脱敏治疗吗?”

    “什么……”一个“鬼”字还没说出口,况野已经轻轻把梁煜按进沙发靠背里温柔吻住。

    梁煜又在发抖,说不清楚是心理阴影是害怕是条件反射还是兼而有之。

    但况野这次不放他,只轻轻摸上他的右耳,用手指温柔摩擦他的耳骨,一下一下,循环反复,消解他的反抗,安抚他的情绪,在等他换气的间隙里低着嗓子柔声说:“乖,别动,小心头晕。”

    况野上半身整个覆盖住梁煜,背后是沙发靠背,梁煜被况野的胸膛和唇舌挤压着,无处可去,只能被迫承受,右耳被摸得通红发烫。

    况野的左手也没闲着,钻进梁煜的毛衣下摆,轻轻拧他的腰,梁煜被况野摸得呼吸不畅,只能张嘴呼吸,但张嘴更是给了况野可乘之机。

    况野亲了他很久,亲到他浑身发软,梁煜想叫停,但根本找不到机会。

    最后还是况野主动停了下来,抱着梁煜,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又平复很久。

    他的手还一直轻轻掐梁煜的腰,轻一下重一下,良久,又低低地说:“想你了。”

    等所有燥意都被强压着平息干净之后,况野才抬起头,看着梁煜说:“别怕我,宝贝。”

    梁煜有点吃不消况野看他的眼神和这声“宝贝”,把头偏开,也不说话。

    况野看他这样,低笑一声,想了会儿,又说:“你走没几天,贺凛也走了,听文靳说是因为家里公司的事去了法兰克福,但是现在你回来了他都还没回来。”-

    说是静养,况野把梁煜接回家之后,确实一直让他好好静养。

    每天只准他躺在床上,或者半躺在沙发上,但凡要挪动都是况野抱着。

    晚上梁煜睡主卧,况野绝不上他的床,但也怕梁煜半夜找不到人,所以这么大一套房子,这么多客房,况野哪儿都不去,就睡在客厅沙发上,守着主卧里的梁煜。

    况野的行为相当收敛,除了时不时把梁煜揉在怀里接吻之外,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有几次亲得连梁煜自己都忍无可忍了,况野还是只会停下,静静抱他一会儿就算完事。

    就这样静养了好几天,梁煜头不晕了,心里就开始盘算点有的没的,但是况野一直不出招。

    直到这天晚上,他为了找充电器,顺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充电器是没找到,但找到了一抽屉整整齐齐的药盒,梁煜拿起来一看,治疗失眠的,平息焦虑的,控制情绪的,几乎每一种药,都写着类似相同的副作用,关于那方面……

    等况野洗完澡,换上睡衣,端了杯温开水来给梁煜的时候,就看见梁煜手里拿着药盒,正神情诡异地看着自己。

    他面色平静地走过去,拿过梁煜手里的药盒放回抽屉,又把抽屉拉好,才把温水塞到梁煜手里。

    梁煜还是抬头盯着他看,他便问:“怎么了?”

    梁煜面露担忧地问:“况总,你不会不行了吧?”

    况野听了面色不改,反问:“我行不行,你不清楚?”

    “以前清楚,现在未必。”

    “那你想怎么样?”

    “你站过来点,我验验。”

    况野往前一步,站到床边,靠近床头,离梁煜最近的距离,再近就只能上床了。

    他一脸坦然,继续问梁煜:“你想怎么验?”

    话音未落,梁煜的一只手指已经碰了上来。

    逗小狗一样,先在小狗的鼻梁上上下逡巡。

    然后又用指腹勾着小狗鼻子来回打圈,按揉半天。

    最后再顺着小狗的轮廓,不停地来回逗弄。

    况野根本不是什么小狗。

    很大,很凶,表现优异,经过检验。

    况野一直低着头,看着梁煜作弄自己,一动没动,除了呼吸越来越重。

    梁煜不知道是觉得好玩还是觉得手感不错,总之,一直在挑衅,一直没停手。

    但时间久了一切还是变成实在煎熬的折磨,况野强忍下冒出的种种念头,哑着嗓子,叫了他一声:“小鱼……”里面竟有点讨饶的意味。

    真稀罕。

    听得梁煜浑身舒坦地放过了况野。

    再次对上况野的视线,状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说:“行了,出去睡吧,晚安。”

    况野却没见好就收,平静地,一字一句地说:“我睡不着。”

    梁煜轻声回应:“噢,不睡觉干嘛?”

    依旧平静地一字一句,但说出口的内容却直白:“我去浴室,闻着你最喜欢的蓝莓爆珠的味道,想着你的脸……”

    况野几乎是俯身贴到梁煜的右耳边,用气声说出了他此刻最想要做的事:动词,两个字。坦诚直白,让梁煜的耳根一下烧起来。

    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个动词,而是因为况野嘴里形容的整件事,梁煜真正儿八经那么做过。

    不然阿姆斯特丹卧室里的枕头上怎么会出现1916。

    虽然耳根滚烫通红,但梁煜的嘴还是很硬。

    他有心复仇,笑得实在漂亮看向况野,说:“这么喜欢我的薄荷蓝莓爆?”

    “啪”,一盒烟落到况野脚边,梁煜用眼神示意一下床尾放着那把当摆设用的黑色瓦西里椅子。

    “喜欢,就坐那儿去,自己弄出来。”

    梁煜就这样,分得实在清楚。

    关于况野过去做过的种种,他该理解的理解,该原谅的原谅,该报仇的报仇。

    现在显然是在报那串珍珠项链的仇。

    况野当然懂,所以况野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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